“有没有。”
叶绯突袭,手掌朝他劈去,
“你该死,是你先要杀我。”
“为何杀你。”
“因为我杀了商仪。”
元遵接掌,叶绯被弹飞到墙上,受伤吐出血,也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元虞脸色难看,飞奔过去护叶绯,
“大哥,你在干什么!”
叶绯哭了,
“你怎么才来,我都要被他打死了。”
喉咙腥血又溢出,她弱不禁风快要死了。
元虞愤怒看元遵,
“大哥,你为何伤她!”
元遵沉着脸,
“她来历不明,对黄道宫了如指掌,你让开。”
“大哥,就算来历不明又如何,只要她在黄道宫,能出什么事!”
叶绯双手捂住流泪的眼睛,指缝悄悄打开,才露出视线,就被对面凌厉目光发现,她改为抱住元虞脖子,脸埋进他胸口。
跟着元虞没什么不好,有吃有热水泡,就是刁难了也被保护。
她和元遵犯冲,在黄道宫需要护身符。
元遵被元虞气走,等他离开,叶绯检查自己物品,她脸色大变,抓紧元虞的手,
“他拿走了我的殷骨,快去讨回来。”
“殷骨有何用。”
“大概就是它送我来到这里,快去讨回来,没这个东西我回不去。”
元虞抱她躺到榻上,说,
“这不是很好,你可以留在这里了。”
叶绯伤并不重,撞到墙上才吐血,治疗的手很温暖,可她浑身发冷,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打湿枕,
“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对我来说全是陌生。”
元虞将害怕的人抱坐到他腿上,让她在自己怀里哭泣发泄。
“陌生可以变熟悉。”
“熟悉有什么用,得喜欢才行。”
厚重鼻音从他肩颈处闷闷发出。
“那你喜欢什么,本君都给你去找来。”
元虞轻轻吻她额头,更用力抱紧她。
叶绯手指戳他后腰,
“你大哥太讨厌了,不想看见他。”
“外面很危险。”
“他整天都不出宫门吗,给他找点事,那个商仪,以后是你大嫂,让他们赶紧多相处,看见他我都要减寿。”
叶绯噼里啪啦抱怨,元虞听笑起来,
“大哥平日很忙,只是最近有空闲,很快会离宫。”
“真的?煞神会走?”
“别这么说大哥,黄道宫的大家都很尊敬大哥。”
“他们尊敬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大哥可没对我做好事,我只和你好。”
叶绯抱住他,眼泪擦他衣上。
元虞鼻尖点她鼻子,
“可不能在外这么说,会被针对。”
“我有这么傻吗。”
元虞抱着哄她的这一幕,被元遵尽收眼底,等着他来讨要殷骨顺势训斥,没想到他要先安抚这个女人。
元遵怒到形于色,弟子们纷纷低头让道,猜测发生何事。
等到元虞来时,却发现他根本不在意殷骨,而是说,
“大哥,你以后注意分寸,叶绯的房间你不能随便进,尤其是她一个人的时候。”
元遵心想若元虞在能问出什么东西,他忍住怒意,
“你就不问问她身上的东西。”
元虞不甚在意,说,
“你保管好别还给叶绯,这东西能让她回去。”
“元虞,你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女人让你失去理智了!事关黄道宫你不关心!”
“大哥,叶绯只是历史旁观者,你伤她没道理。”
元虞神色认真,
“大哥,你别再为难叶绯,她本来就对这里陌生不喜欢,你又吓唬她,万一连本君也讨厌了。”
元遵冷呵,
“她哪里会讨厌你这个护身符,昨夜还不屈,今天不就缠你紧。”
元虞微微笑,
“大哥,谢谢你助推,叶绯答应去看灯会了。”
“你简直昏头了。”
“弟弟的前车之鉴,大哥你可别对商仪昏头。”
“你听信叶绯,一派胡言。”
“你们现在看起来不合适,但以后可能会有致命吸引,叶绯说商仪是内秀,你。”
“闭嘴,不可能。”
商仪就在黄道宫,她故弄玄虚,其实也是为了体现自己价值想要留下。
元遵对她并没有特别想法,叶绯所说,被他定为胡言乱语。
没过几日就是灯会,也叫浴衣打灯节,由黄道宫举办,像是人间的庙会,长长一条街,有吃有喝还有玩,街道两旁挂满了连串小星灯。
叶绯不要当弟子跟在元遵身后,说稍晚会到。
元虞看她还在描眉,便说,
“不用太漂亮,外头路不干净,会把你裙子弄脏,穿普通些,脏了也不可惜。”
叶绯哼哼了两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元遵的大弟子蒙临在楼下等,
“元虞师叔,时辰快到了。”
元虞还想再嘱咐,叶绯不耐烦,
“快走,啰嗦死了。”
元虞无可奈何走了,只剩下叶绯在对镜描妆,她才不要成为黄道宫的人,会被元遵下咒给商仪陪葬。
叶绯的衣饰就没有普通二字,今日她选了一套水青色衣裙,绣鸢尾桃花图案,层层衣摆透白纱,好似清晨薄雾下花开,淡雅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