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是其座下弟子之一,她先动手,天驷就有理由摆脱她。
但可惜,就在清鸢先动手时,有声音阻止了她。
“清鸢,你在做什么。”
声音由远至近,叶绯翘头去看。
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清鸢身旁,她仪态端庄,眉宇间一股正气。
清鸢似乎有些怕她,嗫嘘道,
“大师姐,我没干什么,就是和驷哥在聊天。”
镜云看向天驷和叶绯,眉微皱,清鸢爱慕天驷,回回拦他车,黄道宫众所周知她痴。
“清鸢,随我回去。”
“大师姐,我先杀了景葵,就和你回去。”
“胡闹,一个男人罢了。”
清鸢露出委屈,
“驷哥和景葵好了,我不如常曦也就算了,她算什么东西,我不甘心。”
小师妹没吃过苦,只跌倒在情字上,镜云眼神凌厉看天驷,不知好歹。
“你敢欺负黄道宫的弟子,交出景葵。”
镜云护短,气往外人身上出。
叶绯算是长见识了,越强越不讲理。
她靠在天驷身上,语调慵懒嘲讽,
“靠欺负弱小抢男人,黄道宫的威风,好大哟。”
镜云眼去瞧这张利嘴,天驷的手,搂在她身上明显是护,怪不得清鸢气到要动手。
“既然听过黄道宫,那就识相,天驷护不住你。”
叶绯抽出腰间扇,打开送风轻笑,
“你们和女土匪有什么差,黄道宫,土匪宫吧。”
她左手摇扇,十二律成员的戒指露了出来。
清鸢脸色变更差,镜云听她说土匪宫,眼冒杀意,
“十二律堕落了,什么玩意都收。”
“黄道宫衰败,连一个新弟子都没有。”
天驷开口维护,黄道宫和十二律,井水不犯河水,若真要整体比较,十二律更胜一筹。
清鸢突然情绪暴动,
“驷哥,你怎么可以为了她说黄道宫的不是!你以前不这样,难道忘了常曦!”
叶绯折拢金丝扇,敲天驷的腿,
“两位美女拦路,要不,你下车。”
“你让本君下车?”
好不要脸,这车可是他的。
“没你,我更安全。”
叶绯哗啦一声,又展开扇,被拦久颇为不耐。
天驷感觉到了一丝嫌弃,搂她的手臂用上了力。
叶绯吃痛收到提醒,看向清鸢,
“我和驷哥已经修成正果,常曦是过去,现在,这个神君属于我,你莫要再纠缠惹嫌。
自己没能力掳获驷哥的心,别再拦车丢脸,让开。”
清鸢冷笑,
“常曦岂是你能比,驷哥玩玩你罢了,还当真了,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叶绯气息不变,扇香风吹碎发丝,一卷一卷翘,她的手握住天驷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目光平静看清鸢,一句话也无。
无声胜有声的嘲讽,天驷没有抗拒,手指与她相扣,清鸢维持不住冷静,爆喝,
“松开,你们松开!”
她灵压暴涨,叶绯脑袋又倚在天驷肩上,好似在看丑角。
“我不信,一年前都没你景葵,你们肯定是在做戏!”
清鸢怒火烧,但同时脑中也清醒。
叶绯还想语言再刺激,额前突然被亲了一记,听到天驷说,
“信了吧,快让路。”
“我不信!不信!”
清鸢发狂了,叶绯眼中冒火,
“你干嘛,她不信你就证明,那她要看我们两个亲热呢,她脑子有病,你也跟着发热。”
天驷只想快点解决,哪里知道清鸢根本是胡搅蛮缠,信不信不重要。
叶绯抬起头数落他,他捏紧相握的手,
“不会。”
女人好烦,嘴说不停。
叶绯哼了声表达不满,他抿紧唇,更用力捏。
镜云沉了脸,已经深知清鸢不是叶绯对手,实力或许可以碾压她,但情场输的一败涂地。
“清鸢,回去。”
“大师姐!”
“回去。”
纠缠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难看。
清鸢惧她,离开前回头不甘心看叶绯,
“景葵,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叶绯露出笑,
“哦。”
她的笑,在清鸢眼里就是挑衅,今日镜云在,不方便,下一次,
“我们走着瞧!”
猼羊继续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后,叶绯和天驷身体分开坐,谁也没说话。
叶绯望着白云彩霞,脸上有笑,看来以后在外行走,得用个假名,取什么好。
“你在想什么?”
“想名字。”
天驷还以为她在想刚才,腹内解释不需要了,他问,
“你和景葵有仇?”
“没仇,就是见这个女人不爽,她太幸福了。”
“你嫉妒她?”
“没错,嫉妒死了,她命好。”
叶绯嫉妒景葵,她有个知根知底的好丈夫,家庭和谐美满,还有一份热爱的舞蹈事业,永远跳主角,在舞台上发光。
听到叶绯嫉妒一个山神,天驷好笑,
“区区山神,你想要看他们跳舞,随时可以去抓。”
“驷哥,以后不要不打招呼就亲我。”
“还以为你不在意。”
“我刚才差点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