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迦心里叫苦,他哪里是想听她讲船,这女人讲起来没完了。
“书房挺别致,这堵墙看着像有机关。”
“是吗?没注意。”
叶绯瞧了一眼,没瞧出来。
宝迦捏自己手指,然后大步过去。
墙转,出现一道门,宝迦回头得意看叶绯,哪知她立即拿出传音虫联系房屋代理,
“你卖我的房子,是不是出过命案才便宜......”
宝迦深吸一口气,
“绯,这栋房是我造的,没出过命案,里面也没有关押恶兽。”
叶绯收好传音虫,
“你干嘛不早说。”
“想让你自己发现。”
叶绯翻了个白眼,
“以后别玩这种把戏。”
“你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嚷什么,还不是你没说,我哪里晓得会不会翻出不干净的东西。”
叶绯气势盖过宝迦,他气闷,拉过她身子低头咬她唇。
二楼只有一间寝房,屋顶是斜坡尖顶,壁灯投照出暖光。
宝迦气她呆木,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这栋屋的各处心思。
在柔软香玉身上使尽力气,最后气消,她就是个笨人,事要说明白。
在亲手造的木屋内欢爱,宝迦格外兴奋,他觉得很舒服,身心都满足。
他搂着她,没有困倦意,
“慈伦不回来就不回来。”
“你可真不负责。”
“第一次当爹,难免教的不好,以后我们一起教。”
“可以领养个徒弟。”
“儿子叫隆觉,女儿叫梵缇。”
“宝迦,我想打死你。”
“要钓鱼吗,我陪你去。”
“大晚上谁钓。”
“你说的,不是我不陪。”
叶绯翻身坐在他身上揍他,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给你打,明天回家好不好。”
“不准躲,先给我打。”
宝迦其实没有那么刻板,他也爱和她闹,只是长久的缺少敞开心扉交流。
叶绯在想什么,他多次猜错,在一起不代表就了解。
失而复得,宝迦愿意去纠正自己的错误。
他总是特别的那个,不是没有缘由。
叶绯耍性子夜不归宿,都知道她在哪里,但只有宝迦去找她,想知道为什么不回。
清晨,宝迦在做青叶炒蛋,叶绯在一旁榨果汁,
“紫霞要你也出席瑶池宴。”
“她这么想我。”
宝迦被笑到,笑完后说,
“程歌被找到了。”
“她要杀程歌?”
“没有杀,程歌身体被改成了男人。”
叶绯惊讶到磕巴,
“紫霞她,变态。”
紫霞爱的是程歌,宝迦对此事也是惊到不行,
“延津他们一家也是复杂。”
“伯乙和程歌双修过。”
“真乱。”
叶绯被这消息惊得好奇心满满,端早膳出去,她问,
“瑶池宴能看见他们吗?”
“紫霞和程歌形影不离,应该能看见。”
“我要去。”
“傍晚来接你回家。”
“待会儿我要去做身衣服,买首饰。”
“给我也做身。”
“好。”
这一天时间过得特别快,叶绯订了两套衣以后逛首饰店,有兴致的一家家看。
宝迦来接她时,她的手指刚染完蔻丹,葱白指尖红艳艳娇。
有活力从她身上散发,宝迦说,
“绯,请你去酒楼。”
“老板说有家新开张的酒楼环境好,快定位置。”
叶绯的漂亮手,勾在宝迦臂上,笑靥如花,宝迦眼睨她,
“给你花钱不够,还得陪。”
“那当然了,我是要人,又不是要钱。”
“贪心。”
“只贪你。”
情话宝迦受用,叶绯又主动贴紧他,他愉悦问,
“哪里吃什么,不会又踩坑吧。”
“我又不是坑王,次次踩。”
宝迦笑出声,
“那可不一定。”
酒楼很新,环境幽静,宝迦定的位置在屋外廊下,享用食物时,可以惬意欣赏夜景。
在招牌菜上后,叶绯和宝迦提起她刚来天宫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我也是坐在像这样的地方,周围全是陌生的天神,异客在异乡,很不适应。”
“我在斗兽场时,还以为这里谁都是厉害神,失眠了许久。”
宝迦也谈及刚来时的心情,直到此刻,他们第一次说起来时的感受。
他们都是外界者,种族不同,与天神有天然隔阂。
这次在新酒楼,没有踩坑,味道相当好。
一路星月同辉,回到清虚宫,宝迦送叶绯到中央楼下,分别的吻格外温热缠绵。
宝迦后靠在柱,身体压低,叶绯手撑在他肩侧倾吻,月光从高柱间漏出,他们藏在一道道柱影中。
吻停,叶绯又啄宝迦唇,这才上楼。
宝迦面带笑转身回去,只有几步路,他欣赏夜色,觉得今夜月美。
家里灯亮,路好,盖得真不错。
叶绯同样心情好,沐浴完在看今天的战利品,买了五套首饰,三把扇,分散的钗有两支,耳环两副。
紫霞要她出席,无非就是想看如今她与她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