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想起来有急事。”
“回来,坐下,说清楚。”
明戈宫门口,叶绯和慈伦被黎堵住,他眼神直勾勾看慈伦,
“这么晚,你去哪里。”
“我去哪里,还要和你汇报,娘,不理他,我们走。”
慈伦一脸兴冲冲,期待要出门。
黎气得脸白,他向叶绯告罪,
“师娘,我找慈伦有事。”
说完他拽拉慈伦走,
“你松手,我要和娘出去。”
“有我在,你休想出这个门。”
两人走远,叶绯笑着转身回去,手中羽扇摇,待看到扬扬挤眉弄眼提示,她脸上笑不出来。
小兔崽子,又说了什么,提示清楚些。
“扬扬,要吃夜宵吗?”
“师娘,我想吃百草街上。”
“扬扬,出去。”
扬扬给她自求多福的眼神,立即离开了。
卜渊气笑,还打暗号了。
叶绯朝他扑过去认错,
“渊,只去一次,开眼界而已。”
“你哪里来的金币,说。”
卜渊关注要点,不知道她去看跳艳舞,有秘密金币。
叶绯嘴巴闭紧,想从他身上起来,被他按坐在腿上抱紧,
“老实交代,金币藏在哪里。”
叶绯哪里肯交出私房金币,死活不开口,她抱住卜渊的脖子,头撞他嘴巴,不让他再问。
卜渊嘴唇被她撞麻,这么做的后果是,叶绯被带进房内审问。
叶绯咬死了不说,卜渊磨她,审她,让她身体着火,但不给。
隔天吃早膳,叶绯目光盯住扬扬,他苦了脸,真是不小心泄露。
又过了几天,卜渊在治安府内,扬扬专注写文书的时候突然问,
“绯怎么又去了芳草园。”
“不可能,我没给她付钱
脑子里全是文书内容的扬扬,反应过来被诈,他懊恼皱脸。
“你付钱,哼,哼。”
卜渊连续两次冷哼,扬扬在心里给叶绯祈福。
这天傍晚,叶绯回到清虚宫,感觉不对劲,不是家庭日,但人特别齐,元英朝她摸鼻子提醒,苍尘朝他眼神射过去,元英别过脸。
叶绯左看右看,脚往后退,背后传来关门声,她僵笑,
“什么事情,要兴师动众。”
很快,卜渊宣读她的罪状,私藏金币不说,还唆使孩子们给她付账。
“扬扬!”
叶绯瞪住他,扬扬那对眉更耷拉了,
“师娘,是师父诈我。”
卜渊打断她问罪,对四个小辈说,
“你们以后谁再给她付账,家法伺候。”
被告诫的四人,都出现一种爱莫能助的表情,宝迦,苍尘,朝梦玉立即问他们为叶绯付过哪些账,帮她遮掩。
这下全部苦了脸,一个瓜拔出一箩筐。
他们各个给她付过账,然后她再买他们的需要给返还。
叶绯利用孩子们避开查账,在晚膳桌上,四个男人狠狠批她。
连带四个帮凶不敢喘大气。
叶绯一脸倒霉被发现,大口吃饭,脑中在另想他法。
慈伦和黎感情突飞猛进,他们两个吃饭,桌底下手牵住。
叶绯突然有了能转移的话题,想起瑶池宴上的事情,
“伯乙喜欢慈伦,说要娶她,那天还叫我娘。”
慈伦好像被冒犯到,反应大,
“谁要被臭牛喜欢。”
宝迦问叶绯,
“怎么回事?”
“天后问起慈伦,她和天帝有结亲的意思,我回绝说有入赘女婿了,但他们似乎没有放弃。”
话题成功引走,众人反应不一,慈伦和黎手握紧,绝对不分开。
伯乙,可以称得上是天庭太子,他掌管一庭区,是延津明示的继承者。
只是口头提起,可以玩笑拒绝,但若他们登门来提亲。
除了事关叶绯他们会失去理智,其他事,都绝对的冷静。
延津递梯子,不能算是坏事。
几个男人埋怨,
“你怎么现在才说。”
“这很重要吗?”
叶绯吃了一勺炒蛋,好吃又去抄一勺。
四个男人相视无言,延津和紫霞让她递话,她过了许多天才想起来。
气氛变沉默,慈伦大声说,
“我不嫁!”
叶绯在吃饭被她惊到,
“不嫁就不嫁,这么大声干什么。”
“爹,我不嫁。”
宝迦没说话,慈伦重复说一遍,
“爹,我不嫁!”
“听到了,别吵你娘吃饭。”
整桌就叶绯在动筷子,其他人胃口全无,对于伯乙,不说慈伦,另外三个都反感讨厌。
晚上喝茶,爹和师父们想赶四人走,但他们不走,要听。
只有叶绯吃饱离开,去月下吸收灵力。
已经长大的四人,要参与决策,更何况其中一个是当事人。
延津这个天帝,比石千照更受天神拥戴,他们几个是前朝元勋,延津要动他们,并不容易,要顾虑许多东西。
但若他真的要净化天庭,只留 天神庭区长,事情也会很棘手。
结亲,他是给了余地相处。
缘由说清楚,慈伦和黎脸上蒙上阴影,并不是伯乙喜欢就要结亲,而是天帝与清虚宫要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