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来救。”
“好啊,那我送你回去。”
素星掉转头,飞廉立即改口,
“报恩,一定报。”
素星昂昂昂笑起来,鸟身冲天飞高,走捷近回天宫。
飞廉还没来及高兴要去见叶绯,被素星拉着去滚草坪,
“就不能喘口气再报。”
“不能。”
飞廉的原形,鸟头鹿身蛇尾,通体蓝色,身体非常美丽。
羽嘉巨鸟压覆在她身上使力气,她的舌头都快被他卷拔掉了。
等能见到叶绯,已经是三天后。
飞廉扑在叶绯身上,使劲蹭,太想她了。
飞廉把枢阳的变化,告知叶绯,
“主上,枢阳已经是另一个冥王。”
“以后就当没生过他,别再提。”
含辛茹苦养他,到头来,还是选择他有钱有势的爹。
“是,我也这么觉得。”
叶绯现在减少去舞坊次数,多半时间都在她的治安府。
素星把顶楼打造得极为舒适,炼丹房,画房,琴房等,各类功能房间都有。
她最喜坐在办公间内泡茶,高空俯瞰底下区域,夜间的时候,有路灯亮起,没有暗黑区。
规划的路灯,连接亮起来有各种形状。
反正,舞坊也不是用来赚金币,何苦再花心思。
她根本不需要金币,看上东西,拿寿光的分镜付钱就行。
叶绯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也挺好。
那群来摸水的海神,一直没走,似乎有意想和天庭分羹。
灵气最充裕的地方,统统归属于天庭,云海地域是辽阔,可贫瘠。
云海四王,分别是,悯帘天王,绿皮肤,须髯浓密,背后有一面碧玉琵琶。
珠广天王,头戴红缨盔帽,有一把锯齿大剑。
多禄天王,肩上有只白貂,长相阴柔斯文。
闻人天王,手里有把宝伞,一直撑着遮阳。
他们一日不走,天庭没法去搓磨冥界。
重仪宫内,元英头顶水缸在练剑,叶绯问他为什么要自虐,他说要打破蕴珩的记录,不能懈怠。
就是吃晚膳,他也匆匆吃几口就去练剑,完全不停歇。
有了元英后,叶绯和苍尘不再去玲珑那里吃饭,她说他,
“好的不学,学你争强好胜。”
“有目标,才有动力。”
元英自发性向上,都不用拿东西激励,苍尘觉得挺好。
叶绯不与他争辩,而是问,
“那帮海神,就这么让他们赖着?”
“又不是赖在我们家,不急。”
“你们不急才怪。”
苍尘的筷子在空中被叶绯夹堵。
他抽出后,叶绯用剑势单根筷子去挑,苍尘手里一根筷子被挑去,他去劈她手背,叶绯荡剑躲。
两根筷子相互/点,在空中速度快,只听见相撞声音。
元英进来喝水,看到父母不吃饭在玩筷子,他嚷嚷,
“我也要玩。”
等他连续被快速挑筷子扎手心,一点也不让他后,再也不要跟他们玩,跑出去自己练剑。
重新换筷后,叶绯突袭脚踢苍尘,他有预感似的躲,两人玩上瘾,在桌底下玩腿功夫。
到了就寝时候,叶绯还不停,一定要占到苍尘便宜。
“到底是谁争强好胜。”
“你。”
叶绯手在他身上拧到,才停歇,她摊开手臂,苍尘也躺下后,他们手握住,再熟悉也不会厌倦,只会安心。
就在叶绯快要睡去的时候,苍尘问,
“那边还喜欢吗?”
叶绯挣脱出手,侧过身,腿搁过去,半趴在他身上,
“素星叫我公主。”
黑暗中,苍尘露出笑,
“很贴切。”
“窝囊废公主,什么也不会。”
“你人在就行了,不用你会。”
“素星想要飞廉,你说同不同意?”
叶绯拖着,没想好,向他讨主意。
苍尘抱住她,两人贴更紧,
“不给。”
“那他不干了怎么办?他挺有用。”
“不给,他就一直为你所用,给了,他会生出别的心思。”
“嗯,那不给了。”
有了主意,那就照做,叶绯心事了,很快就睡去。
她其实一点也不便宜,很受欢迎,为她掷万金的天神大把在,曾经让他们震撼又倍感压力。
苍尘低头吻她额,他们能给她最好的,比以前更好。
叶绯的生活,没有声息在走向过去,裁缝每隔段时间送来数十套不菲衣裙,首饰总是有最新品,其他更不用说,过去爱好的一切都在回来。
叶绯有时会很困惑,她的生命好像就是个螺旋重复的过程。
她以为以前是堕落,她很努力的去改变,看到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可持续才没有多久,又回归到以前,说她没错。
岩石烧肉店内,玲珑拼命吃肉,他已经许久没来这里,不是吃不起,是舍不得。
一盆肉片要三十个金币,玲珑心疼,叶绯请客他敞开吃。
“这有什么好烦的,他们没金币才该愁。”
“寿光要是有一天和你说,他有好几座金山,你会不会吃惊。”
“若是有这等好事,本君伺候他。”
“难道你不该是惊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