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知道湜也踏进彤清宫,扶螭没有在意。
天宫是什么地方,叶绯该明白了,那股子骄傲也该被打碎。
多次拒绝他,扶螭没忘。
两年后一个早晨,叶绯出现在斗兽场,她坐着等宝迦出现,又等他结束表演。
他回去匆匆沐浴过后再来见,她依旧坐着,没有一丝不耐。
叶绯朝他露出笑容,
“有没有等得久。”
“没有,我愿意。”
宝迦带她一起去好风景地散步,
“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怕你找不到我。”
“等你出名了,自然知道你在哪里。”
“可是在你难过时,你会找不到我。”
“少自恋,我有朋友。”
“谁,说一个。”
叶绯嘴闭着,宝迦笑着握住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一段路,银杏树飘黄,铺满路,
“苍尘以前也有棵银杏树,叫银子。”
“你想他了?”
“怎么可能,就是看到这银杏了,想起来有这么棵树。”
“那你有没有想我。”
“不想都不行,这里谁都叫我瓶瓶,我最开始为了显得不在意,翻所有和瓶有关的东西,全和你有关。”
“他们为什么叫你瓶瓶?”
“外号,取笑我吃药。”
宝迦停了下来,
“叶绯,你叫叶绯。”
“没事啦,我已经习惯了。”
叶绯轻笑,已经过去,现在不会再在意。
“今天你着急回去吗,我学会了做菜。”
“哇,你什么都会,有一整天时间。”
叶绯的眼睛在笑,见到宝迦她的眉眼一直都舒展着。
宝迦教她简单的炒食,
“喂喂,不是说你做,怎么又教上我了。”
“我怕你有饿的情况,又挑嘴,我要离开很久。”
她捏紧了手,笑着说,
“我现在可是小神,有宫殿住,有婢女伺候。”
“那也得有一技之长,就怕万一。”
“宝迦,我忘记问,你厨艺行不行,师父不行徒弟肯定也不行。”
“那我让你见识一下全才,当初要毒死我的笨蛋。”
“哪里毒死你了!”
“说错了,是噎。”
叶绯和他两人在厨房待了许久,当叶绯搅蛋液的时候,宝迦说,
“我发现你做菜不好吃的原因了。”
叶绯抬起头,虚心请教,
“什么原因?”
“你食材都没放下去,油这么着急放下去做什么?”
“热油啊。”
“那你知不知道这么烫的油,什么食材下去都要毁掉。”
“我娘告诉我这么做的。”
宝迦笑了起来,手指弹她额头,
“那你爹肯定很辛苦。”
原因找到,热锅冷油下去,单是炒个葱炒蛋也好吃。
等一桌菜齐全,叶绯感动自己手艺升华,宝迦给她夹菜,
“我也是不容易,拉扯你长大。”
“少来,你拉扯我什么了。”
叶绯吃得嘴满满,这一刻,仿佛嚼出了幸福,她想把现在的时间拉长。
宝迦给她倒茶,
“这么大人了还能噎住。”
叶绯大口喝茶吞下,
“你怎么不说把米饭蒸粗了。”
“仙子,你好刁蛮。”
“是你的荣幸。”
夜里,叶绯倚靠在宝迦身上,听他吹笛,过去仿佛已经有许许多多个昨日。
“宝迦,遇见你我很幸运。”
他们两个的道德理念和行为准则很接近,但叶绯已经被摧毁,看见宝迦还是原来模样,是刻进她心中不染尘的人。
叶绯买通玲珑,不告诉宝迦,毕乌已经死了。
隔天,叶绯目送宝迦离开,知道他在哪里。
她回到彤清宫,一遍又一遍擦丹灼剑。
孔雀姬是个疯女人,因为毕乌对她不屑一顾,就诬陷要杀了他。
而天帝,没有责怪这种行为。
今日,瑶池有宴,叶绯是七曜星君,可以独自前去。
她把剑擦得净亮,倒映出她寒星的眼。
这个机会,叶绯等了许久。
瑶池上,叶绯被调戏让她献舞,她一脚踹飞了对方桌子,
“这么喜欢看,你怎么不跳,是因为自己长得丑吗。”
“你找死!”
“融华,你欠本君的账什么时候还?”
湜也出现,替叶绯解决了麻烦,他与她同坐,
“你呀,脾气还是爆,本君可太辛苦了。”
叶绯眼挑看,并不愿意和他说话,湜也却是凑过去,
“今天这么大火气,是想干什么呀。”
“与你无关。”
“话可不能这么说,本君还想再和你多欢好几次呢。”
湜也的手臂拢住了叶绯一侧,他低头,
“你要是想找孔雀姬报仇,本君劝你放弃。”
“放弃会心有不甘,于道心不利。”
湜也笑了出来,两颊有酒窝,
“你想杀人的理由还挺动听。”
叶绯挥开他的手,然后拿出一颗甘草糖吃,紧张的心靠吃糖平静。
糖霜沾在手指上,她嗦了一口指腹,湜也突然含住她嗦的手指,眼神暗示性强。
叶绯要伸出手指,他咬住,还沿着手背手臂一起咬,酥酥麻麻的感觉,叶绯伸出自己的手,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