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时，周围的灵力疯狂地朝着她席卷而来，几乎在她的头顶形成了旋涡。
踏入魂王阶段的时候，慕归离才算是彻彻底底的踏入了逆天大道。
这种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慕归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沛。
但很快，慕归离就被浑身的脏灰给呛到了，她迅速掐了个清洁术，洗干净自己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干净的衣裙换上了。
然后转眼就对上了一双意味不明的眼神。
慕归离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有话就说。
贺楼砚饶有兴趣道：“本尊很少见到在问道音中，出于本心的回答。”
慕归离知道他的意思。
面对刚刚拿到问道音，想必大部分修士哪怕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依旧会捡好的说，以便快速通过，甚至以此觉得自己道途会更为顺畅。
善是兼济天下，恶是坏事做尽。
这是大部人的刻板印象，但对于慕归离来说，这世间的善恶都难以辩伪，无非都是利益贪欲动人心。
哪怕是世人眼中好事做尽的大善人，谁敢说对方无私心，也不会好心办坏事？
哪怕是世人眼中坏事做尽的大恶人，谁又敢说对方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哪怕是对一个人来说是好人，那也是一个人眼中的好人。
坏人装了一辈子好人，做了一辈子好事，那这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
所以善恶根本无从辩别。
这也就导致阴阳五玄术以善恶为一体的原因，没法完全分离的。
所以慕归离才会觉得，贺楼砚之前所说的世间万物皆由混沌黑白凝聚，而他代表的是黑，她就觉得是扯淡。
世间根本没有纯粹的白，也没有纯粹的黑。
她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她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恶人。
前世她就是个所谓的心善之人，还不是因为救了池柔舒导致了慕家被灭门这等惨事？
贺楼砚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倏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所以，你当为什么黑白是一体的？”
第160章 慕归离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慕归离没有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心里却因他的话有了一丝怀疑，但到底是什么怀疑，她也想不通，便不再想。
“好了，该回去了。”
慕归离看了看身份玉牌上面的日期，发现她竟然渡劫渡了五天。
现在要赶回宗门了。
白翼一闪，她的身影转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贺楼砚抬头看向天际，像是在透过云层，看向那只废物天道。
大陆渡劫之人多了去，天道不会无时无刻观察雷劫所劈之人是谁，甚至说压根没有注意过。
所以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还真是祂的不幸。
毕竟渡劫期间，祂可是最容易发现岁岁真实身份的呢。
贺楼砚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也消失在了原地。
“阿嚏——”
某处隐蔽的秩序中，白团子形态的天道打了个喷嚏，大惊失色。
祂堂堂天道竟然打喷嚏了，难不成有大事发生？
随即祂就乐了，怎么可能呢，祂真是被那只魔物给吓到了，都出现幻觉了。
想到这，祂就窝着不动了，等哪天那只魔物没了，祂一定要搞个肉身下去玩玩，天天在自己家里还要到处躲藏，真是太凄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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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宗，一处无弟子敢踏入的禁地后山。
“收徒？！”
掌门和几位重要的内阁长老都纷纷大喜。
“太上长老说的可是真的，您真的要收徒了？！”
先前的学院大比之时，他们就妄图给太上长老寻几个小弟子养一养，生怕他再乱跑。
但偏偏他们看好的一些人全被太上长老给否定了。
当时他们心惊胆战，生怕他在某一天就不见了，又去寻找什么变数。
谁知太上长老一直没走，逐渐让他们放下心的同时也有隐忧。
所以在得知太上长老主动想要收徒的时候，他们才如此惊喜。
上首位置中，一个小老头闷了一口酒，随意擦了一把嘴才摆摆手：“自然是真的，你们也别再乱推荐人了，本座已有了心属的徒儿。”
掌门和几个长老面面相觑，他们没有试探，毕竟太上长老若是想早就说了，只小心翼翼地问道。
“敢问太上长老，是我们天极宗的弟子吗？”
小老头瞪了他们一眼：“废话，本座好歹是天极宗的太上长老，怎么可能便宜其他宗门的弟子？！”
众人松了口气。
却不知小老头在心里嘀咕，如果离丫头去其他宗门，他也是要收她为徒的。
但她入了天极宗，那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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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挑战之日就到了。
偌大的赛台几乎都坐满了弟子，这次赛事，只要是还待在宗内的弟子，几乎都来观赛了。
就连没人来上课的各位师长都几乎坐齐了。
挑战者和被挑战者都纷纷来到了休息区。
“可以啊，你这次往上挑战了十名，是晋级了吗？”
“到时候赛台上你就知道了。”
“不管如何，这次都要拼一把，这可是绝世榜啊！”
聊天的都是原本在绝世榜上的天骄们，他们甚至没把那些第一次挑战绝世榜的弟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