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呢,你只会把我当成吉祥物。”向栀叉腰,不满。
朱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嘿了一声,“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陈最哥。”
向栀心里呵了一声,他是更信不过的。
反倒是一旁陈最给自己倒了杯水,身子靠着吧台,拿杯子的手一抬,说道:“她都不认识我了,还能信得过我?”
朱岐回头调笑道:“真的假的,你俩打了这么多年,真不认识了?”
“不认识!”向栀闷声说。她眼尾有些红,像是气得。
她说的是事实,她就是认不出他了。
朱岐低笑着摇头,踢了踢陈最的鞋,“你这不行啊,让你多回国,你不听,我向栀妹妹不认识你了。”
向栀懒得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他们就是拿她开涮嘞。
这时候褚凯捂着肚子询问,“厕所在哪?”
陈最不笑了,抬头看了一眼褚凯,随手一指,“二楼倒数第二个房间。”
向栀也不想在客厅多停留,问了房间,她和褚薇一个房间,也在二楼。
经过了一天的车程,她有些累,洗了澡不到六点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黑着,又下起了大雪。
一旁褚薇还在睡,向栀轻手轻脚地下床,她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开了门。
她肚子饿了,饿得难受。
从楼上下来,一楼只亮着地灯,周围黑漆漆的,只有一个屋子亮着灯。
她觉得有些奇怪,走过去,隔着缝隙听到了水声。
向栀觉得心跳加速,她进去,愣住了。
屋子里是被玻璃窗罩着,里面是一处恒温的泳池。
泳池里看不到人,她走进去,小声询问,“有人吗?”
没人应,她明明听到水声了。
水面上毫无波澜,好像真是她听错一样,向栀摸了摸手臂,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外面风呼呼地吹着,像是发出怪叫,枯枝在晃动,像个人影。
她想到以前看过的老电影,到了深夜,吸血鬼出没,会吸食人血。
她脑洞一向很大,这时候倒是开始学会自己吓自己了。
“唰”地一声,陈最从泳池冒出头,溅出来的水落在向栀脚背上,她缩了缩脚趾,便看到陈最摘掉泳镜,笑着看她。
水珠顺着他的精致的脸部轮廓线慢慢滑落,浓密的睫毛也沾了点水汽,他嘴角带笑,冷白的灯光下照着他的肌肤如雪。
他的身材不再是小时候那种,瘦瘦的,像个树杆。
宽厚的肩膀,肌肉结实,匀称,看起来无可挑剔。
向栀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怎么下来了?”陈最问。
向栀回过神来,后退一步,抱着双臂,略微嫌弃地看着他,“你干嘛躲起来吓人?”
陈最往后游了一些,他仍旧笑着,语调懒洋洋地,“怕你见了我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盯着他看,明白过来他可能只穿了一条泳裤,“有什么的,又不是□□。”
陈最抿了抿唇,故作为难,“还真被你猜对了。”
向栀一愣,下意识朝他那个位置看过去,他腰腹往下全被水遮挡着,其实看不清。
她觉得自己看到黑色的泳裤了,但水反光,夜晚看不清,再加上她的眼睛有些散光。
陈最双手交叉在腹部,“还真看啊。”
向栀被他气的脸红,她抬手指着他,手指颤抖,是气得,“有什么好看的,神经病。”
陈最轻笑一声,抬手往岸边撩水,继续问:“怎么下来了,睡不着。”
向栀不说话,但她的肚子给了答案,咕噜咕噜叫着,她尴尬地捂住肚子,低头看陈最。
陈最愣了一下,没有笑,他起身上岸,拿了椅子上的浴巾擦了擦身体。
“饿了?”陈最摸了摸下巴,“是我招待不周,以为你们吃过了。”
“哪有时间吃。”向栀小声嘟囔。
陈最收拾东西,身上披着浴巾,走到她身边。
向栀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上半身,他身上的薄肌纹理清晰,结实的肌肉,她真想抬手戳一戳。
有了这个想法,向栀咬了咬唇,耳朵红了。
陈最看了她一眼,做了一个展示肌肉的姿势,“看着还行吧?”
“什么?”
“我的身材。”陈最说着,抬了抬手臂,“你可以摸一摸,当初因为你一句白斩鸡,我一直在锻炼。”
向栀嫌弃地掐了一下,“神经,油腻!”
陈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话说出来确实有些不对劲。但他说的是事实,当初向栀一句白斩鸡,害他被嘲笑很久,为了增肌锻炼,他一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
“抱歉,”陈最抬手擦了擦头发,“走吧,带你去找吃的。”
向栀揉着肚子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抬腿跟上。
陈最拿了沙发上的衣服,简单套上。
他不太擅长做饭,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订餐,或者找会做饭的华人保姆。
他不常来挪威,冰箱里东西不多有一块牛排,他用煎锅给她煎了,又弄了一个煎蛋,和一杯牛奶。
向栀看了一眼时间,“过八点我不吃蛋白质。”
陈最停下来,“没有其他吃的了,你确定不吃?”
向栀踮起脚看了一眼锅里的牛排,她咽了咽口水,看向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