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陈最这里,什么都变了。
事情的发展永远不受她的掌控。
她有些生气,看着他。
陈最见她生气了,眸光里那些异样的情绪被压下去。
“抱歉。”他说。
向栀没说话,她撇过头,双手紧握着交叠放在腿间。
她听着汽车启动,问,“要去哪?”
“回家。”
也是,他们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汽车驶入,保安在门口打了招呼。
“陈先生,陈太太回来啦。”
陈最点头,嗯了一声。
向栀有些心不在焉,她盯着外面,舔了舔干涩的唇。
随着汽车驶入地下车库,熄火的声音。
向栀没动,她脑子里想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她想甩掉,可越压抑,那种感觉越想破壳而出一样,要冲破她的身体,控制她的大脑似得。
陈最去解开安全带,他的手扣住安全带卡扣,下一秒,手背上覆盖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她的手压住他的手背,目光看向他。
两人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对视一眼。
陈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向栀心跳如擂鼓,她又一次舔了舔干涩的唇,“不能在家里。”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
保安望着刚刚疾驰而过的巴博斯,有些疑惑,车不是刚刚进去,怎么又出来了。
汽车一路开向酒店,驶入地下停车场。
向栀不太记得这个酒店,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是许嘉遇的酒店。
“三哥的酒店,这里给我留了一套,没来过的。”
向栀嗯了一声,他们站在电梯里,一左一右。
期间,电梯进来一对小情侣,两人被隔开距离。
小情侣喝了酒,你侬我侬的,互相搂着腰,旁若无人的亲吻。
电梯往上,小情侣中的女方才说,“七楼。”
向栀没动,她瞥了一眼,像是看神经病一样。
她现在精神高度紧张着。
小情侣没注意,这一路跟着去了十五层。
向栀侧身最先往外走,陈最跟在后面。
小情侣一出门,才发现楼层不对。
女生看向前面的两人,更觉得奇怪,明明在电梯里像是陌生人似得,这会儿怎么进了一个房间了。
陈最按了指纹进入,向栀跟进去,她刚准备走进去看一眼陈设,手腕便被陈最捉住。
她踉跄一下,撞进他的怀里。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
下一秒,她被他带着转身,后背贴在墙上,他的吻袭来,和在车上的又是不一样的。
“陈最……”
“嗯?”
“你温柔点……”
“好。”
陈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弄得她有些痒,他的唇吻着她的后脖颈,一路向上,含住她的耳唇,又吻了吻。
规整的西服被他扔在地上,向栀的外套早就不见了,她里面穿着一件淡色的长裙,红色的高跟鞋也被踢在一边。
他们一路吻着,急切地想要将自己交给对方。
向栀惊呼一声,陈最咬住她脖颈的细肉,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真是属狗的。
他轻笑一声,便听向栀说,“陈最,我们保持这种关系吧。”
他的笑容僵在嘴角,眼底的情绪褪去一半。
向栀的心仍旧不上不下的,“就是这种……”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我们现在做的事情。”
她今天有些大胆,在这方面。
陈最没说话,他咬住她的唇,比以往要霸道,要强烈。
他好似生气了,可向栀是辨别不出来的。
陈最是气极了,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该有些感情的。
他堵住她的嘴巴,不想听那些让他生气的话。
向栀以为他不愿意,还有些遗憾,但很快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被她抛入脑后,她现在没精力想那些事情。
他们真正肌肤相贴的时候,向栀哆嗦了一下。
醉酒那次做的感觉,似乎找回来一样。
让人害怕又舒适的感觉。
一切结束,陈最清理了房间,向栀洗过澡,趴着不想动,她看着他,他穿了一个短裤,在房间走动。
她的外套,裙子,内衣被他捡起来,搭在沙发背上,他捡起自己的西装,随意地往沙发上一扔。
向栀有些困,但刚刚的感觉太奇妙了,跟着欲望行动,好像很轻松,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她手指揪着被单,看着陈最,“之前的话……”
她在想措辞,如果再被陈最拒绝,她会很没面子。
“你想怎么睡?”他问的直白,可语气有些不好。
也是,他的老婆像是把他当成一个鸭子,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鸭子。
向栀抿抿唇,“如果双方都想的时候,可以来着睡。”
“怎么认定双方都想呢?一方不愿意,就不可以吗?”
“当然。”向栀转了转眼珠,她以为陈最是有些松动了,又补充说,“如果你想,你可以给我发一起吃个饭?我回可以,就证明双方都想。”
陈最沉默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屈服了,“好。”
这个暗号成为了他们的秘密。
向栀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她并不觉得自己会使用很多次,这个方法,可以让双方都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