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人越说越紧张,立刻有人上前安抚,又喝了一些水,这才缓过来。
但他双手还是紧紧的握着水壶,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紧紧盯着一个方向,仔细去看,还能看见他眼中的愤怒和恐惧。
这样的老兵,对于战场是很熟悉的,但那夜和战场不同,但想来真正让他们崩溃的,应该是逃出来的这段时间。
“一阵箭雨过后,屋子里满地都是尸体,那里面还有我的同胞,明明前一刻我们还有说有笑,很快鲜卑大皇子就走了进来,是他挑起的判断,但是还有很多人在,两方发生了冲突,场面一度很混乱,我便是趁着那混乱的场面跑出来的。”
再往下的摄政王没有让他说,他要知道的是鲜卑那边的情况,这个人即然已经逃了出来,那再往下的信息便用处不大了,而且以他如今的状态也不适合再说了。
接下来摄政王又问了他几个其他的问题,别让人带他下去休息了。
这件事情薛林策是后知道的。
那人被带下去之后,摄政王便将几个将领和薛林策都叫了过去,向他们转述了刚刚那人说的情况。
“你们都说说有什么想法?”他看着在场的众人询问道。
“按照王爷您所说的,属下觉得那名士兵说的应该是对的,这也能和鲜卑送过来的,信对得上。”说话的是一个将军,统领的好像是前锋军,很得摄政王重用。
但是武人嘛,性子都那样,对于薛林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是瞧不上的,刚才那位将军也一样。
更何况他还是兵部侍郎,这以往和兵部有什么大大小小的恩怨,都会往他头上算一份。
但是这人有一点是他瞧不上的,其实薛林策心里也有了想法,刚才是不想跟他抢,所以才没说,但那人却将矛头指到了他的身上:“薛侍郎,你觉得呢?”
他语气挑衅,薛林策都能猜到他下一步会怎么做,若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怕他的嘲笑声会立刻过来,但是他要失望了。
“王爷,属下觉得这事儿倒是不用这么快下决定,既然有人逃出,那自然不会只是一位,等接下来再问几人,再做决定也不迟。”从一开始他就想这样说了,但是被那将军抢了先,他也只好延后开口。
他心里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也没想着要驳谁的面子,但是话一说出口,那将军的脸色就变了。
“薛侍郎这是何意,是在故意针对本将军。”
薛林策无奈,只能急忙解释:“将军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误会。”那人语气不善的反问道:“我说可以相信,你便说要再等等看,这不是故意针对我又是什么?”
“没有。”薛林策心中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在下只是想要在稳妥些而已,并没有故意要针对将军的意思。”
“呵。”那人冷哼一声随即反问道:“薛侍郎这话的意思是说本将军不够稳妥了。”
这算是什么情况?鸡蛋里挑骨头吗?薛林策都已经解释的累了。
但幸好这一次不用他再开口了,因为摄政王绷起了脸:“都够了,吵什么吵,没事干多练练兵。”
随后再看一下,薛林策说道:“薛侍郎的提议很好,就这么办吧。”
刚才那人还想再争论一番,但看到摄政王那要杀人的脸色,便急忙住了口,但临走时他还是狠狠的瞪了薛林策一眼。
接下来的时候,他们在路上又遇到了零星的三四个士兵,他们描述的都差不多,但是越来越详细了。
第668章 叫阵
大军一路跋涉,终于到达了鲜卑王城外,他们学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安营扎寨。
大家都知道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但是谁也没有时间难过,唐若瑜和玉檀跟在柯苒身边帮忙照顾伤兵,整日里也无暇顾及其他。
另一边摄政王已经带了人过去城门前叫阵。
这是昨夜他与众位将军并商讨好的计划,作战讲究的便是一鼓作气,他们一路上虽然舟车劳顿,但士气正浓,此时攻城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你们鲜卑这是何意,我朝已经答应联盟还派了公主过来和亲,可你们却扣押我朝公主和将军,如此做派不怕令天下人耻笑吗?”摄政王亲自上前叫阵。
话说也奇怪,之前他赋闲在家,那伤处就时好时坏,而如今整日繁忙,不仅伤好了,竟连精神都好多了,如今底气十足。
只需一人一马,便已经将对方压得喘不过气来。
薛林策也跟着过来了,是过来长长见识的,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摄政王,自然不会让他上前,他有自知之明,为了这条小命也不会上前的。
可即便他骑马站在后方,却依旧挡不住他对摄政王的崇拜。
那边不见有人出来,摄政王便扯开嗓子:“原来鲜卑竟被一群胆小鬼给夺了,连个出来的人都没有,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那边墙头上没有动静,薛林策瞧着,编了一段话让底下的人就告诉摄政王。
“可笑啊可笑,无情无义的东西夺了王亭就成了胆小鬼了,缩在壳里不敢出来,连个冒头的都没有,果然只高看你们了,本王还是先将你们这龟壳打碎,再把你们揪出来吧。”
他这一喊果然有用,墙头上立马有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