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邵紧紧贴着身后的树干,害怕被他们两个发现踪影。
“应该快了吧。”另一个男人说道:“老大不是说相爷这段日子一直在和黄城军的首领接触吗,只要合作达成,那也就到了咱们的出头之日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悉悉碎碎的声音传来,随后那两个人离开了此处。
柳子邵这才从暗中走出,脸色阴沉,转身进入夜色之中。
他脑海中一直盘旋着那天那两个男人的对话,虽然做不到相信,但其实他知道那是真的。
幻想就是在这一刻被打破的,坐在柳相面前商议大事的男人正是黄城军的首领。
俩人有说有笑,甚至柳相还答应他,只要举事成功,便封他为王。
柳子邵愣在原地,这段时间以来,他虽然知道柳相在做什么,但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就是另一番感受。
那一刻他只觉得天地轰然倒塌,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便趁着里面的两个人还没发现他的时候,急忙跑走了。
第648章 借兵
“谁?”听到动静,里面有人跑出,但此时的柳子晒已经跑远了。
出来的是柳相的随身护卫,互相对视一眼又四处瞧了瞧,在墙角的地方发现了一枚玉佩,上头刻着莲花模样。
其中一名侍卫捡起,随后进到了屋中。
“可看清楚了是何人。”柳相双手放在桌上,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那侍卫摇头:“所以我们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跑了,手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柳相转头看去,那侍卫也看了他一眼,随后急往地下头去。
眼神交汇之间,柳相已经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本官觉得,还是等相爷您处理好那些琐碎的事情,再来找我吧。”黄城军首领冷哼一声,迅速起身走人。
官员私下结交本来就是重罪,更何况他们讨论的那些事情,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只是这位皇城军首领实在不是个能做大事的人,满心满眼想要飞黄腾达,却是个胆小如鼠的,若不是他如今的地位和手中握有的权利,柳相也是不爱搭理他的。
对方已经。走了,他留在这也没什么用。
回到府中,他才将刚刚回话的那名随从叫进了书房之中:“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柳相坐在太师椅上,身子紧紧靠在椅背之上,闭着双眼,手指却在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把手。
“回相爷,我们出去的时候,那人的确已经跑走了,但是兄弟几人都看到了他的背影,应当是少爷。”
那名侍卫弯着身子,双手高举过头顶,手中拿着的正是白日在门外捡到的那枚玉佩。
柳相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冲着下面的随从质问道:“可看清了。”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随从手中拿着的东西,脸色更是难看:“盛上来。”
随从走上前,将手中的玉佩交到柳相手中,这一刻,柳相已经确定今日门外之人就是柳子邵。
这枚玉佩是柳子邵小的时候,他得了一块好玉,命人特意打造送给柳子邵,的这些年他一直都带在身上。
“人呢。”柳相询问到,刚刚的生气,似乎只是一瞬间,这一刻他又恢复了冷静。
“兄弟们已经抓到了少爷,相爷您看该如何办。”随从询问道。
那人毕竟是相府的少爷,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关起来,仔细盯着别让他再出去。”
到底是自己的孙儿,柳相也不舍得下重手,只能将它先关起来,等大事成了再放出来。
已经过去多日,却仍未得到半分消息,也不知柳子邵里面究竟怎么样了。
皇帝紧急召了景杉和薛林策入宫:“你们两个可有什么法子去相府打探一番吗?”
等不到消息,薛林策早觉得事情不对,已经让柴进过去了,说不准他现在已经和柳子邵见到了。
薛林策想得倒真是很对,柴进不仅见到了柳子邵,还拿到了他写的手书。
那日被捉到,柳子邵就已经知道他出不去相府了,便急忙写下手书。
他是在赌,外面得不到消息会派人过来,幸好他赌对了,柴进进来了。
“陛下放心,臣已经派人去了,只要一有消息,柯苒便会进宫禀报。”薛林策行礼道。
因着摄政王那次中毒的事情,柯苒也有了在宫中行走的能力。
此番薛林策和景杉二人入宫,他府中其他能入宫的人,也只有柯苒是最合适的。
正说着,外面李公公禀报说柯然已经来了,众人对视一眼,皇帝急忙摆手:“快,快请柯神医入内。”
李公公知道今日商议的是大事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急忙出去将柯苒带了进来。
“陛下。”柯苒将手中的手书交给李公公:“这是柳公子交给柴进的,他已经被向爷察觉,软禁到了府中。”
皇帝接过手书,急忙打开来看,那上面清楚的记载着柳相的所作所为,随后那封手书又接连到了景杉和薛林策手中。
“陛下如今已经确定柳相存有异心,还请您决断。”景杉为人忠心耿耿,最见不得这种肮脏龌龊之事。
看过手书之后,他脸色瞬间黑到极点,恨不得亲手将柳相逮捕。
“景卿,你觉得该如何办。”皇帝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