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唐洛瑜沉吟片刻,提出问题:“听你这说法,似是只有人够了才能玩啊?难道要把爹和大嫂也喊过来?”
“那倒也不必,”薛林策想了想开口,“其实双人三人也能打,就是变化会少些。”
又讲了讲有哪些变化之后,两人就玩了起来。
打了几圈之后,唐洛瑜发现,还是要人多些才更有趣,而且这种玩法简直是社交利器,平日里不怎么对付的人上了牌桌也能一笑泯恩仇。
于是几天之后,她就以唐家的身份,邀请了众多本地闺阁小姐过来玩。
“小瑜,你今天喊我们过来做什么啊?”平日里一个颇为嫉妒唐洛瑜的小姐开口,话中就是浓浓的讽刺,“听说你们家给你招赘了个穷举子,要我说啊,何必招赘呢,配你也是尽够了。”
她话音刚落,就有平日里同唐洛瑜关系不错的闺秀上来为她说话:“陈秀芝,你以为你好吗?小瑜好心好意请我们来玩,你不愿意玩就走,何必在这里说酸话?”
“我说酸话?好好好,当谁乐意跟你们玩似的。”说完,她就一甩袖子离开了。
“好了小瑜,现在讨厌鬼走了,你要给我们看什么?”
“嗯,其实今天把大家邀来,是有个新鲜玩意要给大家看的。”唐洛瑜打开桌子上放着牌九的小盒子,“就是这个了。”
“这……这是什么?”还是刚才开口替唐洛瑜说话的姑娘先开口。
“这个啊,这个叫牌九。”唐洛瑜拿起一张牌放在手中,笑着跟大家介绍。
听完玩法之后,一众闺秀都跃跃欲试,没几圈下来,就都上手了。
一下午厮杀下来,众人都对于唐家依依不舍。
连唐洛瑜提前做好的几副牌都被一抢而空。
等薛林策回家,唐洛瑜就迎了上去。
“相公,赶紧准备准备,这几日咱们就开个牌九工坊。”
看着她脸上的笑,薛林策发现最近唐洛瑜叫自己相公越来越自然了,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个笑:“怎么好生生的要开牌九工坊?”
“哼哼,你是不知道,今日里那些闺秀们对这东西有多痴迷,”唐洛瑜样子像是偷藏了骨头的小狗,让人觉得十分可爱,“想来我们赶着这时候开个牌九工坊,定然可以大赚。”
听到她的话,薛林策也不免沉思,自己只不过是做出来讨她开心的,没想到竟然就让她找到了商机。
想来自己以前是有些小瞧她了,不免有小惊喜,看着唐洛瑜娇俏的容颜,心中生出了些旖旎又熨帖的感觉。
“果然还得是娘子能有这份七窍玲珑心啊,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还能用来赚钱。”薛林策说的十分坦诚。
只是这话听到唐洛瑜耳中却让她有些难过,毕竟上辈子的时候,她虽然也玩了牌九,但是建工坊却是对方提出来的,只是当时的自己没有答应,还被大嫂挑唆着训斥了薛林策。
看着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唐洛瑜眼睛有些湿润,只是她快速眨了两下,将眼泪又收了回去。
“嗯,那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建这个作坊吧?”
有了之前建玻璃工坊的经验,这次薛林策很快就组织出了牌九工坊的人工,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张氏看在了眼里。
“哟,这不是咱们家的大举人吗?这大清早的是要去哪?”张氏嗑着瓜子看忙碌的薛林策。
“这就不劳大嫂操心了。”薛林策还记得这人之前陷害自己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节,“我可不敢跟大嫂说话,省得到时候说不清。”
这一句话直杵的张氏喘不上来,她恨恨的看着薛林策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自己守着那么个丧门星当宝贝,谁稀罕似的!”
只是她见薛林策似是朝着玻璃工坊去了,心中疑窦丛生,只觉得其中定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于是她拍拍手,把身上的瓜子壳拍净,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这位娘子要的这么急,这价格恐怕……”对面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似是乡里的木匠。
“没事,陈叔,您就赶紧给做出来,价格都好商量。”紧跟着又是唐洛瑜的声音。
张氏皱了皱眉,不知道她这个小姑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娘子,这次可是将之前赚到的大部分钱又投进去了,你可心疼?”是薛林策那个灾星。
“没事,这牌九定然可以大卖的,相公放心吧。”
听到这里张氏再也听不下去,怎么她唐洛瑜是比别人多长一副心肝不成,这玻璃大卖才过去几天,这就又发现了新的营生?
第19章 偷鸡不成
嫉妒几乎让她面目全非,想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钱可能都会落到唐洛瑜的口袋里,张氏就觉得一阵心悸。
看着小两口的和和睦睦,又让起她想起了自己的死鬼相公,真是嫁了他不光一天福没享,没有恶婆婆也就罢了,还要受着小姑子的气。
真是越想月恼恨,看着这两口子另起的新工坊,张氏计上心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唐岳皱眉看着自己大儿媳。
自从那天她在监察御史面前丢了丑,唐岳对她就一直不假辞色,今日里她又找到了自己,免不了生出些怀疑来。
“那还能有假?”见唐岳不相信自己,张氏就要赌咒发誓,“爹啊,您是没看见,那工坊都盖起来了,隔壁街的陈木匠都去工坊做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