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爵仿佛还嫌厉少天气的不够,接过钱后,沾了点口水开始数钞票了。
果然,看到萧爵居然在还要数一数,厉少天更气了。
“数数数,数什么数?老子愿赌服输的很,说一万块就是一万块,一分不会少你的。”
萧爵继续数着,而且非常认真:“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何况我们又不是亲兄弟?”
厉少天:“……”
“妈的,都怪御枭寒。”厉少天气的跑去阳台打了一套军体拳。
下一秒,他眼睛一亮。
他噌的一下跑回来,把萧爵手里的那一万块钱抢走了。
萧爵反应过来的时候钱已经没了:“厉少天,这么输不起?”
“谁输不起啊?”
厉少天赶紧把萧爵拉起来看,非常神气又得意:“看到没有,御枭寒那货又回来了。”
随即,厉少天朝着萧爵伸出手去,“愣着干嘛?赶紧给老子一万块。快点快点快点。”
萧爵:“……”
这不科学啊!
御枭寒今晚绝对,绝对,绝对会去找席唯一的,萧爵依旧非常笃定。
“你高兴的太早了。”萧爵向前走了几步,又看了一会儿。
果然……御枭寒虽然是去而复返了。
可他却不是后悔出去的。
而是回来准备礼物的。
大老远就看到,林南和张嫂,一个给他递剪刀,一个给他拿着包装纸。
而御枭寒,则亲自跑去玫瑰花园那边剪玫瑰花去了。
很快,御枭寒怀里就多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他看着玫瑰花,很是满意。
只是,他白天刚和一一吵架,她会不会不收啊?
御枭寒很是苦恼。
张嫂还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少爷,少夫人最喜欢玫瑰花了,这是你亲自剪的,亲自包的,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真的会吗?”
御枭寒此刻心里发虚,一点把握都没有。
“会的,会的,会的。”
张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甚至对御枭寒做起来了奥利给的手势。
在张嫂的再三鼓励之下,御枭寒抱着玫瑰花上了车。
这次,车子快速的驶出挽风别苑,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御枭寒没再回来。
萧爵伸出手去。
厉少天这下心更疼了,他妈的,这就是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感觉吗?
狗曰的御枭寒,给了他希望,又让他掉入深渊。
“给你……”
厉少天重重的把那一万块红票子放在萧爵手里,心里悲伤逆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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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席唯一隐隐约约听到阳台边有什么动静。
她没开灯,竖着耳朵听着。
那声源距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席唯一光着脚丫起床,没发出一点声音,随即小心翼翼的拿起床上柜上的水晶杯。
“嘘……是我……”
就在席唯一要一水晶杯砸向那个夜闯她闺房的登徒子的时候。
“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啊?”
“御枭寒……你这杀千刀的,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半夜三更不睡觉,又跑来装鬼?
“我不是装鬼,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道歉?”
席唯一心里很开心,但表面上还是端着劲儿的。
席唯一冷哼一声:“今天是谁说,再来找我就是狗的?”
御枭寒:“汪。”
席唯一:“……”
“没个正经的。”席唯一嘴角微微上扬,刚要开灯,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席唯一吓了一跳,赶紧把御枭寒推到门背后躲着。
“一一,你睡了吗?”
“爸爸,你有什么事吗?”
席唯一佯装打了一个哈欠,一副刚起床的模样,一直脚别着门背后的御枭寒不准他出来,把门只开了一个小门缝,仅仅露出一个小脑袋出去。
“没什么,没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可席安轩却好几次试图朝里面看一眼。
一定是爸爸看到御枭寒的车停在外面了。
于是,席唯一装作很大方的让开路。
“爸爸,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啊?那你进来吧!正好,我还想问问你有关宗政风和白曦的事情呢。”
席唯一甚至还调皮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席安轩反而沉默了,他想起,以前御枭寒那死货为了追一一,也经常大半夜的还开车来,但都没有进来。
因为他知道全家没一个待见他的。
席安轩打量着席唯一。
“爸爸,那个白曦和我妈妈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她们是姐妹吗?”
为了赶走席安轩,席唯一直接下猛药了。
她甚至走了出去,要拉席安轩进她的房间:“爸爸,我妈妈是不是北境的人啊?”
“太晚了……”席安轩脸色不自在的说,“你赶紧睡觉吧,女孩子要早睡,对皮肤好。”
这么大方,自然的态度,席安轩就更倾向御枭寒又是“路过”了。加上为了回避女儿的问题,席安轩赶紧离开了。
他走的匆忙,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
席唯一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要是被爸爸发现御枭寒此刻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