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伤害哥哥了。
姜言辞的眸子变得阴冷,残忍,甚至嗜血起来。
“你看……”御枭寒拿出手机,黑暗的屏幕上姜言辞的脸似乎也变得阴暗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秒,你就从一个单纯的孩子变成了阴挚的复仇者,那你是坏人吗?你哥哥是坏人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哥哥更不是。”
“可他却让你变成了这样?更可以让你变成一个你所谓的坏人?你只是没有机会和能力去坏……”
“一旦你有,你不仅敢拿起那把刀,你还敢捅进那些伤害你哥哥的人的心脏里去,是吗?”
“你又想想,如果你死了……你猜你哥哥会做什么呢?他会不会变成你口中的“坏人”啊?”
姜言辞愣住了。
他僵硬的呆在原地。
薄弱的身体仿佛被夜风吹一下就会倒下。
良久的沉默,
沉默了良久。
少年薄弱的身躯不再发抖,越站越稳,越站越稳。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好像把所有事情都看的很透?为什么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姜言辞定定的看着御枭寒,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他什么也捕捉不到。
这个男人又神秘又强大。
他的强大不仅仅是他表现出来的外露的武力值。
他的思想,他的内心,全是强者之尊。
御枭寒嫌弃的道,“你记性太差了,果然废物。”
姜言辞:“……”
“天使的老公吗?”姜言辞想起他的自我介绍。
“像你这样的强者,居然会情愿介绍自己在后缀……你一定很爱天使。”
“你不仅废物,你还废话。我老婆,我不爱,谁爱?”
御枭寒看姜言辞都快要站不稳了,扶了他一把。
“你不是说,我的死活与你无关。我的生死应该由我自己决定吗?那你现在又救我做什么?”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可你活着我老婆会开心。你死了她会难过。我想我老婆开心,仅此而已。”
姜言辞的视线又往下看,落在了席唯一的脸上。
她越来越着急了……是在担心他?
还是在担心……姜言辞看向御枭寒,他?
“谢谢你。”
“不客气。”
御枭寒指了指前面,“你先下去。”
姜言辞点头,可才从桥梁上走了两步而已,他就浑身发抖。
不,走两步都是好听的说法。
他是用挪的,小心翼翼的扶着桥梁一步一步的挪着。
“怎么?想死的时候无所畏惧,一鼓作气的就爬了上来。现在不想死了,开始害怕了?”
姜言辞紧紧的扶着桥梁,弱弱的点头。
“要不要我帮你?”
御枭tຊ寒看了一眼下面,气垫床总算是铺垫好了。
他老婆还想去吃火锅呢。
等这小崽子蜗牛速度挪下去,火锅店不仅关门甚至都能倒闭一大堆了。
妈的,烦死了。
“怎么帮?”
姜言辞懵懵懂懂的问了一句。
下一秒,他的惨叫声清脆又绵长,在夜空里响亮又凄惨。
“下去吧,小崽子。”
御枭寒的话在高空里就消散了,无人能听见。
可他伸出的笔直大长腿,却是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席唯一伸手扶额,无语问苍天。
姜言辞被送去了医院,轻微骨折。
“你干嘛踹他啊?”
“乌龟都比他快,你不是想吃火锅吗?”
“这种时候吃什么火锅呀?”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吃,任何时候都可以吃。”
“再说,他是你什么人呀?你居然要为他放弃了你爱吃的火锅?我要是不准你吃火锅,你能三天不让我上你的床。”
“……”
席唯一赶紧捂住御枭寒的嘴,“御枭寒,你够了呀,这根本不是一个性质的好吗?”
怎么什么干醋都吃啊?
火锅的醋也能吃?
“哪里不是一个性质的?就是一个性质的。”
“好好好,我错了,你说的对。吃,我们去吃,现在就去吃。”
“哼,这么勉强,不吃了。”
席唯一无奈的看着这幼稚又傲娇的男人。
这和刚才那个救姜言辞的御枭寒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老公~老公~~”
席唯一扯着他的衣袖摇晃着。
“席唯一,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叫我老公。”
“哪有?我在床上的时候也叫你老公的呀。”
“啧……席唯一,想了是吧?”
“……”
席唯一暗暗咬牙,一巴掌拍了过去,“想你个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呢?”
她不是为了哄他吗?
“知道我为什么踹他吗?”
“你不都说了吗,嫌弃人家蜗牛速度。”
“这只是一点。他想死的时候自然是无所畏惧不害怕死亡的。可他不想死的时候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儿,那他以后就不敢轻易的再次自杀了。”
这个世界上哪有真正不怕死的人?
只有在特定环境,特定情况和特定时间下不怕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