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笑着说:“这事儿真的不怪他,他那边工作特别忙,我出门的时候他叮嘱过我小心一点,结果我自己摔了一跤,这怎么能怪到他头上去?”
李老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笑意:“反正都是这臭小子没有用。我找你是有点事儿,我一个老战友,曾经丢了一样东西,如今缠绵病榻,更是想念的厉害,我想请你做一个复刻,不知杜小友意下如何?”
杜若沉吟着道:“复刻肯定没问题,但是必须有详细的图样。”
“那肯定是有的,我明天就打发人给你送过去,连同翡翠原料一起,你现在方便吗?”
“我伤的是脚,不影响手上功夫,正好待着无聊呢,您让人把东西送来吧?”闲着也是闲着,都快闲长毛了,能摸一摸心爱的翡翠和刻刀,也不错。
李老很高兴,他叹息的解释说:“我那位老战友最近病的厉害,不然我也不想麻烦杜小友,你还在养伤呢,怎么都不太好意思。”
“您老人家不必放在心上,只管让人把东西送来就是了。”
李老果然很心急,傍晚的时候就把东西送来了。
当时杜若和袁霆川正陪着两个孩子在花园里转圈儿,杜若坐在轮椅上,三个帅哥陪着她,这待遇简直没谁了。
拿到东西的时候,杜若有点惊讶,她从袁霆川的话里听出点意思,李老的这位战友不一般,但手中的这块翡翠虽说不算太差,也并不出挑。
等看到图样的时候,杜若差点把东西扔到地上,又是一块凤佩,跟当初张主任交给她的图样一模一样,这块玉佩就在她的手上,不停的有人让她复刻是什么意思?
难道李老的这位战友,跟她善良柔弱的亲妈白敏华女士,还有什么关系吗?
看见杜若一脸的惊讶,袁霆川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他低头往杜若的手上看了一眼,并无特别之处。
杜若把图样折起来:“没什么,就是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袁霆川知道必有缘故,既然杜若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袁霆川陪着两个孩子在草坪上打羽毛球,两个孩子一组,他陪练。
男人的神情轻松随意,两个孩子迈着小短腿捡球,被他溜得满头大汗。
杜若望着三个人打球,心思却完全没有在这上面,她还在想那块凤佩,情况很诡异呀,她上辈子连亲妈都没见过,怎么这辈子出了这么多意外的状况呢?
她琢磨着要不要给凌云打个电话,没准凌云上辈子听说过也没一定。
晚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始终信号不通。
虽然现在也算是正常,大哥大没有普及,信号铺设不到的地方,电话就打不通,但是杜若心里还是有点担忧,时间可不短了,按道理来说,凌云应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踪影。
凌云去的地方可不是善地,山高路险的,他又是去调查那件事,俗话说,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这可不是好玩的。
第110章 冤家路窄
杜若坐在书案前,看着手中的玉佩出神,这东西她做过一次,轻车路熟,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完工了。
这块玉佩跟她当初拿给张主任的一模一样,看似跟图样相同,实则有细微的差别,这是一个鱼钩,就看鱼儿咬不咬钩了。
杜若冲着门外不远处的袁七招手。
袁七过来的很迅速:“杜总。”
“麻烦你把这个帮我送到李家去,让人交给李老。”杜若把手中的玉佩包起来,递给袁七。
袁七伸手接过,转身就要往外走。
还没出门呢,远远的就见袁霆川陪着李安泽走过来。
杜若喊袁七:“不用送了,放在桌子上就好。”
袁七也看见李安泽过来,他把东西重新又放到桌子上,转身退了出去。
李安泽面上带着微笑,步履从容地迈过门槛,一看见杜若就皱着眉头说道:“都跟你说了,要小心一点,你有了解决不了的事,就应该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去接你。”
杜若笑了:“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那个村子很小,没有电话机,我的大哥大在那里也没有信号,这不是没办法吗?”
李安泽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语气里含着自责:“是我思虑不周,应该叫个人陪你去。”
李安泽哪里是思虑不周?他当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不太方便让他的人跟着去。
袁霆川坐在了杜若的旁边,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语气自然熟稔:“你小心点,别烫了。”
杜若的嘴角抽了抽,袁霆川这个人,越处越发现他这人地盘意识很强,不管决定如何,只要有意向,就划了,划了,都堆在身边,至于占不占领高地,以后再说。
杜若不理会袁霆川发癫,她对李安泽说:“李老托我做的雕刻已经完工了,我正要叫人给他送去,正好你来了,就顺便带回家去吧。”
“你还病着呢,那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儿,你这么赶工做什么?”李安泽的眼里有着不赞同。
杜若总不能说自己已经是熟练工了,这玩意儿她前一段时间刚做过一个,根本不费劲儿。
“我现在腿脚不方便,手还灵活着呢,天天待着都快长毛了,好不容易能活动活动手指,经受不住诱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