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差点崩溃:“你不是睡着了吗?”
好不容易等小丫头睡了,他才活动,没想到又醒了。
甜甜砸了下霍言的胸:“我又不傻,明知道你要跟我抢娘,还先睡!”
霍言气的倒仰:“……”
这个讨债的!
夏思月看到父女俩又要吵起来,头痛说道:“大晚上的,别争了。再吵,甜甜就去另一边睡。”
甜甜不愿意:“我才不要。”
夏思月亲了亲甜甜的额头:“小孩子不能太晚睡,不然长不高,快点睡。”
甜甜很在意身高,一听长不高,立马闭上眼:“我要睡觉觉,我要超过爹,我要保护娘。”
夏思月低头笑:“好——”
甜甜伸出手在空中挥了挥:“我要比爹厉害。”
夏思月又说了一声好。
霍言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此刻他特别庆幸只有一个孩子,要是多来两个,真的吃不消。
他宽大温暖的手轻轻摩挲着夏思月的肚子:“我们只生一个。”
夏思月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这年头,谁家没有三五个孩子,这家伙居然只要一个,思想很前卫。
“你不觉得一个孩子太少吗?”
霍言握着夏思月的手放在他胸膛上:“不觉得,一个孩子差点让我崩溃,要是多一个,你觉得家里还会有我的地位?”
这话说的有些卑微,但事实就是如此。
只要没扯到夏思月身上去,小丫头什么都不管。
一旦跟夏思月有关,她谁的面子不都卖,哭起来是惊天动地。
霍言浑身像团火,就像是从骨缝里蒸发出来的一样,夏思月挨着他睡,也热的不行,身上燥得慌。
她从霍言怀里钻出来,又被霍言拉进怀里:“别推开我。”
夏思月身上出汗了,黏黏的,有些不舒服:“热——”
霍言吻住夏思月的唇,含糊不清道:“我也热。”
好几个月没亲热了,霍言有些急切,牙齿碰到夏思月的唇,磕掉一点皮,缓缓冒出一滴血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娆。
霍言伸出舌头舔了舔血珠,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是不是很痛?”
夏思月娇嗔地瞥了眼霍言:“你说呢?”
霍言心头一动,热血沸腾,垂眸含住夏思月柔软的唇。
夏思月伸手,顺势圈住他的脖子。
两人吻的忘我时,睡熟的甜甜突然睁开眼睛呆呆看着两人:“爹,你欺负娘?”
突如其来的奶声差点吓到霍言,他立即从夏思月滚下来:“我没欺负你娘。”
甜甜显然不信:“你没欺负娘,干嘛扑到她身上,别以为我年龄小好骗。”
霍言:“……”
闺女太精,怎么整!
夏思月搂住甜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谎话信手拈来:“娘嘴巴破了,你爹给我上药了,他没有欺负我。”
甜甜再聪明,也只有一岁多的小丫头,她看到夏思月的嘴巴确实破了一点,便信了她的话。
“我睡觉,你们继续涂药。”
说完便闭上眼睛。
没一会,便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看到孩子睡熟了,霍言的手又不老实了。
夏思月躺在霍言怀里,眯着眼睛,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
时不时伸手挠了挠霍言性感的腹肌。
又是蜜里调油的一夜。
……
次日一早。
霍晓兰便亲自去厂里请假。
她的举动让同事很惊讶:“晓兰,你来厂里这么久,还是第二次请假,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有影的事,霍晓兰不好宣扬出去,她笑了笑说道:“我三哥回来了,她找我有事。”
霍晓兰回到家的时候,薛勇已经来了,他带来的媒婆很实在。
不像其它媒婆,把男方夸了个底朝天,薛勇的优点缺点,她都会捡着说。
刘桂花听得直点头:“那些媒婆,像你一样多好,优点缺点都说,让女方去衡量,而不是一味地夸着男方。”
媒婆告诉刘桂花,薛勇是初中学历,十六岁入伍,到现在有八个年头了,为人诚实负责,但有一点不好,就是太有主见。
刘桂花拍了下桌子:“有主见好啊!”
有主见意味着不会人云亦。
对于事情都保持有自己的看法,自己的见解。
如果遇到恶婆婆,也不怕他偏着自己的父母。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刘桂花笑着说:“我觉得小勇不错,看个时间,两人订下来。”
薛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他立刻说道:“后天是个好日子,娘,你觉得呢?”
改口很快,刘桂花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薛勇一直盯着自己看,才轻咳了一下:“行。”
从四合院出来,薛勇就去买订婚的东西了。
他还去了房管局看房。
他想跟霍晓兰过二人世界,不想住四合院。
……
薛勇办事效率快。
休假的这段时间,他不仅订了婚,还把霍晓兰娶回了家。
时间太短,没买到合适的房子,他租了一套三个房间的平房。
男方亲戚在薛勇结婚的头一天赶到京都。
把新房布置好,该买的,全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