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人掂了掂篮子,起码有十来斤左右。
郭菲儿怕对方误会,立马解释:“同志,篮子不是我的。”
两人是追着妇女来的,当然知道篮子不是郭菲儿的。
但他们怀疑郭菲儿跟卖瓜子的妇女是一伙的。
“你认识她?”
郭菲儿摇头:“我不认识她。”
“那她怎么把篮子给你,而不是给其他人?”
郭菲儿心里慌慌的,他这话是几个意思。
“谁,谁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是纺织厂的工人,现在正是下班时间,这是我回家的必经路,你不信,可以去纺织厂调查。”
郭菲儿跟黄玲住在四合院。
不过,不是住便宜的,每个月给十块。
两人平摊,每个人是五块。
高大男人扫了下郭菲儿,然后又跟瘦矮男人对视几秒,紧接着,又将目光落到郭菲儿身上:“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进厂的?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可是关乎她的人生,郭菲儿哪敢撒谎,她一一回答。
高大男人听到她说的住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能住四合院的人,家庭背景不会差。
不过,他还是跑了趟纺织厂。
查到的事,跟郭菲儿说得分毫不差。
高大男人让同事把郭菲儿放了。
郭菲儿松了一口气:“我们是好同志,不私做买卖。”
黄玲胆子比郭菲儿小,看到他们,吓得失去了言语,一个字都发不出。
直到两人离开,黄玲才语无伦次说道:“太,太可怕了!走个路,也能遇到这种事,要是在我们镇上,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郭菲儿丢给她一个白眼:“你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
两人到家的时候,脸还是白的。
刘桂花看到两人脸色不对劲,忙问道:“怎么了?”
郭菲儿将路上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刘桂花听完后,气的大骂:“那些人是干粪的吗?没追到人,居然牵扯到你们身上!这几年,他们是越来越嚣张,再这样下去,搞得人心惶惶。”
学了两年字的刘桂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文盲了。
有时候说话还会蹦出一个成语来。
……
恢复高考的第十天。
夏思月印的那些习题全卖完了。
程刚一个人就卖了 五万本习题。
夏思月算他四块钱一套。
如果在京都卖,最多只能卖五块,如果在其它地方,价格随便他家。
这是夏思月说的。
程刚当然是选择外地。
他勤快,认识的人也多。
一套卖六块。
价格虽然有些贵,但这个时候是没法省的。
再舍不得,也不能舍不得买习题,除非不想考大学。
这次,程刚赚了十来万。
投机倒把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赚这么多钱。
程刚看着蛇皮袋里的钱,眼眶都红了。
另一边的刘小舅看到习题全卖完了,一口气跑到夏思月的单位找到她:“全卖完了,还要加印吗?”
夏思月算了下高考时间。
还有两个月高考,可以再卖一波。
她点了点头:“嗯,再加印三万。”
刘小舅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只加印三万?”
“刚开始发布高考文件,买的人多,时间一长,该买的,都买了,加印太多,怕卖不出去。”
刘小舅做了个我懂了的动作:“那我走了。”
正如夏思月所说,文件刚下来那会,习题卖的快一点。
后面加印的三万套,明显比第一批要慢很多。
不过,卖了半个月,最后还是卖完了。
刘小舅扛着一蛇皮袋钱来到四合院。
刘静拽住蛇皮袋,打开一看,被里面的纸币吓到了:“小哥,你,你去打劫了?”
刘小舅听到这话,哭笑不得:“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刘静指着纸币:“那,这是怎么回事?”
刘小舅神秘一笑:“当然是赚的。”
刘静以为刘小舅是卖空间的物品。
“阿月告诉你了?”
刘小舅:“这是阿月出的主意,没有她,我也赚不到钱,这次我可以分不少钱。”
其中程刚分走的五万套,赚了十五万。
剩下的,八万套,赚了三十二万。
习题全是夏思月出的,她的任务重,所以她是七,刘小舅是三。
哪怕是三,他这次也能赚十多万。
一下子小康家庭变成了富翁。
刘静听到刘小舅说这次能赚不少钱,沉着脸找到夏思月:“阿月,你把神器的事告诉你小舅了?”
夏思月听得莫名其妙:“我又不傻。”
刘静也懵:“那你小舅说的赚钱是怎么回事?”
夏思月一听就明白了。
她把卖习题的事告诉刘静。
刘静听完后,脑海一片空白:“你,你胆子也,也太大了吧?万一没有恢复,那你们印的那些习题,岂不是就要亏本?”
夏思月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我们国家缺少人才,恢复高考是早晚的事。”
刘静觉得很有道理,又悄悄问道:“这次赚了多少钱?”
夏思月扫了下刘静,轻飘飘地说道:“三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