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月又是一巴掌呼过去:“甜甜这么小,你也下的了手!”
又挨了一巴掌的夏斌倒吸一口凉气,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夏思月:“姐,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没用力。”
“哈哈哈……”趴在墙上的季一凡看到夏斌挨打,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打的好,姐,再用力点!你要是没力,我替你打!”
两姐弟顺着声音看去,同时皱了下眉头。
夏思月开口问道:“你怎么爬到墙上去了?”
季一凡指着大门的方向:“我敲了门的,没人帮我开,只能爬墙了。”
大黄突然朝季一凡叫了几声。
季一凡心一惊,身体往前倾斜一下,整个人往前栽。
下一秒,便听到砰的声音。
脸先着地,痛的他差点龇牙咧嘴。
这下轮到夏斌笑了:“哈哈哈……让你笑我,报应啊!爬墙一时爽,一直爬墙一直爽!”
季一凡站起身,擦了下嘴角的血,一步一步走近夏思月,挽着她的手臂撒娇:“姐,好痛!”
夏斌看得脸都绿了:“……”
臭不要脸的,居然来这一套。
夏思月扫了下他破了一个口子的嘴唇,掰开他的手,转身进了屋。
看到夏思月一言不发就走了,季一凡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姐姐,一点也不关心他。
夏斌幸灾乐祸地看着季一凡:“让你卖惨!姐才不会心疼你!”
季一凡心情不好,不想跟夏斌说话。
没一会,夏思月又出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支药。
“嘴巴破了,涂点药,会好些。”
季一凡看着夏思月递过来的药,失落的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
“谢谢姐!”
夏斌看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都快成柠檬精了:“姐,你眼里只看得到他吗?”
夏思月没好气地扫了下他:“多大的人了,还吃醋!”
夏斌撇了撇嘴,不肯承认:“我不喜欢吃醋。”
夏思月看破不点破。
……
从纺织厂到四合院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还是抄近路的情况下。
回家的路上,霍晓兰经过一条老巷子,看到地上有血。
她脸色一白,想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被茅草遮住的人发出嗯的声音。
霍晓兰走过去,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他穿着迷彩服,胸口中了一枪。
衣服染成了红色,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霍晓兰一向崇拜战士,她立刻走过去,蹲下身小声问道:“同志,同志……”
薛勇困难地睁开眼睛,干裂的唇蠕动了一下,虚弱地吐了两个字:“救——我——”
霍晓兰很想救薛勇,但又不知道带他去哪里才合适。
犹豫之际,她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甚至还伴随着说话声。
霍晓兰听到他们说在找人,下意识看了下地上的人。
随后,她反应极快地擦掉地上的血,紧接着又三下五除二地将男人的衣服裤子脱掉,放在男人身上,跟着又扑向男人。
男人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被霍晓兰一扑,又晕了过去。
为了迷惑其他人,霍晓兰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体,还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没一会,便出现两个男人,裤兜是鼓鼓的,应该是枪之类的。
霍晓兰怕他们发现地上的男人,身体扭的更用力了。
男人顺着声音看去,差点被眼前的一幕雷到。
特么的。
这也太大胆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搞,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不是他,快走,找人要紧!”男人的同事扫了下薛勇的侧脸,上面有一颗痣。
他们要找的人,脸上是没有痣的。
等人走了,霍晓兰才红着脸从男人身上下来,还双手合十,真诚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绝对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而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的。”
看到男人还昏迷着,她又硬着头皮帮他穿好衣服,最后才将贴在男人脸上的那颗痣撕下来。
这东西是夏思月给的。
霍晓兰觉得好玩,一直将其放在口袋里,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霍晓兰怕那两个人又返回来,她扶起男人,吃力地搀扶着他离开。
走到一半,男人突然醒来,他蠕动着嘴唇:“你,你要带我去哪?”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霍晓兰下意识松开薛勇。
他失血过多,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霍晓兰一松开,他噗通一声,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霍晓兰慌乱地看着薛勇,又吃力地将他扶起。
霍晓兰不知道薛勇中途醒来过,若是知道,肯定会尴尬死。
薛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能送我去五六营地吗?”
那些人肯定会去医院堵他。
所以医院也不安全。
霍晓兰诧异地看着薛勇:“你是五六营地的,我三哥也在那个营地。”
火焰训练基地就在五六营地。
薛勇诧异地看着霍晓兰:“你哥是哪个班的?”
霍言是特战队的,其身份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霍晓兰只知道他在五六营地,其它的,却一所无知:“我不知道,我哥叫霍言,调到五六营地还没有一年,以前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