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呆呆看着郭菲儿:“人都死了,说再多对不起,我也听不到啊!”
郭菲儿噎住。
夏思月看青年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她动了动唇说道:“下次走路,眼睛瞪大点。”
青年重重点头:“是,是。”
郭菲儿看到青年真心悔过的份上,淡淡说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冒冒失失的,别怪我不客气。”
青年千恩万谢。
待青年走了后,郭菲儿转身来到涛涛他们面前:“臭小子,笑得没心没肺的,刚刚要是砸到你们身上,看还笑得出来么!”
涛涛听到声音,看到郭菲儿身后的夏思月,蹭的一下站起来跑到她面前,脏脏的小手拉了拉夏思月的裤子:“婶子,还有糖吗?给我一颗呗!”
陆林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挡在夏思月面前,一脸警惕:“脏,脏,不许碰姐姐。”
涛涛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手。
确实很脏。
他又看了下夏思月的裤子,被他抓过的地方有一个深深的痕迹。
涛涛不知所措地说道:“三婶,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变得越来越懂事的涛涛,夏思月揉了揉他的头,又从口袋里拿出三颗糖递给他:“你们三兄弟一人一颗。”
涛涛开心地接过糖,软糯糯地说道:“谢谢三婶。”
陆林看着涛涛手里的糖直咽口水。
夏思月也递给他一颗。
陆林瞪圆眼睛:“给我的?”
夏思月笑着说道:“你听话,这是奖给你的。”
陆林激动地接过糖,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收在口袋里:“留给宝宝吃。”
夏思月扬了扬红唇:“不用,你自己吃。”
郭菲儿走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夏思月:“三弟妹,我有吗?”
夏思月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她。
郭菲儿笑眯眯地接过糖,拍了拍胸口说道:“三弟妹,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夏思月:“……”
一颗糖就把自己给卖了,这也太廉价了吧!
大黄见夏思月没理自己,汪汪汪的叫起来。
主人,你可不能喜新厌旧啊!
夏思月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站起来,让我摸摸,看看有没有撞伤。”
大黄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它伸直前肢,将身体拉直一点,这样夏思月就不用弯腰了。
她认真看了看大黄的头,没看到有淤青:“现在还疼吗?”
“汪汪~~”
疼,贼疼,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夏思月无语地看着大黄:“别乱说,你好的很。”
“汪汪~~”
主人,真的很痛。
要不,你给个爱的抱抱吧!
说不定给个抱抱就好了。
夏思月轻轻拍了下大黄的头:“不许闹。”
求抱抱失败,大黄顿时焉了,它趴在地上唱起了歌。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大黄没爹没娘,好可怜啊……”
夏思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郭菲儿看到一人一狗的互动,总觉得不可思议。
三弟妹好厉害,居然能猜中大黄要表达的意思。
夏斌退桌子回来,看到大黄在耍赖,冲过去坐在它背上:“黄兄,我姐肚子里有宝宝,别总黏着她。不过,我肚子里没有宝宝,你可以黏着我。”
大黄翻了个白眼。
谁是你黄兄,别乱叫好不好?
郭菲儿差点笑喷:“你一个男的,怎么怀宝宝?”
夏斌:“……”
人多力量大。
大家跑了两个来回就把借的桌子跟凳送了回去。
办酒席是累人的事。
忙的时候不累,不忙的时候反而累。
刘桂花像一摊烂泥坐在沙发上:“我宁愿下地,也不愿办酒席,太累人了。”
郭菲儿蹭过来站在刘桂花身后,两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娘,我给你按按吧。”
三弟妹不舒服的时候,老三就是这样按的。
刘桂花累的不想说话,郭菲儿以为她同意了。
两只手用力一按。
“啊——”
刘桂花痛的发出尖叫。
“骨头,骨头碎了。”
郭菲儿愣住:“我没怎么用力啊!”
说完,又看了下自己的手:“难道我力气长了?”
郭菲儿的怀疑并不是不无道理,她以往力气没这么大,但夏思月有了空间后,水缸里每天都掺了灵泉水。
虽然很稀释,但时间长了,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增长力气。
刘桂花缓了许久才缓过来,她没好气地看着郭菲儿:“离我远点。”
郭菲儿一片好心办坏事,心情有些郁闷:“娘,我不是故意的。”
刘桂花没有怪郭菲儿,只是怕她心血来潮又按一下。
这样的疼痛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会要了她的老命的。
“嗯,你也累了,先休息会。”
郭菲儿听到这句话,失落的心一下子被暖意填满。
她呵呵一笑,将角落里的慢慢抱起:“娘,那我先回去了。”
……
晚上八点。
霍言洗完澡进卧室,看到夏思月睡着了,轻手轻脚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