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可以,但要等八个月之后。”
刘主任把结果告诉夏思月。
夏思月早预料到了,所以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对主任,还是蛮客气的:“谢谢刘主任。”
刘主任:“谢什么,我只是传个话而已。哎,官大压死人。”
中午。
阳光明媚。
霍言来接夏思月,看到她正在办公室批作业。
正打算进去,便看到魏延初走了过来,他笔直地站在门口,薄唇上扬,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魏校长——”
魏延初微微颔首,张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霍同志,你又来接夏老师了?
其实,你不用每天误工来的,有事可以跟校领导说,我们会竭尽全力帮你们的!”
霍言暗暗冷笑。
若不是知道魏延初那些龌龊事,说不定真会相信他的话!
“一点也不耽误工,再说,接送媳妇,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为什么要让别人代劳?”
夏斌是亲人,所以不算。
魏延初总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但没有证据。
他扯出一抹秀气的笑:“霍同志对媳妇很好啊,我得向你学习。”
“魏校长,你结婚了?”霍言淡淡问了一句,魏延初脸上有片刻僵硬,转瞬即逝,又立刻恢复笑意:“还没,我还小。”
“不小了。我们屯,十八岁成婚的大把人在,像你这个年龄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魏延初怀疑霍言是故意的,他咬了咬牙说道:“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被婚姻困住。”
霍言不咸不淡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魏延初噎住。
他原本是想找夏思月问点事的,有了这一出,什么心情都没了。
魏延初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办公室。
夏思月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她看到霍言来了,立马将批改好的作业放一旁,站起身走出办公室:“你来的刚刚好,走,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四个字。
霍言眼底一暖,一只手牵着夏思月,另一只手摸了下夏思月的肚子,关心问道:“宝宝听话吗?”
夏思月扬起明媚的笑容:“嗯,很听话。”
学校的其她老师看到霍言又来了,眼里溢出羡慕的光。
夏老师不仅漂亮,还出身好,就连找男人的眼光都比别人好!
哎!
人比人,气死人!
“范老师,你有对象吗?”
范蕾摇头:“我才十八岁,不急的。”
说话的老师指着走远的夏思月:“夏老师跟你一样大,人家都有孩子了,你还单身一个。
听过来人一句劝,趁现在年轻找个条件好的,别到时候后悔。”
范蕾脑海里划过一道身影,脸上露出苦涩之色。
自打小叔牺牲后,她的世界一片黑暗,甚至还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慢慢找,不急的。”范蕾敷衍着说。
……
三天后的晚上。
魏延初骑单车去镇上。
路上被人打晕在地上。
霍言拽起魏延初的手臂,将他扛在肩上,快步往林子走去。
夏斌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姐夫,我想好怎么处置他了!”
第90章 打死你这个骗子】
夜晚的森林安静得让人可怕。
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霍言借着手电筒的光扛着魏延初来到森林外围。
他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将魏延初扔到地上。
夏斌看着昏迷不醒的魏延初,觉得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他搓了搓手,三下五除二把魏延初的衣服扒光,只留下一条红花裤衩。
夏斌啧啧几声:“这么大的人了,还穿红花裤衩,简直太不要脸了!”
霍言瞥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有过脸?”
夏斌咧嘴一笑,点头附和:“对,对,他本来就没脸。”
衣服脱光后,夏斌又拿出麻布袋把人套上。
下一秒。
坚硬的拳头落到魏延初身上。
“啊啊啊……”魏延初是疼醒的,他整个人弓成一团,双手抱住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啊啊啊……是谁,是谁?”
套麻布袋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被他认出来。
夏斌对他拳打脚踢,疼的魏延初嗷嗷直叫。
直到魏延初坚持不住,晕死过去,夏斌才住手,他一脸嫌弃地看着魏延初:“太弱了,一点也不经抗!”
霍言扯开麻布袋:“找根树藤过来,把他吊在树上。”
夏斌竖起大拇指:“高,这招才是高。”
夏斌找来一根树藤,又麻利地爬上树。
动作利落又迅速。
霍言举起魏延初,夏斌抓住他的手,将他绑在树枝上。
确定不会掉下去,他才跳下树。
……
次日一早。
有人来山里找野菜,看到树上吊着一个人,吓得尖叫连连。
魏延初就是被尖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面目全非的脸扭曲一下,眼底掀起惊骇巨浪。
是谁?
到底是谁暗算他?
魏延初低头看着跑远的社员,扯开嗓子大喊:“大婶,大婶,别跑,帮我解一下树藤。”
大婶以为是死人,才吓得拔腿就跑,此刻听到声音才知道自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