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以为王大刚相信了他的话,心头一喜:“对,我很冤枉。”
王大刚眼底一凝:“你的同伴全招了,他们说你是主谋。”
平头男刷的看向同伴,眼里溢满无法置信:“你们……”
这年头,偷牛是重罪,一旦抓住是要坐牢的。
平头男几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牛没偷到,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
村长得知老黄牛是被几个混混给祸害的,气的站在村口,对着隔壁屯大骂:“天杀的,把我们屯子的老黄牛伤成这样,一毛钱都没赔,活该坐牢!”
屯子里的妇人拿着砧板与菜刀也跟着一起骂。
骂一句砍一下。
很多人都跑来看热闹。
骂的差不多了,村长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你们去上工吧,别为了那些黑心肝的,耽误挣工分,不值。”
帮着骂的妇人觉得村长说得很有道理,又急吼吼地走了。
她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砧板挥挥,不带走一片云彩。
等她们走了,村长又来到哑巴家:“有人在吗?”
哑巴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
村长乐呵呵地看着哑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这次你功劳最大,给你奖三十个工分。”
“啊啊啊……”村长,我不要,你把工分给夏知青她们好了。
真正的功劳是那条狗。
他晕过去之前,听到狗叫声了。
那些混混怕惊醒其他人,吓得拔腿跑了。
村长听不懂哑巴的话,以为他是开心:“三十工分有六毛钱,可以买好几包盐了。”
哑巴边摇头边打手势。
我不要。
村长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幸好你胆大,要是胆小的遇到这种事,肯定会吓得当逃兵,是你留住了牛,你是黄官屯的大功臣。”
哑巴摇头。
我不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一个使劲否认,一个使劲夸。
两人把鸡同鸭讲,演绎得淋漓尽致。
另一边。
夏思月从学校回来,一只脚刚踏进院子。
身后突然传来惊喜的声音:“夏思月,夏思月,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67章 就你事多】
夏思月转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子,微微一惊:“你怎么来了?”
王潇看到夏思月就像看到了多年的亲人,她放下木箱,冲过来抱住她,哇哇哭着:“我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人贩子太可怕了。”
夏思月感觉到她的害怕与恐惧,下意识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潇哭的差不多了,才松开夏思月:“我的死对头陷害我,害我从台上摔下来,我韧带受伤,再也不能跳舞了……”
王潇平静地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夏思月感觉不到她的伤心:“你好像不难过?”
王潇撇了撇嘴:“我一直不喜欢唱歌跳舞,是我娘说,女孩子学这个有气质。”
站在门口说话,不像样,夏思月领着王潇进屋。
王潇打量着破旧的房子,啧了几声:“这也太破了吧?你家条件那么好,你住得惯这里?”
夏思月甩给她一个冷厉的眼神:“闭嘴。”
王潇撇了撇嘴:“这年头,说实话也遭人嫌!”
夏思月给她倒了一杯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来这里?”
王潇投给她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笑呵呵地说道:“当然是想你了。”
夏思月才不信她的鬼话:“说人话。”
王潇被夏思月盯得浑身不自在,她无奈说道:“我说,我说总行了吧。最近局势太紧张,我爹怕我惹祸,让我来这里避避风头。”
夏思月坐在王潇对面,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家没有空房间,也没有多余的床。”
“啊——难道你让我打地铺?”王潇瞪圆了眼。
夏思月嗤一声:“你想的太美好了,我家连打地铺的地方都没有。”
王潇不信这话,她从兜里拿出一沓票,还有五张大团结递给夏思月:“我不白吃。”
夏思月拒绝:“是真没地方睡。”
王潇耸拉着一张脸:“那怎么办?”
夏思月盯着王潇看了几秒,轻叹一口气说道:“你跟我小姑子睡一张床吧。”
看在王团的面子上,也不能把人送走啊。
王潇激动地扑过来抱住夏思月:“我就知道你会安排好的。”
霍言从砖厂回来,看到王潇抱着自家媳妇不撒手,俊脸一黑,走过去拎起她的衣领,往后拖:“滚一边去。”
王潇转头一看,是霍言,气的不行:“霍言同志,我又没抱你,你急什么?”
霍言松开王潇的衣领,面无表情说道:“你抱我媳妇,还有理了!”
王潇闻到了浓浓的醋味,她瞪眼看着霍言:“我一个女的,抱一下,你也吃醋?”
霍言不理她。
夏思月把王潇要住下的事告诉霍言。
他听完后,眉头微微一皱:“她一个女的,住我们家不方便。”
夏思月:“就说她是我表姐吧。”
霍言不悦地扫了下王潇:“就你事多。”
安分一点,王团又怎么会让她来这里避风头?
王潇很不服气:“是局势的问题,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