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笑了吧?在下可没有忘记长公主百步穿杨的神技!”徐流云目光灼灼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她到底有没有撒谎?
他此话一出,倒是让围观的众人一声惊叹。
虽然早就听闻容华公主自小就拜在第一女将军沈若南门下,可终究未曾见识过容华公主手底下的真功夫,对此还是抱观望之态。
樊瑶珈见徐流云赢了自家兄长,如今又对容华公主咄咄逼人,顿时有些生气,她插口道:“我来与你比如何?”
容华公主侧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徐流云见容华公主默不作声,顿时有些泄气,”行!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樊瑶珈见他如此狂妄,更是激起了好胜之心,大步上前,“谁哭谁是小狗!”
于是众人退开,让樊瑶珈先来。
谁也没把樊瑶珈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岂料樊瑶珈竟连投了个全壶,与徐流云打了个平手。
一轮结束后,眼见还剩最后一局,徐流云笑着说道:“不如,添个彩头如何?”
樊瑶珈不带怕的,嘴角一扬,“你说说想要什么彩头?”
徐流云却是看向容华公主,“长公主,您说呢?”
容华公主见他如此说了,只好笑笑回道:“本宫手里有一把乾坤弓,倒是可以拿来做彩头。”
徐流云和樊瑶珈听了都有些雀跃,而围观众人都在后悔刚刚没有出来应战,不然赢了就可以得到容华公主手里的名弓了。
“好!长公主手里的乾坤弓在下要定了!”徐流云自信满满。
樊瑶珈却是撇了撇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徐流云听她不屑的口气,也没有与她计较,口舌之争没有用,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最后一局比试在众人翘首以待中,樊瑶珈凝神屏气,调整姿势,一箭投出,竟得了个贯耳。
“好!”不知是谁暴喝一声,众人反应过来直鼓掌喝彩。
想不到樊瑶珈一个小姑娘竟有这等技艺。
这下,众人看向徐流云,皆有种看好戏的心思了。
徐流云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众人揶揄的眼光。
只见他执箭上前,利落地投出,众人定睛一看,箭竟然倚斜在壶口处。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气,见此,谁都明白樊瑶珈输了。
樊瑶珈俏脸一沉,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却还是对着徐流云拱手一拜,“我输了!”
“承让!”徐流云回礼,他脸上倒是没有半点得色,毕竟赢了一个小姑娘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可一对上容华公主,徐流云笑的得意起来,“长公主,您的乾坤弓可是在下的了!”
容华公主也懒得与他一般见识,笑着说道:“本宫回宫后便让人把乾坤弓送到辅国公府上。”
“多谢长公主!”徐流云作揖到底,表现的无比诚恳。
这时,小丫鬟来到容华公主和樊氏姐妹跟前回禀道:“回禀长公主,四小姐,五小姐,六小姐,莲子羹已经做好了,还请几位移步到花园水榭里”
“嗯!”容华公主应了一声。
于是,几个姐妹转身就离开此处,去往花园水榭了。
容华公主等人才吃着莲子羹,就听仆妇来报,“皇上和皇后娘娘驾到,还请长公主和几位小姐到前庭去恭迎圣驾!”
容华公主一听,顿时吃了一惊,立即招呼樊氏姐妹与她一同前去。
路上遇到各府贵女,大伙儿都凝神屏气往前院走,谁也没有说话。
“恭迎皇上,皇后娘娘,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吧!”
正熙皇帝和皇后娘娘端坐于前厅首座,对着下首行跪拜大礼的一众人等微笑示意。
“谢皇上,皇后娘娘!”众人于是起身。
这时,镇国公夫人才由老嬷嬷扶着,带着交好的几名老妇人一同赶了过来。
“老身来迟,还望皇上,皇后娘娘恕罪!”镇国公夫人欲要下跪行礼,却被眼疾手快的高德言忙扶了一把。
“岳母大人万万不可!”正熙皇帝离开座位,走到镇国公夫人跟前,替高德言扶住了她,口中说着,“小婿来给您祝寿,是依着家礼,可受不得您这一拜。”
“皇上仁爱,老身受之有愧!”感受到正熙皇帝的抬举和仁厚,镇国公夫人顿时热泪盈眶,感激之心无以言表。
皇后过来扶着镇国公夫人,亦是眼圈泛红,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承蒙皇帝厚爱,与她一同归家为母亲贺寿,这份情义实属难得,她感激地望了皇帝一眼,才对母亲说道:“母亲,女儿有好些话想同您说呢!”
正熙皇帝对皇后点了点头,皇后随即搀扶着镇国公夫人往后院而去。
“皇上,请!”樊定忠恭请正熙皇帝去了花厅。
眼看着正熙皇帝和皇后娘娘皆离开,众人才散去。
容华公主原本也想去千寿堂,可转念一想,皇后许久没见镇国公夫人,定是有很多体己话要说,她在场反而不方便。
于是,她与樊氏姐妹又回到了花园里。
千寿堂里。
皇后一如未出嫁前偎在镇国公夫人身边,她抬头看着母亲一头银丝,岁月的痕迹爬满了额角,心头浓浓的孺慕之情,“母亲近来身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