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污秽不堪的辱骂从他嘴里蹦出来,一旁的老者连忙以身相护少女,却被青衣男子打得更狠。
徐流云嫌恶他扰了自己清净,手里攥着一枚铜钱就弹了过去。
“谁?”青衣男子被铜钱打中鼻梁,顿时疼得眼冒金星,他捂着鼻子大喝一声。
徐流云却是冷冷一笑,不去答他,只看着他像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
“到底是哪个混账?敢偷袭你爷爷,不敢出来承认吗?”青衣男子来回走动,愤怒地手舞足蹈。
忽然见到自己一手的血,直把他气的跳脚,“到底是谁,给爷爷滚出来!”
却没有人回他,也没有人站出来。
他这边的吵闹声终究惹的惠清郡主皱了皱眉,可她今日只志在博得梁少轩的好感,并不想多生事端。
青衣男子眼见没有让人承认,气的他怒火直冲颅顶,冲过去一把揪起还仆倒在地的少女,就将少女扔下湖。
徐流云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出手。
就见他一个纵身飞跃过去,拦腰拎起少女,半空中几个飞旋,就稳稳落在了青衣男子面前。
“原来是你!”青衣男子阴恻恻地看向徐流云。
“霍宝驹,你还真是改不了吃屎!”徐流云当然认得此人。
霍宝驹,大司马霍云霆的庶子,平日里仗着父亲的名头没少作威作福,与徐流云也因此结下梁子,二人是谁也看不惯谁。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霍宝驹红着眼质问道:“是你打了爷爷我?”
徐流云冷嗤一声,“你爷爷在此,孙子还敢放肆!”
“徐流云,别以为老子怕你!”青衣男子口中说的嚣张,可眼里的怯意却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纸老虎一只!徐流云眼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对他不耐烦伸出手,“拿来!”
“什么?”青衣男子唬了一跳,竟退了一步。
“你打伤了人,还想不赔银子?信不信,小爷抓你去见官,看你老子会不会去赎你?”徐流云威胁道。
一提到霍云霆,霍宝驹立马蔫下来,他能在外头作威作福,全靠父亲不知他所为,不然一向注重名声的霍云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霍宝驹立即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连忙丢了一锭银子给那名老者。
“多谢这位公子!”老者感激涕零地朝徐流云磕头,随后扶着少女离开了此处。
“等等!”
徐流云正要走,霍宝驹就喊住了他。
徐流云回首冷冷地睨他,不说话却自有一股威慑。
“你打伤了我,也得赔我银子!”
他一副不给银子不罢休的模样,给徐流云看笑了,“我给你银子,你接得住吗?”
看着徐流云手里攥着的银锭,霍宝驹不自觉地捂住了鼻子。
第52章 救救莲儿
夜,室内燃着烛火,微弱的火光照的室内一半昏暗,一半明亮。
幔帐轻拽,床榻之上似乎有人影蠕动。
沐白莲悠悠转醒,她一时还记不清发生了何事?只感到浑身无力,想要爬起来,打量一眼周围的景物,才发现她身处的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她的闺房。
这房内到处充斥着劣质的脂粉气息,哪里能与她的香闺比拟。
“这到底是哪儿?”沐白莲只以为自己在做梦。
正迷迷糊糊间,就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推门而入。
“哟!醒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见到沐白莲醒过来,只略微挑了下眉。
“这就是你说的雏儿?”一个黑脸大汉从妇人身后闪出。
沐白莲吓了一跳,惨白着脸往后退。
“那是,新鲜着呢!一定不会让钱爷您的银子白花的。”妇人笑着甩了甩手里的帕子。
黑脸大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沐白莲,此刻只觉得妇人碍事,老大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兰妈妈你赶紧出去吧!”
妇人会意,口中说着“那钱爷您随意!”扭着水桶腰就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你要干什么?”
妇人一离开,黑脸大汉就露出了凶相。
沐白莲只来得及一声尖叫,就被黑脸大汉拦腰拎起扔到了床上,随即附身压了上去。
房门外,妇人附耳在门上倾听,直到房内传出男人的粗喘声和少女的啼哭声,妇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远在淮宁侯府的何氏,眼看着天色渐晚,却不见女儿回来,她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何氏连夜提着灯笼去了她的胞姐淮宁侯夫人的院子。
淮宁侯夫人一听何氏的来意,就面露为难之色,“老爷宿在了梅姨娘处,有什么事还是明儿再说吧!”
何氏听了淮宁侯夫人的推脱之词哪里肯依,急得叫了起来,“姐姐你说什么呢?莲儿她一个闺阁女子,这么晚了还不回来铁定是出什么事了,她若是碰上了歹人可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见死不救呢?”
淮宁侯夫人被她一顿抢白,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可何氏终究是她的妹妹,沐白莲也一直叫她姨母,她也并非真的狠得下心肠不理。
于是,淮宁侯夫人嘱咐身边的嬷嬷去梅姨娘院子里请淮宁侯务必过来一趟。
何氏在淮宁侯夫人房里等了有半盏茶时间,才见淮宁侯沉着脸缓缓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