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男子脸色不虞,望着容华公主和秦烈离开的背影,眸中晦暗不明。
“大哥,你在看什么?”锦衣少年心有余悸,上前询问道。
“还以为碰到了个熟人。”蓝袍男子默默地回了一句,他心底存了疑,想着待回去驿馆后,定要派暗卫去调查一番。
心事放下,也就记起了容华公主说的话,立即沉着脸对锦衣少年质问道:“你可还记得来之前你与父亲是怎么保证的?”
锦衣少年一听兄长提到父亲,立即就蔫了,“大哥,我知道错了!”
蓝袍男子负手于身后,神情冷肃,“那女子年纪与你相当,一身功夫却是远超于你,看你日后还有何面目?”
锦衣少年却是极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我不过是轻敌在先,再来一回定打得她趴下叫爷爷。”
“行了!先回驿馆,你莫要再生事。”蓝袍男子打断了锦衣少年的话。
眼看着蓝袍男子一行人疾步离去,躲在角落里的沐白莲才悄然走出。
她望着容华公主乘坐的马车缓缓驶离,眸中的妒意满满都要溢出来。
这时,许季青从街角处跑了过来,正好与容华公主乘坐的马车擦肩而过。
沐白莲远远地瞧见了,立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莲儿,你没事吧?”许季青跑至沐白莲跟前,拉着她的手,脸上尽是焦急担忧之色。
沐白莲见了,心里很是感动,吸了吸鼻子,出口的声音软糯可人,“表哥,莲儿真是吓坏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竟然敢欺负我淮宁侯府的表小姐?”许季青见了沐白莲委屈的情态,心里是又心疼又气愤。
“表哥,别说了,我们回去吧!”沐白莲深知许季青只会点花拳绣腿,这般大声嚷嚷,要是再把那两兄弟给招来,可没有好果子吃。
“好莲儿,下次再出门一定要告知我。”许季青见她这么识大体,心里暖融融的,握着沐白莲温润的玉手就不舍得放下。
“嗯!”沐白莲羞答答地应了一声。
她心里装着事,想到那天偷听到姨父说的那些话,她内心就极是不安。
她父亲在她六岁那年病逝,她与母亲就投奔了姨母,也就是淮宁候夫人。
沐白莲与许季青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她天真的以为表哥日后定会娶她为妻。
所以,当她偷听到姨父居然想要许季青去尚公主。她顿时就慌了,许府是她唯一的依靠,虽然这些年她也清楚府里早已是空有其表,可这已经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她又怎么可能轻易舍弃?
抬眼望着意气风发的许季青,沐白莲暗暗发誓,就算表哥真的尚了公主,她也要将表哥的心牢牢抓在手里。
第11章 有事相求
容华公主倚着美人榻,在想着要怎样才能戳破付文俊虚伪的面具。
想到此,不由得无奈地叹气,眼下她手里可用之人太少了。
她想到了舅父,看来她有必要去一趟镇国公府了。
第二日,容华公主用过早膳就想要出宫,却从红菊口中听说了舅父入宫,正在去未央宫给母后请安的路上。
容华公主高兴地笑了,立即带上红菊前往未央宫。
未央宫里。
皇后正对着坐在下首的兄长缓缓说道:“经此一事,本宫倒是能够明白兄长的苦心了”
皇后微微一叹,接着道:“就照兄长的意思,给阿昭找个师父教他武艺吧!”
之前樊定忠就向皇后提议过要给太子寻个师父教他防身的功夫,而不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当时,皇后并没有同意。直到前几日太子出宫遇刺,皇后心有余悸,过后想起兄长的话,才觉得还是兄长有远见。
“就依娘娘的意思。”樊定忠点了点头。
这时,瑞云进来在皇后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皇后笑了笑,对瑞云嘱咐道:“快让她进来吧!”
瑞云应声退出,不大一会儿,就见容华公主翩然走入。
“给母后请安。”容华公主对皇后行完礼,才回身对樊定忠微微施礼,“玉儿见过舅舅。”
“公主折煞微臣了。”樊定忠连忙起身回礼。
“舅舅快坐”容华公主脸上的笑容真挚可爱,说着就扶樊定忠坐回去。
皇后看着容华公主懂事的模样很是欣慰的笑了。
“舅舅,玉儿刚好有件事想求您。”容华公主开门见山地说道。
“公主有事但讲无妨,微臣能做的定在所不辞。”樊定忠面上有些受宠若惊,他这个外甥女一向高傲,很少用到“求”字。
“舅舅,玉儿想要两名女侍卫,不知舅舅能否帮帮玉儿?”容华公主也不客气,当下就说出了自己所求之事。
樊定忠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闻言不禁乐的一笑,道:“这还不简单,等微臣出宫后就给公主安排。”
“那玉儿就多谢舅舅了。”容华公主一听,笑的更加灿烂了。
“你这丫头,怎地开口就问你舅舅要人呢?宫里还少了伺候你的人手吗?”皇后睨了容华公主一眼,语气嗔怪道。
“母后,您这可是心疼舅舅了?”容华公主轻轻摇着皇后的手臂,娇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皇后对她投去无奈的一瞥,口中说着,“也不怕你舅舅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