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然也到了,正复杂地望着郑嘉音,眼神里是难以掩饰的艳羡,夏澄知道暗恋的滋味有多难熬,望着白欣然,竟能体会她的心情。
瞧见夏澄,裴泽笑着招了招手,“小橙子。”
夏澄朝他走去,“生日快乐。”
她将礼物递给了裴泽,裴泽笑着道谢,赵雪离得近,瞧见了钢笔的包装盒,一个挺有名气的品牌,足以让她忘尘却步,她冲夏澄竖了下拇指,“深藏不露啊小橙子。”
夏澄之前很低调,上下学也都是骑自行车,没想到一支钢笔都能四位数。
夏澄没听懂,眨了眨眼,她皮肤白嫩,一双桃花眸水汪汪的,赵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干嘛?”
赵雪笑得活像个小地痞,“欺负你呗。”
夏澄有些茫然,眼睛眨了眨。
这时,一个身穿红色羊毛大衣的女子,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夏澄听见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来了,裴泽的姑姑,听说银鼎就是她旗下的产业。”
夏澄好奇地朝她看了过去。
女子三十出头,一头长发烫成大卷,披散在脑后,五官很明艳,懒洋洋走来时,比电影里的女明星还要有气场。
裴泽喊了声姑姑,同学们也跟着打了招呼,纷纷叫姑姑。
裴慧澜点头应好,笑得落落大方,“谢谢大家能来,隔壁有影厅,台球室,等会儿吃完饭,直接去玩就行,今天大家的宗旨就是吃好玩好。”
众人都笑了起来。
看到郑嘉音时,她还笑着招呼了一句,“小嘉音也来了,啧,几年不见,你这是吃了仙丹吗?比姑姑都高了。”
郑嘉音抿唇笑,“阿泽才叫高。”
裴慧澜拍了拍裴泽的肩膀,“确实高了很多,都长成一米八几的帅小伙了,阿钊呢,还没到?”
裴泽神色落寞。
他甚至不知道,有他在,阿钊会不会来,他转来附中后,试图找过裴钊好几次,每次他都会冷漠地从他身边走开,去年裴泽送他的生日礼物,他都没收。
裴慧澜见不得他一脸失落,小时候裴泽就很乖,是那种会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的人,父母离婚时,他也不过十一二岁,根本做不了大人的主。
裴慧澜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她揉揉裴泽的脑袋,揽了一下他的肩膀,“交给姑姑。”
去年他们生日,裴慧澜在国外,这次她难得在,之所以为兄弟俩举办生日宴会,就是想让裴钊解开心结。
她转头拨通了裴钊的手机号,“人呢?我都到了,臭小子,给你十分钟,要是赶不过来,你死定了。”
秦旷就坐在裴钊身侧,也听见了姑姑的声音,笑嘻嘻地说:“姑姑不愧是姑姑,还是这么牛逼!”
说完,还冲司机喊了一嗓子,“师傅听见没?赶紧的啊,十分钟开不到银鼎,不给钱啊。”
裴慧澜是裴家唯一一个,为了给裴钊出气,敢拿烟灰缸砸裴振远脑袋,骂他畜生的人,为了维护裴钊,她甚至一度和裴振远闹得很僵。
裴家上上下下十号人,裴钊跟她最亲,因为生日宴是她举办的,就算她不催,裴钊也会来,没想到她去得那么早。
接下来十分钟,过得无比漫长,夏澄忍不住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瞄,裴钊终于在秦旷等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瞧见他的那一刻,夏澄的心跳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身上竟然穿着和裴泽一样的衣服,都是那身黑白相间的运动服,见大家盯着两人的衣服看,裴泽笑着解释了一下,“衣服是姑姑送的。”
裴泽朝裴钊走了过去,递上了自己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阿钊。”
裴钊站着没动。
下一刻,肩膀就被人推了一下,是郑嘉音,她提醒了一句,“姑姑过来了。”
裴慧澜拿着手机从走廊走来,“你哥给你礼物呢,没手?”
裴钊啧了一声,脸上的神情虽不爽,却伸手接住了礼物,陈冬耀也给裴钊递去一份礼物。
裴钊也接了,“谢了。”
夏澄压下紧张,尽量坦然地朝裴钊走了过去,“生日快乐。”
室内烧着地暖,很热,夏澄将羽绒服脱了下来。蓝色v领毛衣,露出一截儿白皙的脖颈,羊脂玉一般,粉黛不施的小脸也莹白剔透。
连裴慧澜都忍不住被她吸引。
没忍住捏了一下夏澄的脸蛋,问裴钊:“你们同学都这么水灵吗?”
裴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见状,啧了一声,“别人我不知道,这个,再被你捏几下,再水灵也要蔫了。”
夏澄的脸早已红透,无措地僵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裴慧澜大笑,又拍拍夏澄的背,“臭小子都会给小姑娘解围了,不错不错。”
裴钊啧了声,懒得理她,他将所有的礼物,随手放在了一个椅子上,漫不经心的举动,显出一丝凉薄来。
夏澄送的那件,恰好在最外面,瞧着要掉不掉的,虽然地上铺着地毯,杯子还裹了一层气泡膜,夏澄还是很担心。
她忍不住往椅子上看了好几眼,好怕一不小心摔碎。
这时,裴慧澜又开了口,“我在这里再次感谢一下大家,谢谢你们来参加他们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