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她紧张,裴钊也有些紧张。
走到门口,裴钊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刚一打开,秦旷和赵翔对着他俩按了彩条喷雾,两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夏澄吓了一跳。
裴钊将她护在了怀里,眉头蹙了起来,显然没料到他们会买这个。
“不是撤了?”
秦旷:“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怎么能缺席。”
他之前那些抱怨,也有迷惑裴钊的意思,实际上,他连相机都摆好了,想将他求婚的场景录下来。
夏澄从裴钊肩上抬起了头,瞥见客厅里的场景,她心跳猛地快了几分。
客厅里被鲜花和气球充斥着,地上是无数个玫瑰花瓣,花摆成了:【夏小橙,我爱你】
几个字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不仅玫瑰花瓣是爱心形状,连气球也是爱心,也不知道他们鼓捣了多久。
夏澄眼窝发酸,正怔愣着,裴钊单膝跪了下来,他眸色深邃,眼神温柔,“宝贝,嫁给我好吗?”
见她愣愣望着自己,裴钊手心有些潮湿,事先想好的说辞全抛在了脑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卑微的解释,“别怕,只是求婚,什么时候你想结了再结,听你的。”
夏澄不是怕,只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求婚。
秦旷和赵翔开始起哄,“我们可都听到了,以后都听小橙子的,小橙子,他要是敢反悔,我们几个饶不了他。”
夏澄垂眸,对上了裴钊的视线,他仍单膝跪在地上。印象中的他,总是从容不迫,运筹帷幄,这一刻,夏澄从他脸上,竟然也看出了紧张。
裴钊又说了一句,“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夏澄一颗心忽地就安定了下来。她当然愿意,只要是他,怎样都可以。
她笑着将手递给了裴钊。
裴钊给她戴上了戒指,将自己那枚递给了她,钻戒设计的很漂亮,夏澄越看越喜欢,亲自给他戴了上去。
赵翔吹了声口哨,将秦旷和坤子扯走了。
三人走后,室内一下安静了下来,四目相对,两人的心跳都有些快,夏澄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羞赧地问:“怎么这么早就求婚?”
“哪里早?”
裴钊还觉得晚。
早在高中,他就想将人拴在自己身边。
裴钊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后悔也晚了,宝贝,你只能嫁给我。”
夏澄心中甜滋滋的。
她才不后悔,她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笑着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只嫁你。”
“阿钊,我也只爱你。”
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清澈的眸里也盛满了欢喜。
裴钊喉结发痒,一时情动得厉害,忍不住将她抵在了门上,低头去吻她的唇。
怕他低头时,会扯动肋骨,夏澄配合地踮起脚尖,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每一次主动,对他而言,都不啻于火上浇油,裴钊眸色暗了暗,更深地吻住了她的唇,饶是如此,仍旧亲的费劲。
裴钊蹭蹭她的鼻尖,低头问她,“回房间?”
他声音哑得厉害,落入耳中,让人难以招架。
夏澄原本就被他亲得有些晕乎,这会儿更是有些无措,她不知道怎么答,裴钊也没等她回答,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夏澄吓了一跳,“不行,你还有伤。”
肋骨确实有些疼。
裴钊又将她放了下来。
回到房间后,裴钊眸色又暗了几分,夏澄止不住地紧张,不由后退了一步。
后面就是床,她一时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她有些懵,乌溜溜的大眼透着紧张。
将她按在门上时,夏澄头上的发圈,就有些松了,这会儿有几缕发丝垂在一旁,衬得她的脸颊愈发显小。
裴钊忍不住伸手勾走了她的发圈。她一头乌发顿时垂了下来,乌发雪肤。
她其实是很清纯的长相,羞赧时,不仅脸颊是红的,耳根、脖颈都是红的,无端添了丝妖媚,瞧着又纯又欲。
裴钊眸色晦涩,倾身覆了上来,将她压在了床上,夏澄呼吸一窒,推了他一下,见推不开,红着脸,说了一句,“重死了。”
裴钊的虎口卡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漂亮的小脸,抬高了些,低头吸吮她的唇,还不忘回她一句,“习惯就好。”
他凌厉的眉眼含着笑,唇角微扬时,多了分倜傥,语气却坏到了骨子里。
夏澄脸颊又有些发烫。
之前每次接吻,他一直很规矩,最逾越的一次,不过是亲了亲,她的耳垂,今天他的目光,却无比炙热,唇舌一路下滑,吻上她白皙的天鹅颈。
夏澄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裴钊眸色暗沉,白皙修长的手划过她的锁骨,找到了她锁骨上,那颗针尖大小的痣。
小小的,很可爱。
他情不自禁摩挲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手带起一阵电流。
夏澄有些痒,忍不住笑了笑,清澈的眸,透着懵懂,“你干嘛?”
“很美。”裴钊甚至低头舔了几下,带起一阵酥麻,夏澄身体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可惜毛衣有些碍事,他又往下扒了一下,哑声问她,“我帮你脱了?”
夏澄羞得脚拇指都蜷缩了一下,一时有些心慌,觉得太快了,他骨裂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