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乐了,“看来搞了多半。”
夏澄听得面红耳赤,将睡衣装好后,溜出了卧室,“你一个人锁好门。”
身后是赵雪富有魔性的打趣,“去吧去吧,擦枪走火时,记得保护好自己,别傻乎乎被他哄了去。”
夏澄简直不能深想,没忍住,还是回了一句,“他不是这种人。”
不是这种人的裴钊,却在洗完澡后,再次找她来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理由都没找。
夏澄紧张归紧张,却将枕头分给了他一半,这里毕竟是他的卧室,是她鸠占鹊巢,也不好意思开口撵人。
然而躺下后,他却不如昨晚老实,温热的呼吸洒来时,他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再亲亲,嗯?”
这一声“嗯”似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暧昧又缠绵。
夏澄心中一慌,又想起了小树林那个潮湿令人心悸的吻,不等她回应,裴钊试探着已经吻了过来。
他身体悬空,还算注意分寸,并未压在她身上,一双手也很规矩,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撑着床,看似规矩,却又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像有电流从脊椎蹿起,直抵心脏。
夏澄失神的片刻,舌头已经被他侵占,他的吻炙热又温柔,夏澄舌尖都麻了,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
她几乎是有些迷乱,甚至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从青涩到如今的游刃有余,呼吸困难的好像仅有她一人。
察觉到她呼吸不畅后,捏着她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捧住了她的脸颊,裴钊微微移开了些,让她呼吸了一下,还不忘提醒,“用鼻子呼吸。”
夏澄确实不太会呼吸,一张小脸憋得红扑扑的,在夜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裴钊眼眸暗了暗。
夏澄刚平复好呼吸,他又吻了上来。
粉嫩的唇,白皙的下巴,小巧的耳垂,都落入了他唇中,耳垂被研磨时,她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难受地偏开了脑袋,不想让他亲这里。
他却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又吻了上来,爱不释手,反复留恋,夏澄身子轻颤着,有奇怪的感觉涌遍全身,完全抵挡不住,只能小声喊他,“阿钊。”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点点讨饶意味,裴钊有些受不住,又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夏澄被他的狠劲儿吓到,攥着他衣衫的手,抖了抖,抬起的手臂也有些酸软,此时不受控制地下滑,黑暗中好像碰到了什么。
第72章
裴钊身体猛地一僵, 不由闷哼了一声,仅是被她触碰一下,身体胀得几近发疼。
他低喘着咬了一下她的唇, 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夏澄疼地“呜”了一声, 猫儿似的, 娇娇软软的。
下一刻, 裴钊猛地撤开了身体。
他的反应实在太大,大到夏澄饶是有些迟钝,此刻也懵懂地意识到了什么。
指尖一下烫得厉害, 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指,一双乌眸也瞪得圆溜溜的, 震惊, 不可思议, 羞窘, 整个人都懵掉了。
神情有些呆呆的, 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红。
裴钊动了动唇, 想说什么,又觉得不自在,他轻咳一声, 站了起来, 径直去了浴室,走得颇为狼狈。背影都透着一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不一会儿,室内传来了“哗哗哗”的流水声, 他明明刚洗完澡。
夏澄一张脸红得几乎滴血, 指尖像被定住了一般,整个手臂, 都僵硬起来。
她怔怔躺在床上,脑海中,仅余一个念头,这就是雪儿口中的“擦枪走火”?
不仅脸颊发烫,夏澄的身体都烫了起来,一时很是难为情,忍不住拉了拉被子,遮住了脸,饶是如此,仍旧能听到浴室里的动静,“哗哗”的水声似乎成了他们走火的证据。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夏澄心脏怦怦乱跳,没一会儿就被闷得喘不过气,忍不住掀开被子,悄悄喘了口气。
那只僵硬的左手,仍有些麻,指尖好似还残存着他的温度。
夏澄羞赧地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夏澄心中一慌,忙拉开被子,又将脑袋钻了进去,将自己完全裹了起来。
裴钊出来时,瞧见是一只被裹成一团的蚕宝宝。
他摸了摸鼻尖,一时又有些想笑,怕再待下去,自己仅有的那点儿自制力会彻底失控,他只是俯身,拉开了被子,在她紧闭的眼睛上,轻吻了一声,“早点睡,晚安。”
说完,裴钊转身走了出去,怕自己留下来,会忍不住行凶。
关门声传来时,夏澄卷翘的眼睫轻颤了一下,悄悄呼出一口气,这一晚,夏澄有些失眠,梦也支离破碎的,一会儿梦到他们在小树林偷偷接吻,一会儿梦到他悄悄来了她房中。
早上一睁眼,已经六点多了,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夏澄连忙爬起来洗漱,隔壁卧室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他起了没,怕打扰他,夏澄尽量放轻了动作。
下楼前,她来到阳台看了看,一晚过去,内衣还有些潮,她又往里移了移,用衬衣挡住方才作罢。
正打算离开,她听到厨房传来了动静,裴钊端着蒸好的鸡蛋羹走了出来,“收拾好了?那就吃完早饭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