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她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仅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眸,“刚刚我还和悠悠打赌,你几点回,还真被悠悠猜到了,你呀,好不容易谈恋爱了,不给我争气点,回来这么早干嘛?”
夏澄脸颊泛红,“都九点了,不早了。”
赵雪不以为意,“怕什么?真晚了,直接住他那儿呗,嘿嘿,都是男女朋友了,不睡白不睡。”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夏澄脚底一滑,险些摔倒。
赵雪扶住了她,还顺手捏了下她软乎乎的脸颊,“瞧这嫩皮细肉的,裴钊舍得放你离开?”
夏澄嗔她,“你少说两句吧。”
赵雪嘿嘿笑,“看来有情况,离开前亲上了?”
夏澄羞赧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赵雪顶着张面膜脸,笑得贼兮兮的,“口感怎么样?接吻什么滋味?裴钊吻技好吗?你们舌吻了没?”
她越问越离谱。
夏澄羞得双颊通红。
什么舌吻?
简直不能想。
她红着脸,伸手推了推赵雪,将人推到了沙发上,哼道:“躺着吧,好好贴你的面膜。”
这害羞的小模样,一看就知道没有舌吻,赵雪啧了一声,“裴钊行不行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舌吻都没安排,小橙子,你也争点气,下次大胆地扑倒他。”
夏澄捂耳朵。
不听不听。
回屋后,夏澄发微信给他报了声平安,洗完澡,吹干头发时,已经十点了。
这时,裴钊打来了视频通话。
教师公寓暖气不太热,一进入十二月份,夏澄就穿上了毛茸茸的厚睡衣,她按了接通,将手机放在了支架上,边聊天,边梳了一下头发,“你洗好了?”
“嗯。”
裴钊靠到了床上,他穿深蓝色真丝睡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几乎能晃晕人眼。
夏澄的视线,都不好意思落在他身上,“你怎么洗的?骨裂要避免弯腰,是不是不方便洗头发?”
裴钊不甚在意地回了句,“小区就有理发店,在那儿洗的。”
“那明天我帮你洗。”
她温声细语的,乌眸里满是他的身影,裴钊心中不由软成了一团,他眉眼晕上一丝笑,放荡不羁的样子,坏到了骨子里,“搓背也没那么方便。”
夏澄瞠目,脸颊瞬间爆红,眼神也有些躲闪,“你!”
她愣是没想出什么指责的话来。
裴钊忍不住低笑,沙哑磁性的声音,似是带电,通过手机传到了她耳中。
连耳朵都痒了起来,夏澄咬唇,有些羞恼。
裴钊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冲一下就行。”
夏澄仍不敢看他,觉得这人坏死了,一点都不正经,还不忘凶他一句,“你再乱说,头发也不帮你洗了。”
裴钊手有些痒,想捏捏她瓷白的小脸。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明明都不是话多的人,却迟迟舍不得挂电话,最后还是夏澄怕影响他休息,说:“你早点睡,我明天早上去给你做早饭。”
裴钊没同意,“你还得上班,晚上过来一趟就行,不用起太早,银鼎也有早餐,让师傅给我送来就行,你周末没事,可以多跑一趟,工作时间就算了,我心疼。”
一句淡淡的心疼,让夏澄心中又升起一股甜蜜,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这么会说话。
来回跑也确实累,夏澄没坚持,毕竟银鼎的师傅,厨艺比她强多了,还不如少献丑,“成吧,那晚上见。”
晚上过来时,夏澄没做饭,从外面给他带了几道菜,两人吃完,夏澄打算帮他洗头发。
他不能弯腰,好在浴室里有按摩床,夏澄让他躺上去。裴钊打了退堂鼓,没往上躺,“算了,去洗发店就行。”
夏澄说:“你们小区坑死了,洗吹一次都赶上别的店烫一次了,有这个钱,你还不如留着给我买棒棒糖。”
这话一出,室内一下安静了下来。
夏澄眼神有些躲闪,裴钊开口打破了沉默,“不是不爱吃?”
夏澄点头,“是不太爱吃,所以不能天天吃,时不时吃一次,还是可以的。”
毕竟吃的不仅仅是棒棒糖,还有他满满的心意。
裴钊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眼中带了笑,“看来没少偷吃。”
“啊?”
“所以嘴巴这么甜?”
夏澄轻哼,“哪里甜了?”
她都不会夸人,跟雪儿一比,说她嘴笨还差不多。
裴钊捏住了她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一下,“这不是挺甜?”
夏澄的脸一下红了,“油嘴滑舌。”
裴钊眯眼,伸出舌舔了她一下她的唇,“滑吗?”
夏澄脸颊爆红,轻轻捏他。
不正经。
“赶紧躺下,该洗头了。”
她一双小手,柔弱无骨,还给他按摩了一下,体验感极好。
接下来几天,夏澄都是三点一线,每天晚上,她都会过来,给他做一次晚餐,几天下来,厨艺都精进不少。
周六这天,夏澄也是下班后过来的,走到他家门口,夏澄发现门没关,靠近后,率先听到的是裴钊赶人的声音,“今天不管饭,看完赶紧走,出去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