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去一些谢轻漪要在他身上争宠的心思。
“不必感动,”卫宴洲状似叹息:“若不是碍于皇后还是皇后,朕甚至想直接晋你为贵妃,可也不好太让皇后下不来台。”
谢轻漪脸色一变。
又是谢念瑶!
果然,只要她在前头挡着,自己的好事就永远会被她绊住脚!
看来找个机会,定然要除了谢念瑶才行!
这个后宫,总有一日她要收入囊中!
稍微缓和了心绪,谢轻漪才道:“臣妾已经很满足了,能陪在陛下身边,护得陛下完全,臣妾别无所求。”
假装没看见她方才算计,卫宴洲点头:“爱妃理解朕就好,不过下次不要再冒险了,朕会心疼。”
他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表情却丝毫没有破绽。
只是一只手稔着腰上坠着的平安扣。
谢轻漪这才乖顺地将药喝了,喝完皱着小脸看卫宴洲:“陛下,好苦呢。”
茵茵忙要将端着的蜜饯奉上,却又被她扫了一眼。
她是要跟卫宴洲撒娇,要侍女凑什么热闹。
“那吃个蜜饯。”卫宴洲直接喂了她一颗杏脯。
谢轻漪满怀欢喜,看他腰间多出的平安扣,好奇:“陛下得往日没戴这个,是新得的么?”
“嗯。”卫宴洲将平安扣的流苏弄乱,卑鄙的先入为主,将自己当成平安扣的主人。
这平安扣一看就是哪个寺庙的产物,而卫宴洲瞧着根本不会自己去求平安扣。
谢轻漪不动声色地掩下眼皮,心道改天定要盘问是谁给卫宴洲的。
只是此时她的伤还没有恢复完全,说了这些话也累得慌了。
卫宴洲替她掖好被角:“睡吧。”
“陛下,”谢轻漪期期艾艾,希望他陪着自己。
虽然这次受伤,是自己算计得来的,可是她对卫宴洲的感情却不是假的。
尤其最后挽弓射向李飘时,那样骁勇的英姿,她早已深深沦陷了。
谢轻漪清楚,自己不会再遇见比卫宴洲更为英勇可靠的男人。
“朕还有公务要看,爱妃好好歇着,等回宫后,朕还有惊喜。”
谢轻漪双眼都亮了:“是什么?”
“既然是惊喜,自然不能提前泄露,你好好修养。”
说完他便不再多留,带着王喜出去。
狩猎场的消息早就传回来了,王喜边走边道:“陛下,昨日被熹妃娘娘夺了弓箭的守卫说,娘娘确实拉弓了,她那一箭对准的是当时李飘射出的那箭。”
即便王喜不懂箭术,他也不会不明白程宁当时想做什么。
更何况懂箭术的卫宴洲:“她想将那支箭截断在半空。”
只是因为力道不够,所以她的箭射程不远,还将手腕再次拉伤了。
想到这,卫宴洲难得一阵懊悔。
他以为程宁根本不在乎他,可是她的手伤加重却是为了他。
方才他对程宁那么凶,还将她的手臂弄疼了,不知道她忍了一夜,那手得疼成什么样。
想到这卫宴洲脚步加快,决定不跟程宁计较平安扣和南熵的事了。
两人走回营帐,碰巧孟歆过来给程宁诊脉。
她方才去山林里采药了,回来才听说程宁请过太医,放心不下,所以过来一趟。
刚才给程宁看伤的太医没有把过脉,卫宴洲无不可地任她去看了。
程宁还睡着,孟歆握上去。
过了一会儿,见她猛地颤了一下。
第98章 根本就不是什么避子汤!
卫宴洲正在喝水,余光见着孟歆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王喜也发现了,忙上前小声道:“怎么了这是?”
“我、脉错了应该是。”孟歆讲话都有些磕巴了,又换了程宁的另一只手。
幸亏程宁这时候累极了,人睡得沉,这么闹着也没醒。
可是孟歆握着握着,脸色渐渐惨白起来。
当着卫宴洲的面,她又不敢太过惊讶,只是脸色骗不了人。
可是怎么会呢!
据她所知,程宁一直在服用避子药!
她都撞见过几次,侍寝后程宁身上有伤,她去看诊,王喜给程宁送避子汤过去。
程宁每回都没有犹豫就喝下去了。
孟歆还劝过程宁,要她仔细考虑考虑,跟卫宴洲服服软,生下子嗣,或许以后的路会好的多。
但是程宁当初坚定地否定过。
认为孩子是牵绊和软肋,她不愿意生。
但是现在.....怎么会是喜脉?!
卫宴洲何等敏锐的人,不会不明白孟歆的表情代表了什么。
而且他很快反应过来,程宁最近嗜睡,方才还莫名的恶心想吐。
还有,向来不喜酸的程宁突然爱吃那道酸味的小菜。
他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跳的快了些,猜测在脑海里不停地打转。
但是喉咙就如同被哽住一番,出不了声。
还是王喜替他先问出口:“孟医官,熹妃娘娘这是、有了?”
与孟歆的难以置信不同,王喜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想,只是不知道会在何时显现而已。
毕竟那避子汤.....原就不是什么避子药。
“你怎么——?”孟歆一脸青白,看着王喜的脸,突然反应过来:“你们早就知道?”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卫宴洲:“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