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握都不足以形容。
春华知道程宁穿铠甲定然好看,但是没有想到仅仅是一身骑装,便显得她极为飒气。
“我的娘娘,真好看。”
春华站在程宁身后,铜镜中倒映出两人的身影,看着看着有些眼酸。
原本这般出色的女子,是不该囚困在后宫这一席之地的。
“鹰崽呢?”程宁突然想起来:“喂肉了吗?”
春华推着她出去:“喂了喂了,在窝里扑腾的欢呢,比您还健壮!”
“臭丫头,拿我跟鹰比是吧?”
笑闹着,有人突然出现在面前。
来的竟然是周阔:“给熹妃娘娘请安。”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阔大狱的事情办得好,这两天刚刚升迁。
他是个记恩的,看见程宁,主动上前招呼。
毕竟若不是程宁出的主意,他也不可能升的如此顺利。
“周大人,”程宁却是淡淡一点头,不大热络的模样。
周阔明白,他与程宁原本就不认得,突然熟悉才叫奇怪。
刚刚是他冒进了。
他请完安,推开一些道:“恭送娘娘。”
程宁这才被春华扶着过去。
“娘娘认得这位周大人?”春华疑惑道:“他是大狱的人吧?”
即便程宁没有入宫为妃,跟这位周阔应当也没有太大的交集。
怎么周阔会专门过来请安?
“曾经有一桩案子,跟他有过交集。”程宁随口胡诌。
春华:“哦哦哦那这周大人还挺长情的。”
至少自从程家出事后,春华陪在程宁身边,见多了落井下石的。
而像周阔这样还特意来打招呼的,没有第二个。
程宁认同,这个周阔,是个有心的。
说着话,已经入了场。
此处聚集的人已经不少了,南熵傅佑廷等人都一身骑装坐在马上。
其余的王孙公子更是跃跃欲试。
而眼见程宁进来,众人的目光都纷纷追着她。
她的骑装是红色,袍子不长,刚好盖在膝盖处,衬得她身量极高,腿极长。
有人感叹起来:“熹妃娘娘这一身,出自哪个尚衣官的手?”
“得了吧,你是没见过她从前穿戎装,比这要再飒上百倍。”
“是啊,她手握长剑的时候,可比这要有气势得多,根本不是服饰的问题。”
是程宁这个人,她本就带着连年征战的杀伐之气。
与装扮无关,与身份也无关。
“娘娘,他们都在看您呢,陛下也看过来了。”
卫宴洲原本在跟欧阳曦说话,或许底下的骚动引起他的注意。
目光便一直落在程宁身上。
直到程宁到了面前,朝他行礼,才眉头一皱:“昨日睡一整日,今早又睡过了?”
底下的傅佑廷首先出声:“熹妃娘娘伤愈不久,贪睡也正常。”
南熵也插嘴进来:“是啊,不过娘娘这身段,似乎进了宫也养不丰腴呢,陛下是不是该反思反思是不是没给熹妃娘娘饭吃?”
程宁暗自瞪了他一眼,要他闭嘴。
这种挑衅的话,只会激怒卫宴洲。
卫宴洲果然表情不大好看:“看来二位都对朕的爱妃关心备至?”
语带威胁。
“陛下,傅将军和南熵殿下说的都是玩笑话,别耽误了今日的比赛才是。”
欧阳曦说完,拉着卫宴洲的袖子又绕开了话题:“不知道陛下为今日的魁首准备了什么头彩?”
第85章 可否与陛下一起上场?
头彩自然是有的。
从晋阳开朝以来,每一年的春狩已经成了惯例,头彩大多是平常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大多是世间珍宝。
有这个头彩在,参赛者总是格外卖力。
“往年的头彩都是备好的,朕今年没备,夺魁者任提要求吧。”
任提!
比起往年那些东海的珍珠,铅山的绿如意这些死物,岂不是要贵重太多!
如果赢了,是要跟卫宴洲要官职和封号呢?
他不也只有应允?
毕竟君无戏言!
因此底下闹哄哄的,想赢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
南熵朝台上看去一眼,哈哈一笑:“那可不要让我赢啊,我怕我要的东西陛下给不起。”
“急什么,”卫宴洲站起来:“朕也上场。”
底下一片哗然。
程宁这才发现他也是一身骑装。
跟三年前比.....要更为拓拔英俊了。
不过也可能三年前程宁看他是带着看弟弟的目光,而今,她是站在看男人的角度来看他。
大概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卫宴洲唇角轻轻一提:“熹妃过来。”
“替朕将臂缚绑上。”
程宁屁股还没坐热,迫于无奈又站起来。
但她不会绑臂缚,从前她的臂缚大多也是部下绑的。
照着记忆,在卫宴洲手上缠了几圈,虽然歪歪扭扭,但是胜在挺结实的。
欧阳曦有些看不过眼了:“陛下,不如臣妾给您绑吧,别半途掉下来。”
正在绑另一只手的程宁立马停下,交给她:“你来你来。”
“站住,朕就要你绑,散了你还得重新绑。”
“......”
好好好,明知道她不擅长,偏偏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