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虚空中画阵,解除了那玉石上的阵法。
几息过后,玉石中的灵气就被暮泽无意识地吸食掉。
香风扑鼻,暮泽这会满心都是害怕。害怕她会生气,会不要他,连忙认错道歉。
“对不起,妻主,我失态了,我认罚——”
下巴忽然被手掌捏着,柔软的唇也被她堵住。
一吻缠绵,直到将暮泽亲得腿脚发软,苏忆桃才抱着他回到床上。
并未直接开始,苏忆桃趴在他胸前,用双手捧着暮泽的脸。
柔声安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暮泽的胆小害怕,怕她不要他。
“别怕,你没错,不罚你……”
暮泽抓住她的发缕,吸着泛红的琼鼻,“可是……我乱动了,没有站到天亮前。”
“阿泽~”
苏忆桃抿着唇轻笑一声,桃花眼中尽是温柔,还有些自责和无奈。
“不罚了,妻主原谅阿泽了~乖,别怕我。”
床榻上铺满一层薄薄的桃花瓣,帐中全是浓郁的桃花香,再混合上天狐魅香,竟然是别有一番韵味。
然而此刻暮泽仍旧是哭,敏感易伤,只不过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一双雪白的狐耳轻轻晃动,似乎在献媚讨好。
看得苏忆桃一阵心疼,抬手揉着他的耳朵,“阿泽很好。”
“阿泽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我需要阿泽——”
“我不会抛弃阿泽,永远不会抛弃你。”
一瓣桃花落在暮泽眉心,仿佛是一点天然的花钿,将暮泽的美凸显得更加绝色。
“妻主……”
暮泽目光呆滞地看着她,妻主这是在跟自己解释?
她在安慰自己?!
“那……还罚站吗?”
苏忆桃无奈地笑笑,开始解他身上的龙袍,“不罚了,是我太激进了,没有考虑好阿泽的情绪。”
第199章 爱得深沉,不能自已
暮泽也知道自己太过放肆,情急之下,说错了话,害怕与苏忆桃因此生出嫌隙。
他乖乖地用白藕般的手臂圈住她的小蛮腰,眼里还带着些许光。
柔弱地狐狸崽崽,小心翼翼地望着自己的神明,目光中总是带着些胆怯。
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太过深沉。
“我孤身一人太久,有时候照顾不周,阿泽说出来就好……”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惯不会宠人。
暮泽脸颊微红,却不是那种羞涩,而是温情满满。
他抬手抚摸着苏忆桃泛红的眼尾,轻轻描摹一下。
“妻主,你眼睛怎么红了?”
苏忆桃抬头绷紧眼睛,想要敛去眸中的湿意,“没事……”
“……为妻来补偿阿泽,给阿泽吃肉~”
一条狐狸尾巴缠上她的软腰,蜡烛熄灭,床帐遮去春光。
大雪落满燕京,阳和启蛰,既是结局,也是开始。
两情相悦才是情之正解。
毕竟,只有两颗心相互靠近时,距离才能拉近。
…………
翌日古钟奏响,暮泽便睁开眼眸,在她侧脸亲了下。
苏忆桃的淡漠和冷血他懂得三分,并不会怪她。
因为暮泽知道,苏忆桃已经在为他改变,为他克制着草木无情的天性。
天地草木多无心,却又碰上多情的狐狸。
但凡踏错一步,她们之间就是孽缘,是迈不过去的劫难。
只能说,一切的故事刚刚好。
苏忆桃本非嗜睡之人,见他醒来,被窝里的手轻轻揉着他毛绒绒的尾巴。
“阿泽——”
暮泽用狐耳尖尖蹭着她的脸,声音软软地,“妻主,我逆不了时空,不能给你跨越时空的爱。”
“但我能以余生暖你四季如春。”
“呵呵~好~妻主信你。”
妻夫床头打架床尾和,说的本就是他们俩。
纵然昨日上半夜不太愉快,但后半夜却是缠绵多情,化解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暮泽起身更衣,然后帮苏忆桃穿上衣衫。
苏忆桃用臂弯勾住他的脖颈,让他坐在床侧,“今日之后,阿泽就是燕国之君,我有些话跟你说。”
“予以重任的朝臣,可以适当放手。忠臣永远是忠臣,值得你信任。”
“这世上总有人要做乱臣贼子,就算有人造反,你以九品之身镇国,没人玩得过你。更何况,还有我在。”
暮泽坐在床侧,脖颈上有好几处明显的吻痕,一看就是某树的杰作。
“我知道。”
苏忆桃忽然严肃地说:“对我来说,你没有不重要,我也很需要你。”
“阿泽有天狐血和天道气运加身,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我是比不了的,所以才更要勤修苦练。”
暮泽竖起耳朵听着,满眼都写开心。
妻主需要他,他真的好开心。
垂在龙袍后面的尾巴悄无声息地缠住苏忆桃的腰,亲昵地蹭着。
苏忆桃认真地说:“九州武道不怎么样,实战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只能闭关修炼,阿泽好好打天下啊~”
暮泽信誓旦旦地点头,“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各国玉玺拿过来!”
打天下!
暮泽得江山国运,苏忆桃得玉玺灵气,物尽其用,妙哉。
苏忆桃荡起脚,笑着说道:“阿泽忙完政务后要来陪我,不许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