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这个时代的特色。
苏茉先打开新的那一本,户名上写的是莫玉蓉,原主的妈妈,下方还有银行的盖章。右方是手写的记录,只有三次存入的记录,并没有支出的,每个记录后方都有记账和复核人员的盖章。
三次存入,一次是70年1月存的,一次性存了2000元;一次是70年10月存的,存了500;最后一次是71年6月存的,也是存了500元,一共3000元。
应该是原主父母这些年攒下的钱。在这个100块钱都很多的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苏茉又打开旧的那一本,户主写的是苏仲黎,原主的祖父。右方手写的存入支出的记录就多了,有好几页,苏茉翻了一下,最开始的存入是57年,应该是公司合营后发给资本家的股息,第一笔存入就有两万多块。
此后几年,都是只有存入的记录,但60、61、62这三年,却有多次的大笔支出。苏茉有原主的记忆,知道那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原主祖父曾多次托关系从国外采购了许多粮食,捐赠给周边的贫苦百姓。
也就是那三年的劳心劳力,让苏仲黎在63年一病不起,与世长辞。当时,苏仲黎的葬礼,海市许多重要的领导都来了。
存入的记录一直到66年,前面的股息在那三年基本已经被苏仲黎取光了,存下的只有后面几年的,但也有近八万块。
八万块在这个年代什么概念,只怕比后世的八千万还多。
有这八万块做本金,在那个遍地捡钱的年代,杨素云哪怕是头猪,也能起飞吧。
苏茉的拳头硬了,对杨素云这个女主,真是一点好感都没了。
杨素云拿到存折的时候,原主的伯父可是还没出事的,这么巨额的存折,她竟然不寄回给人家,而是自己昧了下来。就算她没有原主大伯的联络方式,她爸爸也是认识原主大伯的,肯定会有。
真是旷世白莲的一家人。
曰(yue)了!
从此路转黑!
看完存折,苏茉又清点起原主的钱票来。
苏茉把钱票从两个箱子搜罗出来,数了数,一共1035块四毛。哦,还欠了陆长征5块钱,那就是1030块四毛。
在这个年代,算是个富婆了。
票呢,厚厚一沓,五花八门,侨汇券、工业券,粮票肉票油票蔬菜票,糖票布票鞋票棉花票等等都有,甚至还有奶粉票和手表票,只是大部分都是海市专用的,全国通用的很少。
在这个凡事都要票证的年代,没有票,有钱也花不了。
苏茉忽然有些愁,这要买东西又没有票,估计只能去黑市了,也不知到时候能不能弄点这边的票来。
第7章 盘点空间
苏茉把钱票分门别类收到,待会儿清点完空间后,再一起收。
弄完这些,苏茉又清点起原主的其他东西,发现大部分都是穿的和用的。
两件长款的毛呢外套,几条连衣裙,几件衬衫和外套,几件毛衣,几条裤子,苏茉对布料也没什么研究,反正摸着都是很舒适很好的料子。就是内衣裤,都有四套。小皮鞋有三双,布鞋两双。
这些东西,都是原主用侨汇券在海市友谊商店买的。
还有一件的确良衬衫,原主赶时髦买的,买回去试穿了一下觉得不舒服,就没再穿过,这次也带来了。
除了穿的,还有一些头绳发卡、雪花膏、头油、香皂、眉笔这些,甚至还有一支口红。
带的东西吧,也不能说没用,但不实用是肯定的,反正不是种地能穿的。
唯一适合的,应该就是临下乡前去供销社买的那两套蓝工装和解放鞋了。
原主秋收那十几天,就是那两套工装轮换着穿的。
原主带的衣服,并不适合东北这地儿。春夏秋,穿穿还行,冬天能给你冻出翔来。
来东北最需要的棉衣、棉裤、棉鞋、棉被,是一样都没有。
不过苏茉看票券堆里,有数量不少的棉花票,推测原主应该是想着到了这边再买棉花请人做的。
当时原主慌慌张张的,日用品也就只带了两条毛巾、一个饭盒、一个水壶,这些都是火车上必须用到的。什么搪瓷缸、脸盆、牙刷、牙膏之类的,都没有。
这些日常用品,原主本来准备到这边再买的,结果一直没找到时间去买。这十几天,擦洗都是借的别人的盆,口就只能用清水漱漱而已。
这又还掉河里了,也不知现在埋不埋汰。
看到一旁有个梳妆镜,苏茉抓起照了照,当即“哦吼~~”了一声。
虽然从记忆中得知原主长的漂亮,没想到竟是这么漂亮。
弯弯的柳叶眉,多情的桃花眼,挺直秀美的小鼻子,不点而朱的樱桃嘴,典型的江南美人。皮肤又白又细腻,说是肤若凝脂也差不多,虽然干了十几天的农活,有些憔悴和暗沉,但反而更具破碎感,挺惹人怜的。
难怪陆长征一见倾心了。
呵……
男人!
苏茉的外貌跟原主其实有六七分相似,但末世为了安全,她一直都顶着厚厚的刘海,带着粗苯的眼镜,整个人都显得土里土气。现在陡然重见天日,还变得更美了,她也很高兴,不免拿着镜子多看了几眼。
自我欣赏完后,苏茉把东西都一一归置好,把房契、存折、钱票这些,都收进空间角落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