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还想着你?”
玉麒脸色惨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浑然不复方才那副嚣张的模样,不敢相信地呢喃。
“不会的……不会的……舅舅怎么可能会……”
紧接着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宝儿,怒吼,“你是故意的!要是你一早说你是郡主我根本就不会……”
“对,你根本就不会对本郡主无礼。”林宝儿打断他,眯眸冷然,嘲讽,“可是我为什么要一开始坦白我的身份?如若你安安分分的不招惹我们,我兴许懒得管你干的那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非要来招惹,又怪的了谁?”
“截胡余公子的是谁?绑了余小姐的是谁?强压本郡主入府的是谁?妄图强迫欺凌本郡主的又是谁?这桩桩件件,如果不是你自己品德败坏,恶贯满盈,这祸又怎会降到你的头上?”
“不仅如此,你还牵连了你那个好舅舅,他屡次帮你可是废了不少力,这次被贬,估计他心里对你产生了满满的怨气呢。”林宝儿勾唇,“你放心,玉府本郡主也不会放过的,任由自家纨绔草菅人命,强取豪夺,你以为他们就当真无任何过错吗?”
林宝儿每说一句,玉麒就惨败一分,直至彻底绝望。
第两百六十八章 启程
最后玉麒被拖去了大牢,三日后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玉府的其他人见此,更是想将全部的罪行都推到了玉麒身上,妄想让自己清清白白摘出,可林宝儿怎会让他们如愿,直接让李德才亲自经手这件事,解决了这一大毒瘤。
至此,黄沙城的风波平息。
因着林宝儿郡主身份的暴露,李德才为了讨好她,特意央求她住进县令府,明面上称客栈太过简陋,会让郡主住得不舒服,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那事想多求求林宝儿妄图她开恩。
自他的全部家产被罚后,他倒也老实本分了许多,与自家夫人琴瑟和鸣,除了吃穿用度比以前寒酸不少,为官更是清正廉洁,就怕出现半点闪失又被人抓到把柄。
这般,林宝儿也没拒绝,径直住了进去。
这样还不用她出钱住客栈,何乐而不为?
三天的时间,林默柏就将商队需要的人全部找齐,他自己更是派遣了不少亲信当此次的护驾,就为了保林宝儿无虞。
此次出行共有十一人,除了林宝儿他们外,还有林默柏派过来的四名将士,另外两名乃是拿行李的苦夫,还有一个善厨的游厨。
本来林宝儿还想精简一下的,毕竟人这么多路程更是不好走,可最后被林默柏和林之慎他们严词拒绝,她这个想法也就只能无疾而终了。
临行前,也是林默柏在黄沙城待的最后一日。
一行十一个人齐齐站在城门外,对面的是林默柏他们。
“宝儿,一路平安。”沉默许久,林默柏只道出这一句,满眼不舍隐忍。
瞧出了自家哥哥的不安,林宝儿故意露出俏皮的笑,朝她眨了眨眼,背着手笑容灿烂,“二哥~你还不相信我的本领嘛?届时等我从姜国带点特产回来给你跟嫂嫂们,还有爹娘!”
“放心啦!”
林默柏眉眼温柔下来,点了点头,“好。”
另一边余生和余淮也十分不舍,此次出行林宝儿也没让余生白走一趟,给了他不少报酬,还特意让李德才多照顾余淮,钱不是问题,这直接让余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称不论是做牛还是做马都一定会报答她,此次必将他们安全带出荒漠。
他有这份心,林宝儿自然很是欣慰。
没有依依不舍多久,告别后,一行人就朝着与黄沙城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就这般,拿着通行令牌一路跨越边境后,就来到了距离荒漠最近的一处悬崖岭。
这时他们已经足足走了一天了。
这悬崖岭对面过去便是荒漠,横穿悬崖岭的只有一条破烂的木桥,安全程度很是令人担忧。
“这真的能过人吗?”林宝儿扯了扯那晃悠悠的木桥绳子,那摇摇晃晃的木桥就像是她那摇摆不定的心,颤巍巍的,让她怀疑。
林之慎仔细打量了些,犹疑,“先前我经过这儿时,这道木桥还很是牢固,这才过多久,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很显然,他也对这条破破烂烂的木桥是否稳固产生了怀疑。
这时,一旁的乔叔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擦了擦汗道,“兴许是因为狂风吧,我记得前不久听人提过,半个月前悬崖岭这边起过一次狂风,声势浩大得直接把崖壁两旁的碎石都吹落了不少,恐怕这桥也是在那时坏的。”
这个乔叔是苦夫之一,另一个苦夫见万顺,都是林默柏亲自寻来的人,正值壮年,老实本分,家中都有妻儿老小,干这一行也是为了讨生活,林默柏给出了不少的报酬,足够他们妻儿老小生活几年还有剩余。
品性也过了关,吃得了苦,甚至还会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毕竟干这一行如果什么都不会的话,迟早葬送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那怎么办?”林宝儿试探性地踩了上去,“也不知道牢不牢固。”
只不过她还没踩上去,右臂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抓住了,身前也挡了一只手。
“宝儿。”
“小姐,不可。”
拉着她的是林之慎,挡着她的是林默柏派来保护她的将士,名唤司许,这四个将士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模样,林宝儿也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他是被林默柏亲手提拔上来的,跟在林默柏身边已经四年了,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