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王龙飞是A大知名校友。
说到这,王龙飞顿了顿,耳根更红了,稳重中还有些青涩韵味的青年,声音渐低,语气坚定。
“我对她一见钟情,但怕她已经名花有主,没敢行动。之后有一次,我到我姐店里帮忙,恰巧又碰上了她,便要了联系方式。”
王书瑜大学报考时,报的顶级学府,被调剂到畜牧兽医专业,她觉得还挺有意思,就没有再转,毕业后工作了几年,开了一家宠物医院,王龙飞空闲之余会过去帮忙。
姜茶茶如今人已经到中年,却也是风韵犹存,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她一脸的姨母笑,调侃道:“你们还真是有缘分,一一刚出生的时候,我还说要给你们定娃娃亲呢。”
王龙飞讶异,没想到还有这回事,也顾不上羞赧,想了解更多关于小时候的事,跟着姜茶茶聊了有半个小时,一旁往他们这边瞥了不下于十次的人就坐不住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薄司沉人到中年,更粘她了。
简直是她的第二条影子。
她前几天都在忙,也确实冷落了他,今天说好的陪他一天,两人去约会,结果王龙飞突然造访。
王龙飞也察觉到了,笑着说他们感情真好。
等人一走,薄司沉就黏上来,有些幽怨道:“是不是可以把时间分配给我一些了。”
她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属于你的。”
两人去看了一场舞蹈剧,之后如大多数小夫妻一样,用了烛光晚餐,到了一处公园沿着人工湖漫步。
姜茶茶看到路边有跳交际舞的老年人,忆起了什么,说道:“有一次我喝醉了,让你陪我去看人跳广场舞,你还有没有印象。”
薄司沉怎么会忘,那天她完全就是小孩子似的,他忍不住笑道:“我还记得某人去抢小孩子的玩具。”
“把这件事忘掉!”姜茶茶瞪他。
他顺从道:“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明知道他在逗自己,她还是满意笑了,只要他不提,她就不觉得尴尬。
……
蒋子陌知道感情的事,你越是反对,越是阻挠,说不定他们爱的就越深。
本来只是单纯谈一场恋爱,随时有分手的可能,说不定会演变成情比金坚。
他想着放养一段时间,说不定她就能发现那小子的不好,然后就分了。
结果两人在蒋一诺毕业后就提出了结婚。
蒋子陌一万个不同意,白卿卿是怎么看都觉得王龙飞顺眼。
知根知底,又薄司沉和姜茶茶在,女儿绝对不会受委屈了。
蒋子陌一人反对无效。
婚礼现场,王龙飞的结婚誓词是说,这辈子待蒋一诺一定会像薄司沉待姜茶茶一样好,绝对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如珠似宝地呵护。
观众席上,蒋子陌不满。
他知不知道他娶谁的女儿呢?
他还在这坐着呢,这小子不说待他女儿,像他待卿卿一样,说别人。
这么想完了,蒋子陌又不甘心地想,他待卿卿似是确实不如司沉待姜茶茶。
都说夫妻之间不会没有矛盾,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两人吵过架。
薄司沉对姜茶茶可以说真的是无微不至的照顾。
除了姜茶茶,他也没有见任何女人近过司沉的一米远。
姜茶茶失笑,和薄司沉说着悄悄话。
她故作生气说:“明明是我宠着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都说你宠我。”
“是,你宠着我行了吧。”薄司沉与她十指相扣,经过岁月沉淀,他神色愈发沉稳,添了一分儒雅,看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笑,“认真听。”
姜茶茶抠着他的手指哦了一声。
他爱牵手的习惯真是一点都没变。
王龙飞说得也不错,这些年来,薄司沉几乎是把她宠成了一个孩子,事事以她为先,包括当初她说不要孩子,他就提也不提,一个人去做了小手术。
她的生理期,他记得比她还清楚。
她就是晚上咳两声,他都能立马起来去给她煮姜汤。
圈子里私下不少人传,薄司沉是妻奴。
对此当事人没有任何要反驳的。
妻奴不妻奴他不知道,他只是自认为尽了一个当丈夫应有的责任,尽了对所爱之人的应有的态度。
……
姜茶茶白发苍苍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小老头薄司沉明明两天没合眼了,却不见疲倦地守着她。
等她醒过来,看她气色像是好了不少,所有人心止不住往下坠,他们都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王书瑜背过身偷偷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王龙飞搂着一脸难过的妻子,他看到病床上的人,要是红了眼眶,心里针扎似的疼。
薄司沉把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打发走。
姜茶茶看着双眼布满了血丝的人,有些心疼,想抚摸他的眼睛,抬起的手被他握住。
她没有挣脱,轻声道:“薄司沉,我想和你说一个秘密。”
他握着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嗓音有些哽咽,喉间像是堵了什么,想要摆出没什么事,可演技不到家,泄气地垂下肩膀:“嗯?什么秘密。”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茶茶,生姜的姜,茶叶的茶,很高兴能够在这个世界与你相遇,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