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知道温翘怡对言珏没有任何想法,但每天从她口中听她念叨小师弟,念叨言珏,听着也挺让人不舒服。
他将自己的猜测说给她听,“言珏对小师妹与众不同,只怕除了嘴上说的要报恩,还存了别的心思。”
“什么心思。”她猜测,“该不会是想让小师妹单独给他授业,助他踏入练气期吧?”
景和:“……你就没想过,他是想着以救命之恩,来以身相许?”
“就他?以身相许?许谁?小师妹?小师妹和他?”
两人也不……好像还挺般配的。
言珏在小师妹跟前听话的像只小奶狗。
她自从被四师兄点破之后,暗戳戳观察了两天。
发现言珏对小师妹确实抱着别的心思。
视线都要黏在小师妹身上了。
每天跟在小师妹屁股后面打转。
白松霖靠近小师妹,他竟然在背后拿眼神刀人。
撞破他心意的温翘怡,自认为拿捏了他。
拉着景和与他谈条件,他们每天蹭个饭,帮他在小师妹跟前说好话。
正在烧火的人头也没抬,半点都没有被点破心事的窘迫和难为情。
温翘怡撞了他一下:我们是不是想错了?
景和都开始怀疑自己。
难不成,小师弟真的单纯拿小师妹当救命恩人,没有别的想法。
那只见火候差不多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道:“如果是需要靠师兄和师姐在中间为我说好,才能让七师姐对我另眼相待,那这就说明是我做的不够好,不值得七师姐的喜欢。”
自己需要他们为自己说好话?
他自认在姜茶茶跟前没有半点不好。
丑东西不是都说,她对自己的好感度达到五十了?
很快,她就会喜欢上自己。
男女之情的喜欢。
如幻境里一样,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想到此,言珏就心情愉悦,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敛去眼底的笑,掀开锅盖。
抹布垫在盘子下面,端出姜茶茶要的鸡蛋羹出去。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小师弟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小师弟这是承认喜欢七师妹了?
怎么感觉他们要是在中间拉线的话,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
言珏做饭时白松霖就在练剑,饭做好端着往姜茶茶房间里走的时候,白松霖还在练剑。
闲着无聊看他练剑的小九九,两只爪子撑在身体两侧,余下的两只爪子晃啊晃。
言珏满心讨好茶茶。
温翘怡与景和除了修炼,其余大部分时间都腻歪在一起。
这个岛上,只有白松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白松霖用灵力控制着剑飞起。
看到长剑能够随着他的心意而动,白松霖远要比初学会引气入体时还要激动。
才来到岛上一年而已,想来很快就能恢复曾经的巅峰,白松霖激动到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在思索该怎么答谢姜茶茶。
想到言珏每次都是给他做吃的,于是也拿出之前在言珏问到的菜谱,天将亮就开始在厨房哐哐当当忙活。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做了一份像样的饭菜给姜茶茶送过去。
一直属于自己的活,突然被人抢了,言珏能开心才怪。
等白松霖练功的时候,躲在暗处,故意变幻了一只蜈蚣出来。
白松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小腿上游动,低头一看,整个人吓得差点昏厥过去。
他忍下要脱口而出的尖叫,甩掉攀附在自己小腿上的东西,他拿出长剑,就要将其砍成两截,可定睛一瞧,哪里有什么蜈蚣。
白松霖揉了揉眼睛,它跑得这么快?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又看到几只硕大的老鼠从他跟前溜过。
白松霖一张脸不见血色。
岛上什么都好,就是蛇虫鼠蚁太多。
言珏这边戏弄了白松霖,另一边在房间里打坐的姜茶茶,敏锐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她豁然睁开眼眸,黑漆漆的眸子冷然望向紧闭的窗口。
她沉思片刻,起身穿上鞋子出门。
然而,等她出门,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仿若方才嗅到的气息都是她的错觉。
倘若不是自己的错觉呢?
可岛上又怎么会有魔气?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在几人跟前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忧虑。
言珏戏弄白松霖一次还不够,接下来的几天,闲来无事总会趁着白松霖练剑的时候,给他制造一点小“惊喜”。
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看着他抓耳挠腮地找身上的蚂蚁,他嗤笑一声,转身欲走,一抬眼就看到在他不远处的姜茶茶。
言珏神情瞬间转变。
“茶茶师姐。”
他往姜茶茶跟前走的时候,脑海中拼命思索着自己方才有没有做什么?
他就是默念了两句咒语,其他什么都没做。
她应该没有发现什么。
“师姐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是找你的,在前边没有见到你,想了想就只有这个地方了。”
他闻言欣喜,“师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是什么大事。”她语气如常,瞧着并没有任何异样,“我们别在这打扰白松霖修炼了,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