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位公子可真实诚,发带束发和发簪那怎么能一样,这买发簪啊,可不单单是为了束发,更代表的是你家妻主对你的心意,你这要是拒绝,岂不是连着您妻主的心意一同给拒绝了。”
掌柜的这么一说,清风便不再推辞。
他压低声音对姜茶茶说道:“那就买个价位低的。”
姜茶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吧,我知道。”
“二位就请放心吧,整个镇里绝对找不出如我家价格这么公道的铺子了。”掌柜的将她带到一个柜台前,“这些都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我看与公子的气质极为相配。”
姜茶茶抬手抹了一下托盘,捻了下指腹,“掌柜的您这可不厚道啊,都落了层灰了,还说什么镇店之宝,该不会是看我是冤大头吧。”
“客官,您说笑了,我这店里就我一个守店的,平时也是忙,没时间擦拭,这才落了灰。”
掌柜的赔了一个笑,连忙拿了块布,细细擦拭着托盘,又将簪子拿起来一一擦拭一番,
“绝对不是以次充好,您要是不信,再看看其他柜面的,都是没来得及擦。”她说着又连忙补充道,“当然,客人若是见过临悦坊的首饰,我这儿的东西怕是就入不了客人您的眼了,毕竟价钱在那摆着,您说是不是。”
临悦坊是丛柳镇最大的珠宝首饰铺子,里面的首饰用料不说,就是花纹听闻都是从上京传来的最时兴的样式。
能去临悦坊消费的,都是丛柳镇数得上的人物。
一套最便宜的头面,都能买下她的铺子了。
临悦坊姜茶茶知道。
她这个穿着打扮若是进去,只怕里面的伙计都不会拿正眼看她。
她也的确是消费不起。
“来你这买的就是一个物超所值。”
“这点小姐尽管放心,来我这买东西,绝对不会吃了亏。”
姜茶茶选了个造型简单的银制簪子,在清风头上比了一下。
清风则是拿着个木质地说道:“妻主,我看这个就不错。”
姜茶茶对比了一下,“是不错,那就两个都要了吧,掌柜的,两个多少钱?”
“一个就好了。”清风忙道。
掌柜的心里都急了,这男的怎么这么不上道啊,妻主肯为他花钱买东西,要就是了,还做什么这么推辞。
姜茶茶套用掌柜的话,“你这是在拒绝我的心意?”
一句话,清风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簪子做工简单,不是什么金贵的材料,掌柜的价钱要的也公道。
姜茶茶接过她递过来的装好的簪子,好奇问道:“掌柜,你这簪子价钱也不贵,怎么我们来了这么多会儿,不见一个客人。”
何止是这么多会儿不见一个客人。
她有时候守上一天,都不见一个客人上门。
在她之前,她可是整整有三天没有开张了,要不是这家店是她一口价盘下来的,不需要付租金,只怕就冲着冷清的劲儿,早就关门大吉了。
掌柜脸色不变,“这个时间还早,我这店,到了下午客人就多了。”
姜茶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把包好的簪子递给清风,“自己收好。”
清风忙小心接过来,有些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簪子上的纹路。
姜茶茶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面也是个卖头面的吧?掌柜的,对门的铺子怎么人就不断啊。”
提起来这个掌柜嘴脸的笑都险些维持不住,简直是恨的牙痒痒,对面铺子的手艺人,可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学徒呢。
她用心带,结果就带出来个白眼狼。
第168章 泼皮的小可怜(9)
她这店里原来还上几个客人,对面的使了手段把她新顾客截走也就算了,那些老顾客还被对方以压低价钱法子拉拢走。
这才导致她很难开张。
“新开的铺子,大家就图个新鲜,说不定过两天就没人了。”
掌柜皮笑肉不笑说道,“里面负责锻造首饰的金匠人不行,之前在我这里做事,我清楚的很,不建议您过去。
你要是不满意我家的,除了我这家,城东有两家铺子也不错,小姐若是再想添置什么东西,可以去瞧瞧。”
掌柜的没有将这些小插曲放在心上,到了晚上要关门的时候,却见上午来自己这里买簪子的女人又来了。
“小姐可是还要买些旁的?”
“不,我是来与你谈个生意。”
……
“妻主这是?”
半个时辰前她说出去转转,怎么就扛着一捆柴回来了。
清风说着迎上去,要帮她把肩膀上抗的柴卸下来。
“你别碰了,我衣裳脏就脏了,你别再弄一身的土。”
姜茶茶连声制止,扛着木柴往灶房走。
“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孩蹲在路边卖柴,之前我也是扛着木柴来镇上,想着挣点填肚子的钱,结果呢,蹲了一天,饿的前胸贴后背,一文钱也没挣,看到他就想到了我自己,就帮了一把。”
清风随在她身后,“妻主心善。”
“他出力我出钱,各取所需,他若是要的高了,我断然不会买。”
她将柴火堆放在墙角,“我们谈好了,以后柴火都让他送上门,让他隔一天送一次,我们就不用再想着跑到山上捡柴了。还有,姜有余让我问的房子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