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角,小米椒放回原处。
姜茶茶瞪他:“我就想吃点有味道的。”
“不是辣才有味道。”他淡淡说。
她泄气地用足尖碾着地板。
“等你好了再说。”薄司沉耳根红红说道。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本来是想安慰的,可是柔顺光滑的发丝手感实在是过于好,没忍住,又揉了一把,换了她一个白眼。
……
薄司沉说得没错。
菜并不是辣才出味。
她本以为他只是会两道家常菜,可看到色香味俱全的六菜一汤,心里不禁悄然竖起一根大拇指。
她吃得有点撑了。
对面的人停下筷子,看着她不再动筷才开口问:“味道怎么样?”
她懒懒掀了下眼皮,睥睨一切地扫向他:“也就一般吧。”
哪里看不出,她这是在报复他早上说得那两个字,他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接话:“那我再继续努力。”
她颇为认真地点头:“学无止境。”
晚上,两人谁都没有提什么分房的事,顺其自然地睡在了主卧。
她平躺着没两分钟,歪头看向另一边的人。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后,她挪到薄司沉身边。
两人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房间里就听到一声轻不可察的叹息,随后那双手就从她颈下穿过去,拥住她的肩膀。
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静窝在他怀里,在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昏昏欲睡,在要陷入沉睡时,倏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妈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去姜氏去上班。”
沉默了半晌,就在她以为他是不是已经睡了的时候,就听耳边的人说:“你怎么想?”
“看你的意愿。”她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说道,“想去我就说,不想去还是姜师傅养你。”
后面他又说了什么,姜茶茶没听清,只感觉到额间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又酥又麻,她抬手去摸,手腕被人握住,手指还被人捏在手中揉捏,力道还挺舒服……
第二天她起床时,旁边已经空了。
她头埋在枕头上,在床上拱了几下,恋恋不舍离开香甜的被窝,趿着一双拖鞋往洗手间去。
洗漱完,姜茶茶打开卧室的门,闻到若有似无的面包香味,被香味勾搭厨房门口。
厨房里,身形高大的男人腰腹间围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给面包进行摆盘。
宜家宜室。
他端着盘子往外走,瞧见堵在门口的人,神态自若:“吃饭吧。”
“好的。”姜茶茶跟在他屁股后面,动手去揪他身后系的蝴蝶结。
无论是霸总,还是普通小老百姓,系围裙不都得是蝴蝶结?
第20章 炮灰的豪门冤种老公(20)
“别闹。”他语气无奈。
她把蝴蝶结摆正,收了手背在身后:“方姐怎么没来?”
他抹着面包酱的动作顿了一下:“以后早饭我来准备。”
没听到身后动静,他回头,就看到她捂着心口。
“怎么了?”他眉心一蹙。
她摇头叹息,拍着心口备受感动说:“感动啊!何德何能,娶……嫁了这么一个优秀的人。”
薄司沉:“……坐好。”
姜茶茶啃着他递过来的面包,喝着温热的牛奶,她才想起昨天的事儿:“对了,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你说工作的事儿了?”
“嗯说了。”他解着围裙朝着厨房走去。
“昨天太困了,你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你怎么想的?”
薄司沉又从厨房端了两杯牛奶出来,一人面前放了一杯。
“姜氏我就不去了。我这两天往几家科技公司投了简历,其中一家约我今天过去面试。”
她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双眸犹如夜空中的明月,皎洁动人:“嗯,我们以奶代酒,祝你马到成功,成为万千打工仔中最靓的那一位。”
他眼皮一跳,还是跟着端起玻璃杯,与她的来了个清脆的碰撞。
两人一起出门。
余彭开的车,先送姜茶茶去了姜氏,又送薄司沉去面试。
不过一个小时,薄司沉给她发了消息:面试通过,今天就上班。
发完才后知后觉想,会不会说得太快了?
应该说回去等通知,明天再说面试过了。
那边恢复也迅速:我老公就是厉害!晚上在哪庆祝?
还附带了两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看到“老公”两个字,薄司沉注意力就在这两个字上面了,以前只觉得两个讽刺的字眼,如今瞧着也会让人心里发暖生烫。
他看到对方又发过来一个问号才回过神。
薄司沉唇角稍微压了压:我来安排吧。
姜茶茶:收到,一切服从您的安排
~
手机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伸长脖子往嘴里丢葡萄的人。
“怎么还不走?”他语气凉薄冷淡,仿若那里坐的不是认识的多年好友,而是一个陌生人。
沙发上的男人一个没注意,剔透玲珑的葡萄砸在脸上,顺着优越的鼻根滑到下颌,被他抬手接住,抛进垃圾桶。
厉昇随意抽了张纸巾擦拭着手上水珠,嘴角咧开一个张扬的笑容,看向办公椅上坐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