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们谭二少不是最讨厌吃酸的东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看到我们的谭二少再剥橘子吃。”
谭则安这才留意到,申明霆他们过来了。
“人还没醒?”依旧是西装革履的容淮竹问道。
“醒了,我出来透透气。”他随意说道。
申明霆在他旁边落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昨天你一副想要和人拼命的架势真是吓到我了……”
“我说谭二少,该不会动了真心吧?”后面的话申明霆饶有兴致问。
“胡说什么。”谭则安拨开他的手臂,淡淡说道,“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无父无母,我只是看在她当初救我一次的份上帮帮她而已。”
申明霆瘪了瘪嘴,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倒是容淮竹问:“里面有人?”
谭则安一下子沉了脸:“那个服务生和他妹妹在。”
听到他们在,二串脸色一变,谭则安也想起了什么,不满瞪了吕川一眼:“这会儿让他们看到你来了不好,你先回去吧。”
要没有他一句口嗨,说不定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谭则安看到就一肚子火无处宣泄。
申明霆与容淮竹对视一眼。
还说不喜欢,都为了一个女人赶兄弟走了。
“则安哥……”
谭则安不耐烦说:“不走想当面和人道歉?”
吕川这才离开。
谭则安视线落在两人手上,有些嫌弃:“淮竹哥从国外刚回来也就算了,申明霆你呢?来医院探望病人,都空着手来?”
“啧。”申明霆对容淮竹说道,“坠入爱河还真是容易让人降智,谭二公子,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讲究这些了?”
容淮竹星目中沉吟片刻,说道:“她不是喜欢钱?包个红包就行了。”
有那个意思总比没有好,谭则安勉强点头。
两人身上凑了凑,也有有一千多块。
容淮竹拿出一张卡:“十万够不够?”
谭则安拿出那一千块,淡淡道:“谁看病人给卡的?这些虽然不多,但勉勉强强算上一个心意。”
也不知道他们聊什么呢,聊了二十分钟了还没出来,有了借口进入病房的谭则安,几乎是迫不及待推开房门。
他就看到头上朝着纱布的女人,双手捧着身旁的小姑娘的脸,极尽宠溺一笑。
干净纯洁的笑容,让人很容易就想到天使。
江沫沫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眸子一震,陌生人的出现,让她再也不能平静,惶恐不安捏着姜茶茶的手,想要寻求安慰。
“明霆他非要来看你醒了没有,拦都拦不住。”半点都看不出迫不及待进入病房的是他,“你们这边谈好没有。”
听出他赶客的意思,江译招呼着江沫沫到自己身边来,说了道歉的话,就带着人离开。
申明霆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果篮,走过去挑挑拣拣,没找到什么能吃的。
他视线落在姜茶茶惨白的小脸上,眼中闪过暗色,也忍不住数落:“看你长得挺机灵了,怎么这么冲动……”
姜茶茶把说给谭则安的话又叙述一遍。
申明霆暴跳如雷,忍不可忍怒骂:“这个狗杂碎,竟然连你都调戏,妈的,当我……我们一个两个都是死的啊?”
第92章 心机小白花的卑微忠犬(3)
他就差拍着胸膛对姜茶茶保证,一定不会让她白白受伤的。
谭则安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找个借口走,别到耽误她休息。
偏偏申明霆就是个没有眼力的。
容淮竹拉着滔滔不绝的申明霆。
“不是,淮竹哥,你拉我做什么?”他还有好多话要给这个女人说呢。
“她还需要休息。”
“哦哦哦。”申明霆这才反应过来,拨了头顶的白毛说道,“那你注意休息,哪不舒服就和医生说,医药费这方面别担心,毕竟是在谭哥家的酒吧受伤的,则安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谭则安眼皮一跳,他忍着把人丢出去的冲动,唇角牵起一抹核善的笑:
“申明霆,我要是没有记错,你好像和你老子打了赌,要去公司报道,这一个月了里都不迟到不早退吧,这是第几天来着?”
申父老来得子。
申明霆上头还有一个大他十多岁的姐姐,一家人从上到下都把他当眼珠子一样护着,他自幼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成了不羁的性子。
坐班对他来说就是蹲监,要不是申父拿激将法骗着他打了这个赌,他只怕连申氏集团的大门都不会进。
申明霆低骂了一句:“艹!聊起话来把时间给忘了!”
他冲姜茶茶挥着手:“姜茶茶,我走了啊!有时间再来看你。”
一旁没说几句话的容淮竹,视线在他和谭则安之间打转,最后又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才离开。
两人进了电梯,听着身边人的碎碎念,容淮竹不动声色道:“这位姜小姐长得的确是不错。”
“也就一张脸能看了。”申明霆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提起来姜茶茶他眸子都亮了几个度,“说来也奇怪,之前是知道她长得好看,但也没有达到让人惊艳的程度,现在总觉得她这张脸,像是开了滤镜似的。”
容淮竹睨了他一眼:“有听过晕轮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