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只能在监狱里养胎,生孩子。
就是因为监狱的环境不好,所以我儿子出生后有了先天性弱视。
医生说,想治疗先天性弱视,需要最少十万去专业机构做弱视矫正。
我没有钱,闺蜜也因为帮我养孩子,花光了存款。
所以出狱后,我每天都在想的就是,挣钱,挣钱,挣很多的钱。
我知道只有赚到了钱,我才能够走出困境,照顾好儿子!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再看司凌骁那边。
我整理好情绪后,就快速冲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我忽然觉得右眼皮跳的有些厉害。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开了。
“你就是沈初棠,对吗?”
劈头盖脸的一个问题砸来,还不等我回答,我的胳膊就被两个冷硬肃穆的男人给扣住了。
我被两人迅速地拉进了一个包厢。
门咣当一声直接关上。
尖锐而刻薄的声音紧接着砸了过来——
“沈初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为了接近凌骁,你竟然扮装成服务员,在他想要收购的酒店里等着勾引他!”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对凌骁做了什么?你以为凌骁还会原谅你吗?”
“听好了,我现在才是凌骁的正牌未婚妻!你别再肖想凌骁了,你如果缺钱,我给你钱!”
女人那刺耳,露骨的辱骂一句一句的全部砸在了我耳边。
我抬起头,跟那个女人四目相对的一瞬,立刻愣住。
眼前的女人我认识,刚刚退役的网球冠军梁雅诗。
也是网络上盛传的,司凌骁的未婚妻。
“告诉你,现在就是凌骁让我来教训你的!他要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这四个字砸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我都听不清楚梁雅诗在说什么。
梁雅诗说累了,伸手要打我的脸。
包厢里的人看到这动作,都开始起哄大笑。
我扫了一眼,在烟雾笼罩之下,看到了不少让我熟悉的脸。
我认得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我不能得罪的!
我需要钱养儿子。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丢掉这份工作,没有收入。
我死死的咬了咬下唇,那一丝丝的痛让我恢复了清醒。
我跟梁雅诗解释:“梁小姐误会了,我不知道司总会来这里。我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快一年了。真的是来挣钱的!
让梁小姐不高兴了,是我的错,我现在离开,可以吗?”
说完,我抬脚就要走。
可是我那只脚还没有落地,一个彪悍的保镖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撞向墙面。
“把她打昏了,带回酒店,找几个流氓好好的糟蹋她!”梁雅诗十分阴狠。
“梁小姐,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忍着疼,手已经插进口袋里找电话,打算报警。
可是我刚拿出来,就被人夺走,砸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也摔坏了。
我浑身一僵。
这下,遭了。
“住手!”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人都没了声音。
抓住我的男人已经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
我抬起头,看着司凌骁冷如冰霜的脸,心狠狠一沉,僵硬地站在那儿。
梁雅诗看了我一眼,接着笑盈盈的拉着司凌骁往餐桌那儿走:
“沈初棠在这边当服务员,我想请她帮我剥大闸蟹的,可是她上来就骂我是贱人,还打了我一巴掌,不想跟我道歉。”
司凌骁抬起头,锐利目光携裹冰窖似的寒意。
我只觉得胸口有些闷,我不想在这儿跟司凌骁有交集。
我只想走。
只想逃离他跟他未婚妻的世界。
司凌骁似乎看出我的意图,说:“过来!”
第3章 他说这是我欠他的
此时此刻的司凌骁,脸上丝毫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冰冷的可怕。
我轻轻咬着下唇,心情复杂的不想看着他。
“司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既然打了人,就该道歉!”
“司总,这里有误会,我没有打梁小姐,是梁小姐的人打我,也砸坏了我的手机。”
“你的意思,我应该给你赔偿?”司凌骁的语气好似淬了寒冰一般。
不近人情之中,又带着几分嘲讽。
“你配吗?”
我脊背一僵,双腿注了铅一样,动也不能动。
这样的司凌骁让我陌生至极。
作为沈江南的私生女,从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被人羞辱欺负。
大家都叫我小野种,说我不配拥有幸福。
所以,成人礼那天,我将自己交给司凌骁后,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我问他:
“司凌骁,我真的配跟你在一起吗?”
“全世界只有你足以与我相配。”他用最炙热的方式回应着我。
那时的我不相信闺蜜说的那句——男人在床上的保证,下了床就不作数的。
如今,听着他用最冷漠的语气说“你配吗”。
我心里难受极了。
原来,承诺真的会像蝴蝶,美丽的飞,然后盘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