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他一起长大的妹妹，他都可以那样不顾一切地去维护。
这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当然要全力以赴替她开脱了。
只是，他妈妈的命就是命，我妈妈的就不是吗？
我妈妈那么苦，就应该被她妈妈推下去，就该被害死吗？
“你别胡说了！警察是调取监控了，我根本就没有碰江悦那个贱人！她是自己发疯，自己摔下去的！”朱婉瑶激动地对我喊着。
我妈已经死了，她还不放过她，还要叫她贱人？
我抬起头，看着朱婉瑶那丑恶的表情，拳头已经攥紧了。
“而且她也该死啊！当初如果不是她跟沈江南，我怎么可能失去老公，我怎么可能当寡妇！”
朱婉瑶对着我怒吼，“所以她现在就算死，那也是死有余辜！”
“妈！”司凌骁低吼一声，打断了朱婉瑶，他脸色沉沉地说：“道歉！”
这下朱婉瑶委屈了，“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明明是他们欠我们的！
司凌骁，你是不是因为她跟沈初棠长得一样，你就又昏头了？你这是想把我送进去坐牢？”
司凌骁冷着脸，没有回应。
而朱婉瑶就开始闹事，“好啊……你要真想我这个亲妈死……那我现在也去死……我现在就过去……让你看清楚！”
她骂骂咧咧地要冲上去拉开我妈妈尸体上的白布。
而我也强忍着双腿上的疼痛，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我这边。
我直接甩了一巴掌在她脸上。
“司夫人，死者为大，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我才不要她发疯了一样碰我妈的尸体。
朱婉瑶被我打得立刻哭了起来，“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啊！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为什么要受你这个委屈！”
为什么要受委屈？
“因为你害死了一个可怜的女人！”我说着，直接抓住了朱婉瑶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对着我妈的尸体鞠躬。
“你应该跟她道歉！”
“啊啊啊……司凌骁，你不管管这个疯子吗？你看啊……她要弄死你妈了！”朱婉瑶挣扎着。
可我也已经气急了，我不能放过朱婉瑶的。
“你先别激动。”司凌骁果然劝我了。
可能，失望就是这样一瞬间的事。
我看着他，冷笑了两声，“我不激动，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杀人凶手配在死者面前站着的！”
第175章 我看起来像个局外人
“我不是杀人凶手！我都跟你说了，就是她自己摔下去的，那是她的报应，不能算在我头上的！”
朱婉瑶瞪着我，口中骂骂咧咧的始终是，“她是恶人有恶报，她是死有余辜，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让你道歉！”我用力地押着朱婉瑶，让她鞠躬道歉。
此时此刻，愤怒早就让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我看着朱婉瑶这样，恨得用她的脑袋撞墙。
看着她的额头出血了，我也不觉得解恨。
我失去的是妈妈！
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凭什么要放过这样的人！
“啊啊啊！凌骁，妈妈疼死了！你真要看着这个疯婆子弄死你妈啊！”朱婉瑶大喊着。
我回头看着司凌骁，“冤有头债有主，欠的人命必须还了。”
司凌骁一个箭步冲到了我面前，先掰开我的手，让我放开他妈。
但我不同意，他就用力地将我抱起来。
我看懂了，司凌骁现在就是要护着他妈，我失望极了。
我抬起头直接咬他的肩膀，用了所有的力气。
司凌骁发出了闷哼声，可还是不放我下来。
相反的，他竟然跟助理陈默说：“先送我妈回去！”
“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你就要让她回去？凭什么！”我愤怒地质问他，“司凌骁，是不是你也觉得你妈是对的？”
“你先冷静下来！”司凌骁目光沉沉的看着我。
可我不要冷静，我失去的是妈妈啊！
我用头撞他的头，然后看向萧寒景，“抓住朱婉瑶这个杀人凶手，抓住她！”
只是等我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后脑勺一痛，整个人就没了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在病房里了。
萧寒景就在我旁边，他握住我的手，满眼的担忧，“初棠，感觉好点了吗？”
她想要坐起来，腿上的痛感让我皱起了眉头。
我这才注意到我受伤的那条腿已经重新包了纱布。
“你在太平间的时候，太激动了，当时伤口出了很多血。司凌骁打昏你后，我就带着他们给你做手术了。”
萧寒景跟我解释着当时的情景。
我不会感激司凌骁打昏我的事，我现在想到他最后让朱婉瑶离开，就愤怒到想要杀人。
我攥着床单，眼眶发烫地问：“我妈妈的尸体还在太平间，是不是？”
“嗯，虞小姐在陪着她，虞小姐跟你一样倔强，即便护士让她去休息，她也不走的。”
萧寒景说着，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确定我没发烧后，才继续说：
“司凌骁回去了，朱婉瑶虽然有嫌疑，但确实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做了这样的事，我们不能送她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