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也敢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池禾,好不容易等到你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沼里,我怎么会让你轻易逃离这种痛苦?
你的好日子早就到头了,我要你也尝尽这种被折磨,被蹂躏,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滋味。
第39章 混进宴会
傍晚,祥云酒店。
池禾着一身服务员装扮,端着高贵的香槟红酒,穿梭在人流和谈笑中。
周律深特意为池塬安排的接风洗尘宴可谓盛大,不光有两家公司的员工参加,还邀请了诸多桐城的大人物,加之富丽堂皇的装修,更显气派,也给足了池塬面子。
池禾暗暗扫了眼站在最前方谈笑自若的周律深和池塬,眼神里透着薄冰,她一定要确认他们是否有合作之外的瓜葛。
只要能找到当年池家破产的证据,她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人群中突然传出惊讶的哗声,池禾循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唐瓷身着一条别致的黑色长裙走进了宴会,步伐优雅,气质高贵。
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她径直走向周律深,在一片哗然中理所当然地挽住了周律深的手臂,仿佛在宣告她的主权。
周律深也含笑看了她一眼,默许了她的行为。
两人站在一起,如同天合之作,那般登对亮眼,好像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被他们吸引。
池禾垂着眼,静静地听着旁人的惊叹和议论,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等她再次抬眸,眼底的黯淡消失不见,她凝眸注视着前方的动向,想从中探查到有价值的信息。
周律深和唐瓷面对着池塬,三人若有若无地说着什么,池禾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只能从他们脸上的笑容来推断谈话的内容。
隐约中,她听到“合作”两个字,紧接着周律深率先举杯,池塬轻轻一碰表明了他的意愿。
看来达成合作是必然结果。
池禾微微敛眉,刚想趁着混乱靠近一步时,忽的被人叫住:“服务员,给我来杯香槟。”
她不得已停下,为客人拿了一杯香槟。
等池禾再次抬头时,前方已不见三人的身影,她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四下寻找,却只看到池塬正同其他来客交谈。
疑惑之际,一道幽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叫她冷不丁地打了个颤抖。
“你在找什么?”
池禾捏紧酒盘,转身看到周律深正冷峻地盯着自己。
还是被他发现了。
她吞了吞口水,开口解释:“我在找还有哪位客人需要酒水。”
周律深满是不信,犀利的眸光审视着池禾,声线森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样规格的宴会,她一个佣人是没资格参加的,何况还是在未经周律深允许的情况下。
被他这样质问,池禾的脸上反而淡然自若。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盘,含笑:“你没看到吗?我是来这里打下手的啊。宋管家前来宴会配合招待,但是人手不够,所以就把我带来了。”
好在她提前预料到会被周律深发现的情况,所以在宋管家协助宴会举办需要人手的时候,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有了这个由头,周律深就不能奈她如何。
周律深眯了眯黑眸,他怎会不知道池禾是冲着池塬来的?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堂而皇之地赶走池禾,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池禾在这宴会上短暂停留。
盯着池禾清澈的面孔,周律深靠近半步,微微俯身,借着拿香槟酒的手势掩饰自己微动的唇。
“我警告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
他故意停顿,以冷冽的眼神震慑池禾,不听从的代价将会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池禾眸光一缩,脸上微微僵住。
第40章 践踏她就是苦衷吗?
片刻,她应过神来,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我来这里就是来帮宋管家打下手的,周少爷还是不要小人之心了。”
随即,她拿起一杯香槟塞到周律深的手心里,快速转身离开。
待那道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周律深幽暗的深瞳划过一抹暗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池塬这个人看似彬彬有礼,实则深不可测。人心难料,不论池禾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池塬,都可能将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
不过,既然她的死活与自己无关,她非要撞破南墙,自己又何必阻拦?做个旁观者有何不可?
纵然脑海里这样说服自己,可眼底挥之不去的担忧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无奈之下,他打给宋管家,命令宋管家带周家的人离开宴会。
刚挂断电话,一只纤细的手就挽住了他的臂弯,温柔的声音随之响起:“阿深,刚才我看到的那个身影是不是池小姐?”
周律深轻嗯一声:“是她。”
若不是唐瓷及时发现池禾混进宴会的身影,恐怕还不知道池禾会掀起来什么乱子。
唐瓷掩住眼底的冷笑,明知故问:“池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你应该没有邀请她,难道她是偷偷混进来的?”
她故意将消息透露给周律深,就是想借周律深的手阻断池禾与池塬见面甚至相认的可能。
她不会眼睁睁看着池禾重新当上千金大小姐的。
周律深敛眸,薄唇微启:“她是跟宋妈一起来协助宴会事宜的,不过她这个人狡猾得很,不知道埋藏了什么心思,我已经让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