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被爱和专一的前提一定是专注自身,时刻自爱,足够爱自己。
剩下的,完全看运气。
“那你呢?你为什么会一直爱我?”
“因为我坚信自己摸到了珍珠。”
人生如漫长浑河,寻爱似盲眼摸珠,在没将其从河里捞出或是没令视线恢复光明之前,谁都无法妄下断言自己手中握住的究竟是石子还是珍珠。
但靳砚北就是坚信,他所握住的屠杳是珍珠。
“不是也认?”
“不是也认。”
纠拧的眉宇被释怀替代,疑惑的眼眸被清明洗刷,她红唇微挑灿然一笑,握着他手腕的手冷不丁的加重力道,将没有任何防备的他拉低到面前。
她扬起脖颈在他嘴角落下一记轻吻,娇嗔道:
“还怪会讲情话的嘛。”
靳砚北因着她这一奖赏似得挑逗再难忍欲望,背肌弯躬,一条腿向后曲折着支撑在床上,把自己的上半身又往前送了送,他使了点巧劲儿将手腕从她手中挣脱出来,一手绕后牢牢扣着她后脑勺把她即将离开的唇重新往他唇瓣上压,一手攥着她空下来的手往他腰上握。
(ps:他俩只是在亲没有动手 审核大大求放过真的没有动手)
他暗眸微眯,舌尖顶开她水灵灵的唇瓣,他单腿跪在床边向前探脖颈,裹着□□又凶又狠的啃咬着她的舌,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无论是滚烫的鼻息还是有力的手掌都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地位控制着她,他将她整个人都埋在他所压下的暗影囚笼中,一次又一次无节制的索取着。
屠杳被他突如其来又霸道蛮横的亲法搞的有些喘不上气来,想往后躲。
他不让。
张开五指控制着她的后脑勺往前顶,非要不偏不倚的迎上他挞伐,让他将她口中所有的氧气都侵占完再换上自己的独特气息后才勉强肯退让半分。
每当她误以为他要饶过她的时候,他便又会卷土重来,再一次像个吸噬不够气息的暴君逼着她为他献上自己的所有。
她想抗争,他便制止。
她想喘息,他便加快频率,她想缓歇,他便侵的更深。
令她仿若丢了魂失了魄一般,只能任由自己被他控制着,一点一点的交上她的全部。
(ps:只是在舌吻所有都是舌头动作 不涉及下半身的!!!!!
在她感觉自己视野里的白光愈来愈刺眼,在她感觉自己大脑里的氧气已经快要被全部吸走,在她感觉自己手腕里的骨头已经快要累到断掉,在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溺死在这风驰云卷却又难以抵挡的□□之中时,她听到他厮磨着她不断溢出血珠的唇瓣呢喃着。
他不知餐饱餍足的叹道:
“不是情话,是实话。”
只有在她身边,他才感觉他真正找到了自己。
完整的自己。
“——噔噔。”
正打算再进一步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刚从警局回来的陈天青懒懒的蹲靠在门外,不搭调的使坏道,“醒了没,我的哥姐俩,跟你们说点儿事儿呗。”
被靳砚北带着陷入茫茫然的□□之中的屠杳因为不合时宜的打扰霎那间回神,眉宇染上羞恼与不自然的绯红,她想从他的手中将自己早已漫上绯色的手掌抽回。
靳砚北不让。
他从她被啃咬到红艳艳的唇瓣上撤开,满载被陈天青打扰到的不爽感埋入她消瘦直棱的颈窝间,他重重喘息几口,将她的手握的更紧,频率更快。
他腔调格外嘶哑的从齿间磨出一句,“说。”
“昨晚散场之后施骋他们去了希尔顿,赵倾也在。”
“做没做我不知道,但有人给我递消息说赵倾找了狗仔,要爆杳姐出轨的料。”
“……”
第70章 Qs70
◎男人不能说不行。◎
“……”
“……”
“喏, 你开,我手都快被你搞废了,”屠杳摁下车辆解锁键后将车钥匙隔空抛给靳砚北, 自己甩着酸麻无力的右手腕拉门上副驾, 娇里娇气的抱怨道,“也不知道搞快点的。”
他的迈凯伦还在江南机场的停车场里停着。
只能开她的出去。
靳砚北稳稳当当的接住她的车钥匙,绕过车头朝驾驶座走, 薄而润的弯唇藏在立领之下,他单指转了两圈儿车钥匙,浑不搭调的痞笑:“下次尽量。”
“还有下次?!”
“嗯。”
“不是,你——”
“——嘘,吃糖,”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双享棒, 拆开包装纸将棒棒糖塞进她聒噪不停的口中, 见她不再说话, 他才打火启动车子,慢慢悠悠的扯出安全带来系,“我先给江欲铭打个电话。”
她含着棒棒糖窝进座椅中,鼓了鼓腮帮子,懒得搭理他。
显示通话界面的最新款手机被靳砚北插·进车载支架中, 待发动机声音一变,他摁松手刹, 轻点油门, 车子便稳稳的蹿入别墅过道。
屠杳前倾身体摁开他的通话扩音键, 又靠了回去。
靳砚北侧头瞥了她一眼。
没阻止。
听筒顿了半秒钟, 从中传来电流声。
“怎么?”
电话对面的江欲铭先发制人, 俨然早已将靳砚北的护犊子本性摸了个透, 他嚼着一口厌懒的瞌睡腔,好像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靳砚北为什么一大早给他打来这通电话,声线毫无起伏的陈述道,“就这么怕她被欺负?多一会儿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