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会改,永远都不会改。
她的一切,于他而言即使是孩子们他也不会让上一分,这是他的本性,刻在骨子里的本性,怎么会去改。所以承认归承认,却对女儿指出的东西无动于衷。
韶书张大了嘴,“可……”
韶书不明白例外和爹爹不改有什么关系,韶书是越听越迷糊了。
但,稍后好像又能明白点了。
在阿娘又回到亭子这边后明白了一点。
只见阿娘一过来,爹爹就看向了阿娘。随后她晕乎乎的还想再问明白些扯了扯爹爹衣裳时,爹爹也只分了她一两个眼神,还是看阿娘。
韶书望望爹爹又望望阿娘,一时只能一个人纠结。
纠结好一会儿,扑向阿娘怀里,“阿娘!”
她被爹爹说得好纠结!阿娘笑着搂了搂她,问她这是怎么了。
韶书张了张嘴,但张了好一会儿嘴只觉无从说起,于是又闭上了嘴,摇头继续一个人纠结。
这回没能纠结太久,她被阿娘才抱了一会儿,爹爹拍了拍她脑门,说让她去找哥哥玩。
韶书:“……”望着爹爹不动。
祁长晏又拍拍她肩膀,“去吧。”
韶书扁嘴,她还没和阿娘待一会儿呢。
但好吧,韶书现在也不是要黏嬿央,她心里还在一心琢磨爹爹刚才的话呢。
爹爹看着是不可能再继续和她解释的了,那她找哥哥去!
韶书点头走了。
扭头才走就已经听到阿娘和爹爹在说话了。
阿娘似乎是拎了拎酒壶,发现了爹爹喝了好多的酒。
“大半壶都喝完了?”
“嗯,喝得差不多了。”
“不是说只打算喝一点的?”
祁长晏:“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倒是没把韶书供出来。
嬿央:“那还是得让厨房备解酒汤。”还好她刚刚就顺道让嬷嬷去吩咐了一声。
祁长晏低笑出声,道好。
韶书心想爹爹面对阿娘可真好说话。
不像她刚刚,套一句爹爹的话好费劲。眨眨大眼睛,到了哥哥那就和哥哥嘀咕起来。
嘀咕后,下意识脱口一句,“哥哥,爹爹偏心。”
霁安则笑,看看妹妹,说:“韶书不是已经知道了?”
“爹爹就是偏心的啊。”
韶书:“……”这……结巴了。
结巴一会儿,一切好像也都通透了,是啊,爹爹就是偏心的啊,偏心阿娘。除了偏心,还有寸步不让,在阿娘的事上寸步不让,所以爹爹说他不会改,她都指出来了爹爹还说不会改,只说让她别学。
这些从前她也是知道的,比如阿娘上回受伤那次,再往前还有,从前爹爹要跟阿娘单独说话时就爱把她和哥哥几个都叫走,几年下来,到今年依然是。
年前阿娘大伤之后,爹爹更爱单独和阿娘在一起了,在阿娘的事情上也确实极少让他们掺和,那阵子爹爹就很强势,这回只是强势的一面又露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韶书点点头,想明白了。
霁安:“清楚了对不对?”他作为长兄,大了韶书和霁徇好几岁,这些事情爹爹在他跟前早就不掩饰了。
“嗯!”
霁安拍拍她,“那以后阿娘再做糕点就趁着爹爹没回来多吃些,爹爹回来就轮不着我们了。”
韶书笑呵呵,“好!”
第92章 番外七
没几天, 爹爹的偏心韶书再一次体会到。
这天傍晚她跑到前院来浇花,恰碰到爹爹这时归家。
爹爹手上有一个东西。
韶书不浇花了,跑过去。她跑了, 霁徇马上把姐姐一直不肯给的小壶拎起来, 哗啦一下就浇下去。
由于操作不当,大半的水压根没浇到花, 是浇到了他鞋子上, 鞋子淋得透透的。
霁徇看看自己的鞋子,没关系, 然后继续浇。
一一全浇了遍, 每个盆里都分了几滴水,玩够了,这才也朝祁长晏跑去。
“爹爹!”
祁长晏没应他,他垂垂眸,在看被韶书扒拉住的一只手臂,韶书正好奇的望着他手里的盒子。
望了一眼后又仰头问他,“爹爹, 这是什么?”
祁长晏拍拍她肩膀,示意她先松开。
韶书松了,然后继续问:“爹爹, 是什么?吃的吗?”
“不是。”
说完祁长晏往前走。
往前走不出意料韶书紧跟着就跟了过来, 霁徇也屁颠屁颠的跟着。
韶书是真好奇, 她继续问:“爹爹, 我看看好吗?”
不好。
祁长晏:“是给阿娘的, 阿娘得先看。”
给阿娘的?好吧, 韶书点点头。
那阿娘先看,她后看!
到了主屋, 韶书就站在阿娘跟前,等着阿娘把盒子打开。
但嬿央先放了放,给霁徇换鞋子去了。也真是能玩,竟然能两只脚都湿答答的回来。
霁徇还跑了跑,说:“阿娘,不换。”
“不换你不难受?”
“不难受。”霁徇摇头。
不才怪。
嬿央牵了他继续往里走,鞋子怎么也得换了。
这时韶书在研究盒子,猜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猜得五花八门,最后跑到祁长晏旁边。
她踮踮脚,让爹爹低头。
祁长晏望望女儿,微低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