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钱我们照赌不误,但是得加一条。”富家子弟嘿嘿直笑,“输的人得脱衣服,输一次脱一件怎么样!”
这一声出,场中所有的人都跟着起哄。
赌钱有什么意思,看美人才有意思!
闻言,玉姑娘真的很想打爆这人的头。
死色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要不是想捞他口袋里的钱,看他不把人扁得他爹娘都不(10)recognize。
为了钱,为了穷苦百姓,他应了。
“好啊!”玉姑娘笑道。
钱难挣,屎难吃。
他姑且先忍一忍。
等把他的钱都捞干净了,他再去打闷棍出气就是了。
听他答应,周围人欢呼雀跃,纷纷下注。
玉姑娘淡淡看了一眼。
许是因为加了这条赌注,这次下注的人多了不少。
但因为他先前一直赢,钱的(11)slice并不多。
看来得让他们尝到一些甜头才是。
这样想着,玉姑娘开始晃骰盅。
即使没有特意学过,但他的动作也很是飒爽利落,伴随着长袖飞舞,骰子在里面哗哗作响。
四周嘈嘈切切,下注的人和围观的人都在卖力地喊着小,小。
似乎只要声音越大,骰子就能按照他们的意愿来排。
砰的一声。
玉姑娘把骰子往桌上一放,在所有喊着小小小的声音中慢慢揭开骰盅。
三
五
一
是小。
下注的人齐齐(12)cheer,倒也不是因为赢了点小钱,他们又不差钱,只是单纯因为能见到美人脱衣而已。
没下注的人也跟着叫嚷,一时间场内气氛火热。
玉姑娘佯装失手,叹一句输了。
其实最后一颗骰子是六,为了让人上钩,他给改成了一。
先前说话的富家子弟笑得见牙不见眼:“玉姑娘,愿赌服输,脱衣服!”
周围人听了立即附和:“脱!脱!脱!”
这位玉姑娘总是裹着严严实实的石榴裙,外面再套上几层宽袍大袖衫,轻纱漫舞间看起来仙气十足,可也给人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的缥缈感,更叫人想要一睹内里风采。
如今好不容易能让人脱一件衣服,怎么不叫人兴奋。
玉姑娘心里直翻白眼,但还是遵从赌约,缓缓脱了最外层的赤色袖袍。
人群顿时哄闹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冒贼光。
但见美人脱了跟没脱一样,身上还有好几层衣服。
没看见他们想看的,心下不由得又有些(13)regret。
玉姑娘心下呸了一声。
这群死色胚,改天非得把他们眼珠子给扣出来踩。
豪气地把衣服一扔,玉姑娘问道:“还来吗?”
“来!”富家子弟扯长了嗓子吆喝,“继续,小爷我今天非得把你给扒光不可!”
许是赢了一回,这次不仅下注的人多了,金额也相应的增加不少。
玉姑娘唇角一勾。
不错,看来适当给些甜头是个正确的(14)decision,鱼儿都陆续上钩了呢!
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玉姑娘一连输了好几次。
脱的衣服越多,下注的人也越多,金额也越大。
玉姑娘先前赢的钱输回去不少,前前后后也脱了六七件衣服。
然而即使脱了这么多次,他身上还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半点儿春光也未泄出。
众人不由得愕然。
这玉姑娘到底穿了多少件外衣,怎么脱来脱去都见不到底?
穿这么多他不热吗?
玉姑娘笑了,暗骂这群人蠢才。
真以为他没点儿准备。
虽然系统给他做了修饰,不会让人发现他是个男子。
但男女之间差别还是很大,比如他的身形,和女子(15)compare自是高大一些。
为了掩饰这方面的差别,看起来更逼真,他选择用层层叠叠的外袍罩上。
少说也有十多件,但因外袍的纱质特殊,穿在身上并不累赘臃肿,也不闷热。
不仅能很好地遮掩他原本的身形,和裙子配在一起也不突兀,看上去顶多就是一个穿得有点儿严实的姑娘家。
一点儿便宜也没占着,富家子弟也不干了,提议道:“这样,我们换个玩法,钱照样赌,输了的不脱衣服,改喝酒怎么样?输一次,喝一杯。”
说着,掏出一大把银票砸在赌桌上,大有要豪赌一场的架势。
想要看一睹美人春光也不知道还要多久,这样下去也不是个(16)method。
还不如退而求其次,看美人既醉,朱颜酡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清倌人的酒量一般都不大,几杯下去就醉了。
到时候摸摸小手,搂搂小腰,揩点油也怪不到他头上!
赌徒们显然想到一块去了,一个个跟着附和,同时也不忘把钱拍桌上。
看了看桌上林林总总的银子和银票,玉姑娘眉头一挑。
经过前几次输钱脱衣,此刻显然已经把这些人的(17)appetite都吊了起来。
这一局的赌资金额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还要高。
只是他确实不是块喝酒的料。
准确来说是个一杯倒。
要他喝酒无异于要他的命。
但是看在这么多钱的面子上,他当然不会(18)rej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