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章摇了摇头:“不曾。”
孟妍又哦了一声。
这小道士可比鹤白闲人那个小神棍坦诚多了,是什么就说什么。
于此,她也确定了,这人和穿越娘亲不一样,不是穿越来的。
穿越娘亲以前给她吐槽过那些古代言情小说,说什么那些指点迷津的和尚,高深莫测的道士等,都是剧情的(5)crux。
是以刚才听到几个熟悉的字眼,她便想要试探试探。
如今试探完了,对方确实不是穿越者。
“这样啊,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许道长慢走。”孟妍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不知道燕承把人请进府来干什么,但和她没关系就成。
他燕承别说请一个,请一箩筐都行。
只要不(6)bother她,她随他怎么折腾。
许凌章眉头就是一皱:“王妃可是不信我方才所说?”
这女子和他东拉西扯了一大堆,就是只字不提血光之灾的事。
换作其他人早就请他支招避祸,哪儿还有闲心说这说那。
她这个样子,摆明就是没有把他刚才所说的听进去。
“不敢不敢,没有没有。”孟妍眨眨眼,“许道长道行高深,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
跳下台阶,孟妍走到许凌章身前,看了看左右的侍卫和婢女,小声道:“实不相瞒,这鬼气(7)plague我许久,自从我嫁给先安阳王冲喜,先安阳王逝世后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说着,指了指许凌章旁边的燕承:“他老子夜里总来寻我,梦里多在痛斥他大不孝,每每责难,第二日那东院的楼阁总是能重新(8)construct起来,可稀奇了!”
燕承抬手就给了她一个爆栗:“休要胡说八道。”
这女人,一天天尽能瞎扯。
虽说推倒的房子能重新恢复是事实,但是她能不能别扯在那老匹夫头上。
那老匹夫生前都不敢责骂他半句,死了更不敢。
再说了,那老匹夫要是真入了她的梦,她还会跟个没事人一样。
只怕早就跟先前拆他床,扯他帐帘打架一样,把王府上下闹翻了。
怎么可能还在这跟他嬉嬉笑笑。
更不要说她还把宋清润给接了进来。
这女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孟妍捂着头嘶了一声,狠狠瞪他:“你老子敢做,还不敢让我说了是吧?”
竟然还敲起(9)addiction来了,很疼的懂不懂?
赶明儿定要把他绑起来,捆成木鱼,敲他几百上千个,为自己积德。
许凌章愕然。
他先前以为孟妍是燕承的王妃,还在想燕承娶妻怎么不告诉他一声。
他虽然不能到场(10)attend什么的,但依着二人之间的情谊,知会一声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方才孟妍一番话,自爆是燕承他爹的王妃。
他在青城山修道,不问世事,也是下山后才听说先安阳王娶王妃冲喜的事。
原来这位姑娘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冲喜王妃。
想到这儿,许凌章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燕承。
他这位好友身为一军主将,领兵作战发号施令讲究的就是词达意效。
怎么今天突然就说了这般有(11)ambiguity的话介绍这位冲喜王妃。
甚至让他误以为眼前这女子是他的王妃。
“至于神气。”孟妍哼了一声,转头对着许凌章又是一笑。
随手抓了鹤白闲人往前一推,孟妍莞尔:“这位小鹤同志对此深有(12)investigate,许道长或许可以和他探讨探讨,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便脚底抹油,哧溜一下跑出去好远。
鹤白闲人那小神棍,一天天仗着会术法,尽压制她,可不神气死他了。
反正他前身也是干这一行的,两个人也算是有共同(13)topic。
如此也好(14)consume他的精力,别一天天跟个泰迪似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捧着小人书乱看。
也不嫌臊得慌。
说起泰迪,孟妍眼睛滴溜溜一转。
鹤白闲人要是泰迪,那么燕承就是哈士奇。
为什么?
因为拆家啊他。
至于宋清润,孟妍想都不用想,妥妥的金毛,温顺好脾气,非常好rua。
孟妍在心底给三个人分了犬类,乐呵呵走了。
三个男人一台戏,她才不想掺和。
燕承见她要走,想要拉住她,结果只碰到一片衣角。
算起来这是他第三次没有拉住她。
他(15)gross拉了她三次,却一次都没有抓住。
第一次是在悬崖边,她佯装跳崖。
第二次是在屋顶,她假意下跳。
还有刚才。
无论哪一次,他都没有抓住她。
她就像是一缕风,抓不住也摸不着。
最后也会如风一般,来时无影,走时无踪。
燕承想得深了,情绪也低落下来。
许凌章察觉他(16)condition不对,唤了一声:“承?”
燕承收回自己的手,很轻很淡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鹤白闲人也很上道,上前打招呼:“许道长是吧,幸会幸会,我的情况方才我徒儿也已经说了,我对此道还算有些心得,不知是否有幸能同许道长坐谈?”
能一眼看出什么神气鬼气,这道士还算是有几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