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throat n. 喉
(10)punishment n. 惩罚
(11)assist v. 支援
(12)pattern n. 方式
(13)experience n. 经验
(14)industry n. 产业
(15)mode n. 模式
(16)complex adj. 复杂
(17)waive vt. 放弃
(18)impression n. 印象
(19)transaction n. 业务
(20)secret n. 秘密
第50章 倒是让姑娘看笑话了
男人愕然。
立字据什么的他没意见。
可是这都什么要求?
又是脱裤子,又是用胭脂,就不能笔墨伺候纸砚来写?
孟妍此话一出,不光是男人惊了,玉姑娘也愣了好一会儿。
敢情她捂着自己眼睛是为了让人脱裤子。
怎么这么喜欢脱人裤子?
那他是不是可以(1)rationally怀疑之前在王府扒他裤子并不是无心之失?
见男人不动,孟妍笑了:“不写也行,咱们公堂见。”
这个威胁屡试不爽,男人只好答应,磨磨叽叽就要脱裤子。
孟妍目光往旁边一挪,想要避开。
她才没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让男人脱裤子立字据不过是为了让他吃个教训,就算后面他要赖账,玉姑娘也可拿着这东西讨回公道。
然而还没等她把视线移开,眼前一黑,一只手已经先一步覆上了她的双眼。
指腹微凉,骨节修长,带着淡淡的冷香。
孟妍笑了。
这位玉姑娘也是个妙人呐!
她捂着他的眼睛不让看,到头来他也反过来捂住她的眼。
唯一的不足就是玉姑娘手指上长了茧,和她天仙一般的容色不是很匹配。
孟妍眨了眨眼,感受着玉姑娘手指上的茧子,忽觉不对。
美人这茧子甚至比燕承这个提刀挑枪、南征北战的人还要(2)thick上一层。
且也不像是抚琴写字落下的。
孟妍心思急转,玉姑娘却在此时突然把手撤了回去。
女子的睫毛翘而长,浮动间总能有意无意扫过他的掌心,像是蜻蜓点水,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拨出一圈细密的涟漪,挠得他整只手都跟着酥麻一片。
痒意顺着掌心(3)drill入游走,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手给缩了回来。
五指握紧捏了捏,想要把这点儿异样遏止,但触及到掌心皮肤时,方才那股痒意似乎又重新燃了起来,不由得赶紧退开一步。
孟妍只觉得眼前暗了又亮,左手原本捂着玉姑娘的眼,被他这么一让空了空。
转头看了一眼玉姑娘,孟妍眼神询问怎么了。
玉姑娘怕她发现自己的异常,连忙把手负在身后,摇摇头示意无事。
孟妍见他脸色有些不对,以为他又想起了刚才那般不好的场景,不禁回头踹了男人两脚,(4)urge道:“快点。”
男人已经脱下裤子铺在桌上,被这么一踹差点摔在地上,连忙稳住身形,用手沾了胭脂开始书写字据内容。
胭脂在裤子上不好显色,男人又(5)repeatedly描摹了好几遍,这才敢让孟妍过目。
仔细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孟妍这才肯放男人走。
当然,是踹出去的。
男人如蒙大赦,被踹倒后麻溜地(6)crawl起来,捂着衣服逃似地跑了出去。
门一关,屋内就只剩下孟妍和玉姑娘二人。
孟妍把手里的六月梅放回插瓶。
方才时间紧,她身上的刀啊剑啊什么的都还没来得及准备,便顺手从一旁的花瓶里抽出一支六月梅假装武器。
现在看来效果很好,那色胆包天的登徒子指不定还以为自己差点儿没命了。
孟妍正想把写了字据的裤子交给玉姑娘,但想到这种男人的贴身东西直接拿给一个姑娘家也不太好。
便去梳妆台上取了一方锦盒,把里面的珠钗首饰全都倒了出来,再把裤子给(7)pack进去。
“这字据你收好,他要是不认账你就把它挂在揽芳阁门口。”
只要这条裤子一挂出去,别说是人,狗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死。
赔钱还是赔名声,孰轻孰(8)heavy,他们这些乡绅土豪比谁都清楚。
玉姑娘点头致谢,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神情哀伤显得尤为楚楚:“今天若不是姑娘,奴家恐怕就要遭了这狂徒的侮辱。”
孟妍顺着他拉衣服的动作看去,发现他锁骨下方有一处浅红印记,像是被人啃出来的,一时愤愤。
这个畜生,早知道她刚才就该多揍那人几拳,打得他爹娘都不认识。
孟妍拉了他坐下,安慰道:“等他把钱送来,你就拿着这笔银子赎身,剩下的钱再去谋个生计。”
揽芳阁再怎么好,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也是龙潭虎穴。
终究不是(9)permanent栖身之所。
玉姑娘见她没对自己身上的红痕起疑,心下松了一口气。
这红痕压根不是方才那男人弄出来的,而是孟妍弄出来的。
他逃来揽芳阁途中没少被孟妍用石头枣子等物件砸,一砸还一个准。
虽然没什么攻势,但他皮肤比较白,落在身上留下了不少印子。
孟妍追着他一路来到揽芳阁,他知道此女有勇有谋,聪颖过人,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接住从楼上掉落的他,更不会在燕王爷和那穿得丑不拉几的人之间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