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之前见过的夫妻对拜,想着既然都是拜礼,总归也是一样的,于是就这么照猫画虎和她拜了,还给她点了只属于我的银白缠丝花钿。
有了它,我和她就算是真的生死一体了。
她很不一样,也很能打,几乎每次见面都要和我打上一架才行。
而我也会每次都在和她打完后去修房子,把房中术贯彻到底。
那次她把宋清润从外面接到王府,回来正好瞧见我在她的榻上,让我滚下去。
我自然不能自己滚,抬手便让她和我一起滚。
过程中她的匕首不小心削掉了自己的一截头发,我把它收了起来。
新娘子说了,结发可以表明彼此生死相许的心意。
收徒那日我对她说过:“月华为证,四方共睹,今日你我二人结为师徒,从此生死一体,荣辱与共。”
礼已经拜了,话也说了,就差结发了。
但是令我气愤的是,她还和那只伥鬼在一起,且很是亲密。
我问她我和宋清润之间她选谁,她当时扯开话题就轻避重糊弄过去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我不打算拆穿她。
就算她当时没有选我,可她也没选宋清润不是。
我很高兴,第二天就截了自己的一缕发丝和她结了发,绑成了同心结的模样,还给她瞧过。
可是,在我和宋清润之间选谁这个假设还是发生了。
燕承请了许凌章来那日,宋清润略施小计离间,她便不顾师徒情谊怀疑我。
我很生气,我收回了她额头上的银白缠丝花钿,要她为自己今日作出的决定后悔。
本想一走了之,但到底还是没舍得。
我隐了身形和身上的桃花香,默默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出入揽芳阁,看着她辗转在燕承、宋清润和玉姑娘之间。
还看到了她和自己的娘亲爹爹通过四级词汇书谈话,听到她们说起病态体。
很不巧,在她的口中,我,燕承以及宋清润都是病态体。
我开始也不信的,我可是神,怎么可能会是她们口中的病态体,其余几个是病态体还差不多。
可是当燕承开始大肆搜捕她,宋清润把她锁起来时,我相信了。
以我的能力,我本可以保下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总有那么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我,让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逃难,看着她受伤。
我听见了她和苏九娘说起病态体的事,苏九娘也是病态体的受害者。
若是再这样下去,她也难逃苏九娘的结局。
所以,在她把御推上岸后,我把她拉进了湖底,拉到了大蚌之内。
她太过刚强。
又是一剑穿心,又是毒药软骨散,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样。
我再一次给她疗伤,把银白缠丝花钿重新给了她。
她还是和初见一样,逮着我就要和我打架。
可是这次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修房中术了。
我问她,你会记得我吗?
她当时虽然不能说话,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说不会记得。
我不管,我偏要她记得。
可是当我望向她那双眼时,我还是不忍。
她可是我自己都舍不得伤害的乖徒,我们忍心她为了记忆中的我而受伤。
都说忘记很难,可是记得又何尝不是一种磨难。
罢了。
还是忘了我。
由我记得你就好了。
我又一次收回了银白缠丝花钿,把绑成同心结的头发和四级词汇书一并还给了她。
小骗子,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疗伤了,往后的日子就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舍一人而救苍生,这是神的宿命。
从此,世间再无病态体,也再无鹤白闲人。
就让我最后为你做一件事。
抬头,你看,桃花开了。
第85章 番外5:降维打击
病态体事了,孟妍总算过上了清静日子。
不仅如此,她还遇到了几位神通广大的姐妹。
这不,正坐在一起打麻将呢!
比如现在她右手边这个暴力美人,一手拿着六级词汇书,一手摸牌出牌,娱乐的同时兼顾学习:“七条。”
“胡了,清一色,感谢姐姐放炮!”孟妍把牌一推,乐呵呵地给人贴了罚条。
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四级词汇书,又看了看柳亦浓手里的六级词汇书,孟妍十分自来熟地贴了上去:“姐姐,话说你的技能不会也是言出法随吧?”
柳亦浓点点头,又摇摇头。
孟妍不解,一边洗牌一边等着下文。
“是,也不全是。”柳亦浓开口道,“言一定出,但法不一定随,比如当我说previal时,我的本意是让女主顺势(压倒)男主,睡了他,骗身骗心然后再甩了他,但是最后却成了男主(战胜)了女主,把女主折腾得够呛,三天三夜下不来床,我这个工具人到头来还得去跟前伺候。”
孟妍脸色一变:“啊咧?”
敢情她当初还算是运气好的,说啥就是啥,意思没跑偏。
不然就凭四级词汇书上的一词多义,有得她受的。
“姐姐,你受苦了!”孟妍拉住柳亦浓的手,对此深表同情。
柳亦浓耸耸肩,不以为意:“还好,反正我也不靠它取胜,我的人生格言可是破事不断,不服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