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你们也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了，不是吗？”
杂货铺老板沉默，“那是他们夫妻给的。”
“而且你们有想过等下一个这个时候，又要怎么办？继续创造出来两个人吗？”温故迟不得不佩服他们。
兄妹的人数都是控制出来的。
一个人牺牲，一个人牵制。
说什么不要让另一个人的牺牲白白废除。
到时候一个接一个，生生不息。
“而且我记得这项技术不在我们这里吧？我们没有这项技术吧？”温故迟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满从风那里有？”温故迟继续说道。
杂货铺老板不禁怀疑自己的徽章中，有放这些信息吗？怎么一猜一个准。
“满从风会有研究天赋，也是你们弄出来的？”温故迟明白了，“你们还真的是从还没有出生就把局给设下来了。”
“可是满从风真的会听你们的吗？”他问，“我能知道这些，我能猜到，满从风就猜不到吗？满关山猜不到吗？他们会让下一代人因为你们又开始轮回吗？”
“而且，这底下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温故迟笑着说，“恐怕没有比你们更清楚的了。”
“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左鸟和司机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下去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在知道这些信息以后，会按照你们的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温故迟反问。
杂货铺老板死死地盯着他，“你不怕死吗？你温家家大业大，难道就甘心这么消失吗？”
“你不想活下去，凭什么替其他人做决定。”
“那你们又为什么为替满关山和满从风做决定，这件事情因为谁而起，你应该不会比我不清楚。”温故迟说，“还是说你认为两个人的生命不是生命，还是说你认为弄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要给出一线生机，我们就必须感恩戴德。”
“这件事情到现在，只能让满从风和满关山自己做决定，明白吗？”温故迟说，“我不愿意为了你们去说服满从风，明白吗？”
“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左鸟算是听明白了，“早死晚死的区别？反正我们没了，还会有新的生命诞生，人类也不会就此灭绝。”
“还是谁……你们并不是看起来的这么高尚？”
左鸟说话针针见血。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故迟会如此针对杂货铺老板，但是她知道，温故迟从来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
而且，她的命是温故迟救下来的，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了，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等等。”司机在这见到的双方对话中，提炼出有用的信息，“也就是说我们要死了，为什么会死是你们弄出来，你们就弄了个计划，满关山和满从风就出生了，想要利用他们让我们活下去？又想利用满从风对满关山的感情，再弄出下一轮？到时候你们也没了，事情到底会发生什么也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可这一切事情不是你们弄出来的吗？你们怎么做到理直气壮的啊！”
司机有些搞不明白这群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没有我们你们早就死了。”杂货铺老板。
“没有你们，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左鸟说，“你要找就找其他人吧，和我们说没用，我们在满从风的心里位置没有满关山高。”
“而且你们的任务结果本来就是不可控的，这件事情你们应该很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到现在会这么的生气？看起来……那么的愤怒？”
杂货铺老板：“……”
“你们说的对，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到你们这里进行不下去。”
“在所有人那里都进行不下去的，只要他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原委究竟是什么。”左鸟说，“我这个一知半解的人，都不愿意……”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懂得都懂。
杂货铺老板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叹了一口气，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整个人老气横秋，瞬间就没有了精神气。
“那我坚持这么多年是干什么啊。”杂货铺老板一时非常迷茫。
“这不是你的选择吗？”
对于温故迟来说，所有人的生命都是生命，他们要是想恨，别恨到满从风头上，要恨就恨弄出这些事情的罪魁祸手头上。
和满从风没有关系，她只是做了想做的选择。
满关山也是同理。
温故迟发信息给满从风。
杂货铺老板看见了，“你在干什么？”
“我在告诉她们，要是全部进去的话，所有人都会没命。”
杂货铺老板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们这个。”
“为什么不可以？都现在这个样子了，大不了一起疯。”温故迟说道。
“而且你不要忘记了，就算满关山和满从风真的如你们的愿，做出符合你们预期的举动，但是也不要忘记，这个世界的危险从来都不是在这安全区中。”
“你说，李家的人知道他们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久的安全区，在背着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杂货铺老板无话可说，就算是有话可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同意！”左鸟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