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想到这事有点委屈,剪完把推子清理干净。
粟萧洗干净裹上浴巾,起身搂住媳妇,朝歌脸一下子红了。
“你干啥。”
“啥也不干,我媳妇儿委屈了,到时候我说他,凭啥说我媳妇傻。”
朝歌转身看他:“别,爷爷说的也有道理。”
“嗯,爸妈跟爷爷回去了吧?”粟萧把朝歌抱到洗手台上,怕她凉把手放在底下。
“嗯,跟爷爷一起回去的,还给我种了地。”
看小姑娘乖乖的样子,粟萧没忍住亲上小姑娘饱满水润的唇瓣。
朝歌摸着他扎手的头发,脸色愈发娇艳欲滴。
粟萧抱着小姑娘,嗓音低低的笑着:“咋长这么快啊。”
朝歌气的咬他耳朵,粟萧浑身一震,眼神逐渐危险。
荒唐过后,粟萧抱着眼泪汪汪的小姑娘轻轻哄着。
“对不起宝宝,我太过分了。”
朝歌委屈的靠在他胸膛上:“你坏,我哪都难受!”
“咋了媳妇儿?肚子难受不?”
朝歌委屈的不行,可是吓坏了粟萧:“宝宝,咱们去医院看看,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我混账。”
朝歌气的打他,打到他硬邦邦的肉更气了。
“媳妇儿,手疼不,老公吹吹。”
粟萧拿起小家伙白嫩的手吹吹,一看手心都红了,心里不由得懊恼。
“媳妇儿,我自己打,你别不理我。”
朝歌抓住他手:“你是不是傻瓜!”
“好宝宝,我是傻瓜,大傻瓜,我们宝宝最聪明。”
朝歌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宝宝,我都饿了。”
朝歌穿内衣,就感觉刺刺拉拉的疼,气的拧了他一把。
粟萧连忙讨饶,给小姑娘套上衣服,抱起来直奔餐桌。
厨房里,看着咕嘟着的菜,粟萧心里暖乎乎的,使劲亲了小姑娘一口:“还是我媳妇儿心疼我,我这些天在山里都不能生火,吃的都是冷的烤肉跟野果子,有时候还吃生的。”
朝歌闻言哪里还有脾气,就剩心疼了,也不等他伺候,就要下地。
被粟萧禁止:“媳妇儿,我来就行。”
粟萧把饭菜一一盛出来:“太香了媳妇儿,有媳妇儿真好。”
朝歌看他吃的香,一个劲的给他碗里夹菜。
“媳妇儿,这猪蹄又香又糯,要是凉了劲道更好吃。”
“一会儿我再卤一锅,凉了到时候吃过够。”
“还是我媳妇好,吃这个排骨,这个有脆骨,媳妇儿最近你中午都吃食堂吗?”
“没有,爸妈给小兰留了钱,我天天在她那里喝汤,在吃点食堂的饭菜。”
粟萧点点头,爸妈想的周到就好:“我看地都种上了。”
“嗯,爸妈来种的,有葱,豆角,黄瓜,白菜菠菜油菜生菜啥的,还有姜蒜,皮牙子,地瓜豆子什么的种在了后边。”
“那晚上我把茄子辣椒洋柿子黄瓜秧种上。”
“嗯嗯,前边的塑料布跟后边儿的保温都拿下来吧,不然中午可热了。”
“好,吃完饭我拿。”
“老公!晚上咱们吃大骨头小白菜汤怎么样?小白菜可嫩了,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好,我回来我媳妇就能歇着了,这些日子是不是累坏了。”
抓起小姑娘的小手仔细看着,莹润如玉,指尖粉嫩晶莹,好看极了。
吃着饭,就听见动静,出来一看是胜男。
“胜男!怎么了?”
胜男有些沮丧,还有些不好意思:“歌儿,我来跟你借点肉,我去排了半条的队,到我啥都没有了,我想给小赵整点好的,也不能光吃鸡肉啊。”
进了屋,看见粟萧,胜男更不好意思了:“姐夫。”
“嗯,胜男来了,搁这吃点。”
胜男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回去给赵云也做点好的,他搁家杀鸡呢。”
“行,有海鲜,有羊肉跟猪肉,你要啥?”
“有五花肉吗借我一斤,羊肉一会儿我去食堂打点儿。”
“啥一斤半斤的,拿去。”
“这太多了!歌儿!”
“去吧去吧,训练完的男人多能吃我不知道啊,我整那些菜你姐夫还没吃咋的呢。”
“谢谢歌儿!”
“客气啥!快回去吧!”
朝歌看她风风火火的,笑着摇摇头:“这丫头跟我还客气,前两天还给我拿了六个下蛋的小母鸡,就因为我把咱家换下来的锅给拿去了。”
粟萧点头:“嗯,他跟小赵估计要办婚礼了。”
“是吗!那太好了!”
隔壁,赵云好不容易见到了新婚妻子,就看她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不由得懊恼。
一边杀鸡,一边思索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杀完鸡,媳妇还没回来,就先把鸡炒上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家里都齐了,就是葱姜没有,想着去团长家借点,走到门口脸就红了,连忙跑回来。
炒完鸡肉就炖着,赵云越不想越是脸红,最后喝了好几杯水。
煎熬了好久,可算听见自己媳妇风风火火的声音:“我回来啦!”
“搁哪整的肉啊?”赵云一看肉是冻的,就知道不是供销社的,大概率应该是食堂的。
“朝歌那,到时候买块肉还她,买不着的话我给拿两只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