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哇哇大叫:“莹莹,你绑着我干什么呀,骂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以后再也不说你是做饼的穷酸了,放了我好不好?”
盛来莹笑:“没关系,你骂吧,等把你卖去东南亚,你就是个万人骑的贱.货,到时候拍些录像回来,看你们周家还有什么脸!”
周白馨吓呆了:“莹莹,你别这样,我叫爸妈给你钱,帮你家把饼屋做起来,以后你还是大小姐,我说到做到。”
谷霄红生怕盛来莹被说服,给了周白馨一巴掌:“闭嘴。”
叶甄臻奋起猛踹,虽然绑着,两只脚踹的力道更大,这一踹正tຊ中肚子,把谷霄红踹了回去:“说就说,别动手。”
谷霄红疼的一时半会起不来,揉着肚子盯着叶甄臻,等上了船再收拾她。
被人保护了,周白馨才看清楚,刚才帮她出气的,是三叔带回家的记者女友,虽然事后知道是假扮合作,但是奶奶很喜欢叶小姐。
她靠过来:“叶小姐,她们绑你做什么呀?你又没有钱。”
叶甄臻呵呵笑笑:“我查新闻,不小心被发现,周小姐,以后你讲话注意点,别把心里话说出来,容易遭到记恨。”
今天之前的周白馨绝对听不见去,但此刻她好害怕:“奶奶说过,祸从口出,如果我不来骂盛来莹,就不会被她抓,呜呜,奶奶说得对,我知道错了,叶小姐,我不想被卖。”
已经到了偷渡的码头了,叶甄臻相信周景年已经布局好了,她得想办法先脱困,拿到包里的那只录音笔。
她说:“后悔没用啊,谷霄红心狠手辣,不会给你机会的。”
她又挑拨盛来莹:“盛小姐,你还是提防点,别把后背暴露给谷霄红,防止被敲晕。”
盛来莹真的在提防谷霄红,加上面包车停稳后,开车的马仔凶神恶煞拉开车门,首先去抓盛来莹,她尖叫一声,跟对方厮打起来。
谷霄红猛然从背后偷袭,二打一,没想到盛来莹在拳馆练过几年,居然一拳头把谷霄红鼻子打歪,给马仔撞出车外。
……
趁着一片混乱,叶甄臻抠出鞋帮里的小刀,飞快划着手腕上的绳子。
这把小刀尤其锋利,手脚被绑后划绳自救,她在大哥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下,已经达到了十几秒就能脱困的速度了!
划开手上的绳子,周白馨瞪大眼睛,叶甄臻“嘘”了一声:“别叫,等我脱困了来帮你。”
周白馨激动的压低声音:“叶小姐你真厉害,你和我三叔真般配,他也很厉害。”
“不好,她解开绳子了。”谷霄红刚刚和马仔合力,给盛来莹打晕,就看到叶甄臻已经脱困了。
千钧一发之际,叶甄臻抱起那袋钱,兜头兜脑朝着冲过来的马仔砸过去,随后在一堆散落的钱中,精准捡到那只录音笔,踹到兜里后,脚步不停,一拳把还没回过神来的马仔砸倒,跟着膝盖跪压脖子,直接给他压窒息的晕过去。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搞定马仔,谷霄红才从地上爬起来。
叶甄臻一个肘击,重新给她打趴下去,晕得刚刚好,但是水面上已经看到船只了,打眼一瞥,光是手电筒都有五六只,不能恋战。
她返回面包车,把刚才的小刀塞到周白馨手里,交代:“装晕,小刀留着防身,你叔叔马上就到,他会解救你。”
周白馨佩服得五体投地,要不人家敢来拳馆查新闻呢,身手好酷。
“叶小姐,我叔叔能来得及吗?”
叶甄臻笃定:“你叔叔晓得我的身手,一个谷霄红,一个马仔,他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按兵不动,等着船靠了码头,人上了岸再抓捕,我得赶回去报新闻,跟你叔叔说,写完稿子备份好录音笔,我会把原件给他送过去。”
交代好,她拔腿就跑,抓贼留给周景年,她只负责报出头版头条的大新闻来。
她七绕八绕,刚绕到路上,身后又有个人追:“叶记者,是我,我们埋伏一下,拍一下警方抓捕的画面。”
叶甄臻惊喜,是家文哥,她跑,是因为没有相机,留下来没用,但是现在有家文哥,他带了呀,太好了。
“家文哥,你怎么知道这地方?”
杜家文哈哈一笑:“我也做过警察呀,这点判断和跟踪能力还是有的,年仔跟着你,我跟着年仔,就一路找到这里了。”
“那可太好了,我这边只有录音笔,正愁新闻资料不够呢。”
码头上那边已经展开抓捕了,叶甄臻和杜家文重新返回,拍到了警方勇擒贩卖人口团伙的现场照片后,马上回时报写稿排版刊印。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双更哈,V章掉落小红包
第64章 根据周景年提供的线索,推送了新闻
码头上, 周景年联合水警,将这一船走私偷运的水鬼抓获,唯独少了叶甄臻, 他问周白馨:“叶记者你是见过的,她人呢?”
周白馨眼里的崇拜, 把恐惧都冲淡了:“三叔, 叶记者拿走装钱包里的录音笔,回去写新闻,还说忙好把原件证据送给你,她好厉害呀。”
周景年点点头,是厉害, 厉害的都能意识分离,得帮她保守好秘密。
所以, 等盛水莲从医院醒过来, 周景年带着叶青松,亲自给她做口供:“盛小姐,能说说你带着钱去拳馆, 之后发生的事情吗?尽量详细。”
盛水莲头还是懵懵的, 但事情她记得。
她回忆着说:“太太叫我做她的贴身助理,我很感动, 发现莹小姐自导自演要赎金,先生太太办婚礼走不开,这种丑事,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先生太太想让我去,我想着他们对我妈妈一直很尊重, 就帮了这个忙。”
周景年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不像说谎:“之后呢,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盛水莲摇摇头:“我开太太的车过去的,进去后跟莹小姐实话实说,先生太太已经知道她的小把戏,四十万算作给她的嫁妆,莹小姐请我喝水,实在没想到,水里会有让人昏迷的药,再之后,就是在医院醒过来。”
她有些着急:“先生太太知道莹小姐的事情吗?我现在能不能回去?”
周景年道:“盛先生和路小姐的婚礼已经结束,目前在警署里,他们已经给盛来莹请了律师。”
盛水莲有一点羡慕:“莹小姐计划里应外合把太太卖掉,先生太太依旧帮她请律师,有些人,做什么都有家人原谅。”
是吗,可是盛家请来的律师,并不擅长刑事案件。
周景年多说一句:“我母亲非常生气,为白馨请了最好的大状。”
盛水莲心里有些解气,太好了,这次的受害者里面,有个硬茬,她真的很不喜欢盛来莹,不希望她那么早出来,出来一定又搅合的大家没好日子过。
周景年确定她没有说谎,看来叶记者的意识侵占,对盛水莲没有后遗症。
叶记者饿了两天,码头上还能以一敌二,这样看来,对她自身也无伤害,这样就好。
他嘱咐盛水莲好好休息:“你母亲那边,我们有同事过去说明情况,现在太晚了,你等天亮了再回家。”
盛水莲很感激:“谢谢警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胳膊疼的很。”
周景年:……“要不要叫个医生来看看?”
盛水莲忙摆手:“不用不用,警官你们忙去吧,我休息一会就好。”
出了医院,叶青松心里担心着二姐,说:“周sir,你回去看看白馨吧,我回警署等叶记者。”
周景年拍拍他肩膀:“不用,录完口供,我和她还有别的话说,我去等。”
……
叶甄臻在报社,跟赵求正定完稿子,排版上机器印刷。
赵求正有点担心:“叶记者,你和周sir有合作,就这样把他侄女儿写在报纸上,不用提前和周家通过气吗?”
叶甄臻哈哈一笑:“不用,新闻报道要一视同仁。”
“那万一周sir的母亲生气了呢?”
叶甄臻无所谓的摆摆手:“程太太没那么小气啦,与其让别家媒体瞎猜,不如时报如实报道,如果程太太真生气了,那我跟周sir偷偷见面,不用担心啦。”
赵求正悄悄和杜家文说:“我不是担心他们合作。”
杜家文挑眉:“我懂,但你真是瞎担心,安啦。”
……
叶甄臻带上录音笔,去警署交证据,录口供,看了盛水莲的口供,还好,意识转移对人家没有影响,也没有漏洞,系统还是靠谱的。
周景年跟她一起出来,看着夜幕中璀璨的霓虹灯,香港的夜景一如既往的绚丽,但总有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藏着需要警惕的危险,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借着聊事情,建议去中环的家里。
“你不肯告诉我家的位置,那就去我准备的家里吧。”
叶甄臻笑道:“关系还没到嘛,以后就算找了男朋友,也不会带他去我的避风港,你不要瞎吃醋。”